和温书瑶碰杯。
但温书瑶知道，赵灵儿每次“敬酒”，都会“不小心”把酒洒在她身上。
前世的她，每次都躲不开，然后就会被所有人嘲笑。
但这一次——
温书瑶在看到赵灵儿手腕一抖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
赵灵儿的酒杯偏离了方向，红酒直直地泼向站在温书瑶身后的温如容。
温如容的反应极快，身体本能地一侧，但红酒还是溅到了她礼服的裙摆上。
宴会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温如容裙摆上的酒渍。
赵灵儿的脸一下子白了：“如容姐，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温书瑶——”
“二姐，对不起。”温书瑶立刻弯腰，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我不好，我不该躲的，我应该让赵小姐泼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赵家那个姑娘也太嚣张了吧？当众欺负温家的二小姐？”
“就算是假千金，那也是温家的人，赵家这样当众打脸，不合适吧？”
“泼人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但次次都这样，那就不是意外了。”
赵灵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闺蜜沈书瑶站在不远处，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温如容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温柔：“不怪你，书瑶，是赵小姐不小心。”
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因为她清楚地看到，刚才温书瑶那一躲，不是巧合。
那个角度，那个时机，恰到好处。
就像……早就知道赵灵儿会泼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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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后，温如容把几个“家人”叫到了一起。
“你们注意到了吗？温书瑶刚才的反应，不像是巧合。”
“确实。”温昭衍把玩着手里的酒瓶，“她躲的时机太准了，不像是本能反应，更像是……预判。”
“预判？”温墨庭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知道赵灵儿要泼她。”温柏舟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微沉。
“不可能。”温如容摇头，“赵灵儿泼她这件事，只有赵灵儿自己和沈书瑶知道，连我都不知道。”
“如果她不知道，那她是怎么躲开的？”温昭衍反问。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也许是巧合。”温柏舟开口，“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没有那种心机。”
“但愿吧。”温如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明天我亲自试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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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如容以“陪妹妹逛街”为由，把温书瑶带到了商场。
她们进了一家奢侈品店。
温如容挑选了几件衣服，让温书瑶试穿。
“书瑶，你来试试这件。”
那是一件湖蓝色的连衣裙，面料是真丝的，剪裁很精致。
温书瑶看了一眼价签——三万八千元。
“二姐，这件衣服太贵了，我……”
“没事，二姐送你。”温如容笑得温柔。
温书瑶犹豫了一下，还是去试了。
当她穿着那件裙子出来的时候，温如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很好看。”她走到温书瑶身后，帮她整理裙摆，“书瑶，二姐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们温家，对你怎么样？”
温书瑶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温家对我很好。”
“是吗？”温如容的声音很轻，“可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看我们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呢？”
温书瑶的心跳加速了。
她知道，温如容在试探她。
这是陷阱。
如果她说错一句话，就会被盯上。
前世，温如容就是用这种方式，让温书瑶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嫉妒真千金，从而坐实了她的“恶毒假千金”人设。
温书瑶抬起头，眼眶微红：“二姐，我知道我不配姓温，我知道我一个乡下丫头不该来你们家……但我真的已经在努力了，我不想被赶走……”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店里的导购和顾客都看了过来。
温如容的笑容僵住了。
她没想到温书瑶会这样直接示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继续追问了，否则就会显得她这个“温家二姐”在欺负一个可怜的假千金。
“书瑶，别哭，二姐没别的意思。”温如容连忙拿出纸巾帮她擦眼泪，动作温柔，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试探，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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