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都不需要。三千年的仙道正统，告诉他什么叫魔。
青鸾追了出来。桃林里没有灯，只有满地的桃花瓣被夜风吹起，像一场没有颜色的雪。她拉着云昭的袖子，声音在发抖：“云昭，别去。你一个人扛不住的。十三万人你扛不住的。”
云昭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师姐，你信我吗？”
“我信你，我从小到大都信你！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你如果去了，你身上的骂名千百年都洗不掉。你会被写进史书，不是作为英雄，是作为魔头......”
“那我就当那个魔头。”云昭掰开她的手，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掰开，每一个动作都轻，但轻得像刀。“苍生要太平，总要有人来当屠夫。”
青鸾的泪砸在地上。“那我呢？我怎么办？”
云昭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簪。就是当年青鸾在桃林塞给他的那枚，说有点裂了让他修。他一直没修，后来他才知道，那簪子本来就没有裂。他把玉簪放在青鸾手心，合上她的手指。
“师姐，这东西我一直没修好。不是修不了，是不想修。裂了就裂了，有裂痕的东西才像真的。”
他放开手。
“保重。”
青鸾攥着玉簪，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桃林里的风忽然停了，像是天地都在看着这一刻。
她把玉簪摔在地上，碎了。那一点红沁断成两截，像什么东西的心。
青石镇的夜风里，云昭把青云弟子的腰牌摘下来，放进怀里。他的脚步没有迟疑，没有停顿，从太虚殿到酆都城，他走了一天一夜。
他走到酆都城门前的时候，满城灯火通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城墙上的士兵喝问他是什么人，他站在护城河外，抬头看着城墙上“酆都”二字。
“青云山，云昭。”
城墙上传来一阵骚动。仙门弟子的名号在凡间总是管用的，守城将领亲自下了城楼，对云昭拱手行礼：“原来是仙师莅临，不知仙师此来是......”
“封城。一个都别放出去。”
将领的脸色变了。“仙师，城中并无异状，百姓安居乐业，为何......”
云昭看着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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