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我们带去了一家很豪华的酒店。
“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们。”
妈妈轻声哄着我入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次又是给吴玥找的什么借口?”
妈妈和我说了,爸爸在外面还有另一个家。
他每半年回来一次,一次待三天。
其余时间都是在那个叫吴玥的阿姨家里。
爸爸沉下脸,压低声音。
“沈若晴,你够了!”
话音刚落,妈妈就接到了吴玥阿姨的电话。
“小沈啊,你今天的饭菜我老公很满意。”
“三天后是我和我老公的定情纪念日,就是在那一晚我们有了爱情的结晶,还是一顿晚餐,这次干得好的话给你五十万。”
犹如一道惊雷,妈妈被劈得动弹不得。
三天后,就是我的生日。
我出生那天,妈妈正捆着一箱纸壳去废品站。
走到半路,一股剧痛袭来,羊水破了。
妈妈浑身是汗地给爸爸打去电话,不管多少次都是关机。
最后被好心路人送去医院,又因为太迟大出血。
医院一直联系不上家属,妈妈晕了又醒。
最后咬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手术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爸爸知道后,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
说海上没有信号,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妈妈受苦。
可原来,在我们命悬一线,在妈妈差点再也醒不来的时候,他在另一个人的床上。
妈妈摔了手机,声嘶力竭地让爸爸滚。
爸爸脸色微变,想发作却又理亏。
丢下一句让妈妈好好冷静就离开了。
妈妈睁着眼睛抱了我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她通红着眼要带我离开。
门一打开,我就被几个服务员姐姐强行换了一身漂亮衣服。
她们提着一个书包,说要送我去学校。
“贺总安排了,送沈小姐的女儿去南城幼儿园。”
南城幼儿园是本地有名的贵族学校。
妈妈牵着我的手犹豫了。
她这些年这么辛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给我更好的教育。
“贺总还说了,只要沈小姐识时务,你的要求他都能满足。”
服务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鄙夷。
她们认为我妈妈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妈妈的指甲嵌进掌心,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我最后还是被送去了幼儿园,和吴玥的女儿同班。
第一天上午,贺珍让班上其他小孩骂我是野种。
我没接话。
午餐时间,她们把我的餐盘扔给了隔壁的小狗。
我强忍着去喝水果腹。
下午,她们联合起来把我关进卫生间,还用脏水泼在我身上。
我差点没忍住。
放学前,贺珍骂我妈妈是不要脸破坏人家家庭的狐狸精。
这一次,我没再忍,一拳打在她脸上。
但寡不敌众,我被一群人围住拳打脚踢。
老师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被打得浑身淤青。
最先到的是吴玥,她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巴掌。
“没人教的野种,我女儿什么身份也是你能动手的?”
那一掌很重,我捂着脸摔在地上,膝盖又磕破了皮。
妈妈尖叫着冲上来,一双眼死死盯着吴玥。
吴玥嘴角带笑,得意地居高临下。
她用只有妈妈能听见的声音说:
“只要我在一天,你们就休想进贺家的门。”
“知道为什么把这野种送来这家幼儿园吗,因为我有股份,方便我折磨……”
妈妈瞪大眼睛,整个人因为生气而不停发抖。
吴玥还在不停刺激她,妈妈猛地一推,她重重往后倒去。
爸爸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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