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是我对不起你们沈家。"
攻略值又跳了。
"32%……35%……38%……"
可那些话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传过来的，我听得见，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然后丫鬟跑来。
"大人！夫人见红了！"
顾临渊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松开我的手，站起来就往外冲。
门口停了一步。
"你好好休息。"
然后跑了。
房间里又只剩我一个人。
系统的声音响起来，毫无感情。
"攻略值下降至30%。"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
一颗眼泪都没有。
不是不想哭。
是已经没有力气了。
晚些时候，消息传来。
林婉宁没事，见红是虚惊一场。
顾临渊在正房守了她一整夜，那件披风被他顺手披在了林婉宁的肩上。
我坐在窗前，看着月亮一寸一寸地移过屋顶。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
第十章
最后一天。
清晨我起来，把屋子收拾了一遍。
把母亲碎玉坠的帕子叠好，放在枕头下面。
把那半截烧焦的家书抚平，夹在书页里。
然后走出小院。
顾临渊在正厅和幕僚议事。
林婉宁倚在门口，笑盈盈地给他递茶。
看见我来，她微微抬了抬下巴。
"姐姐今日气色不错呀。"
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顾临渊面前。
他抬头看我，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事？"
"我有话问你。"
"等我忙完。"
"等不了了。"
他大概是被我的语气吓到了，挥手让幕僚退下。
厅里只剩我们两个人，和门口的林婉宁。
"说。"
"我父亲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安静了一瞬。
很短，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
但我看见了。
顾临渊的手指微微缩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
"证据是不是你伪造的？折子是不是你递上去的？沈家一百多口人流放岭南，弟弟被发配充军，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
"沈若晚，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
我盯着他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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