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成。
不过没关系。
我也不想去了。
第八章
最后的时间，我本以为会平静地度过。
可当天夜里，林婉宁又出了幺蛾子。
她捂着肚子喊疼，丫鬟满府地跑，把顾临渊从我这里叫走了。
他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有人闯进了我的房间。
两个蒙着脸的人。
手里提着刀。
我被绑起来扔在一间废弃的柴房里。
不久后，顾临渊和林婉宁也被带了过来。
顾临渊双手被缚，面色铁青。
林婉宁缩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我看着她的眼睛，很平静。
因为系统告诉我，这些人是林婉宁的安排。
一场戏。
做给顾临渊看的戏。
蒙面人把刀在我和林婉宁之间来回比划。
"将军大人，你的女人有两个，可刀只有一把。你选谁？"
顾临渊的身体绷得很紧。
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林婉宁。
"我选……婉宁。"
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一字一顿。
"她怀着我的孩子。"
我没有哭，没有闹。
甚至没有失望。
因为我早就知道答案了。
从他的攻略值掉到50%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了。
只是亲耳听到，还是会有点疼。
蒙面人推着我往外走。
林婉宁跟在顾临渊身边，经过我的时候，她凑到我耳边。
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
"还以为顾临渊对你有多深情呢。"
她停顿了一下。
"对了，你知道你父亲贪墨的证据是谁递上去的吗？"
我的脚步停了。
"是他呀。"
林婉宁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你父亲非要查我们林家，挡了他的路。临渊说，你父亲太碍事了。"
我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泼了一盆热油。
"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你父亲是清白的。可递折子的人是你的好夫君呀。"
我抓住林婉宁的袖子，力气大得连自己都吃惊。
她笑着甩开我。
顾临渊一脚踹来，石头砸在我身上，我整个人摔倒在地。
"沈若晚，你做什么？是我不救你的，和她无关。"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我父亲的事……"
顾临渊避开了我的目光。
"朝堂之事，身不由己。"
轻飘飘的一句话。
身不由己。
当年若不是我父亲收留他，他早就冻死在淮南了。
是他跪在父亲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发誓此生不负沈若晚。
也是他亲手把伪造的证据递了上去，把沈家一百多口人推入深渊。
然后转过身，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
我趴在地上，笑了。
声音很轻。
第九章
系统的提示音响了一夜。
"攻略值35%。"
"攻略值30%。"
"攻略值28%。"
我坐在柴房的角落里，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
还有不到一天。
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攻略值到不了100%，我就会被系统抹杀。
可我已经不想攻略了。
门被推开。
顾临渊站在门口，逆着光。
"若晚。"
他走进来，把一件厚披风披在我肩上。
"昨晚的事……是我不好。"
我看着他。
他的表情有些别扭，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这件事以后再说，你先回房休息。"
他伸出手，要扶我起来。
我没有动。
"你父亲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说得很轻。
那一瞬间，攻略值跳了一下。
"攻略值29%……30%……31%……"
我看着那个数字一点点往上爬，胸口没有任何感觉。
以前，每次攻略值上涨我都会开心得睡不着觉。
现在它涨了三个百分点，我只觉得恶心。
"走吧，回去吧。"
他半扶半抱地把我带回了房间。
路上碰到了顾衍。
小小的人站在廊下，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
好像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跑了。
我回到房间，顾临渊坐了一会儿。
"明日我让人去接你弟弟回来。"
我看着他。
他垂着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沈若安在边关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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