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充满了恐惧。
我听到了他沉重的脚步声。
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被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女人们惊恐的尖叫和四散奔逃的声音。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靠在门上,双腿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门栓被抽开。
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我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星,但随即又被他身上的煞气吓得不敢动弹。
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墙角,把肩上扛着的一头……一头刚死的野猪扔了下来。
野猪的脖子上有一个巨大的血洞,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
他做完这一切,才转过身,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
我看到他沾着血的脸上,闪过一丝……笨拙的安抚?
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门外,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头。
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在告诉我,以后不会再有人来烦我了。
他没有说一句“别怕”,也没有解释一句。
他只是用最直接,最血腥,也最有效的方式,替我解决了一切麻烦。
那一刻,我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心里的恐惧,竟然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4.
那件事之后,村里的王婶再也没来过。
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或者说,更加平静了。
天气越来越冷,北风呼啸着卷过山林,茅屋的缝隙里不住地漏风。
我穿上了他给我做的兽皮衣服,每天大部分时间都缩在火塘边。
他似乎很怕我冷。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把屋里唯一一床稍微厚实些的棉被,连带着好几张柔软的兽皮,全都裹在了我身上。
我被裹成了一个粽子,只露出一个头。
“你……”
我看着他只抱着一张薄薄的旧兽皮,准备去睡在冰冷的门口。
“你睡哪里?”
我忍不住问。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门。
“外面冷。”
我说。
他的职责似乎就是守着门,防止野兽,也防止我逃跑。
他没理我,高大的身躯在门口躺下,像一尊沉默的门神。
夜里,我被冻醒了。
虽然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但寒气还是无孔不入。
我悄悄起身,看到蜷缩在门口的他。
他身上只盖着一张单薄的兽皮,高大的身体在寒风中微微发抖。
他睡得很浅,我刚一动,他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眸子里是野兽般的警惕。
看到是我,他眼里的警惕才褪去。
“冷。”
他沙哑地说了一个字。
我以为他是说他冷,正想把被子分他一半,他却站起身,走到火塘边,往里面添了几根粗壮的木柴。
火烧得更旺了,屋子里瞬间暖和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他走回我的床边,帮我把被角掖得更紧了些,然后才回到门口,重新躺下。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不是在说他冷,他是在问我,是不是冷了。
这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男人,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关心着我。
从那天起,我不再把他当成一个囚禁我的野人。
我开始试着,把他当成一个一起生活的“家人”。
5.
我尝试着和他交流。
“我叫沈月。”
我指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沈……月……”
他看着我,黑色的瞳孔里映出我的倒影,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又指了指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沉默着,摇了摇头。
他没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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