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情深义重,不离不弃。
可代价是我从妻变成了姨娘。
"当时我整理老爷书房的时候,在暗格里发现了一封信。"裴姑姑压低声音,"是老爷亲笔写的,藏在砚台底下。我不识字,但我把它缝在了自己的贴身衣裳里。"
"在哪?"
"还在,我一直带着。可是小姐,上次那个林婉宁搜我的东西,差点被她翻出来。我把它藏到了另一个地方。"
裴姑姑还没说完,院子外面传来巡夜的脚步声。
"不好,我得回去了。小姐,那封信……"
"你先走。"我推了她一把,"别让人发现。"
"小姐,你一定要撑住。老爷的信里,我虽然不认字,但我看见上面有顾将军的名字。"
她说完翻墙就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父亲的信里,有顾临渊的名字。
父亲为什么要在暗格里藏一封提到顾临渊的信?
如果只是普通的来往书信,何必藏在砚台底下?
除非那封信里,有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系统的声音在耳边浮起来:"攻略值40%。"
还在降。
三天。
我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
可在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那个数字已经不太重要了。
我回到屋里,翻出母亲的碎玉坠,攥在手心。
"娘,爹到底藏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我。
窗外月亮很亮,照在碎瓷片一样的雪地上。
第七章
第二天,顾临渊把我叫到了正厅。
他坐在上首,面前摆着一只木箱。
我认出那只箱子。
那是父亲的遗物。
父亲出事后,家里的东西大都被抄没。只有这一箱子旧物,是我死求活求才留下来的。
几件旧衣、几卷书稿、父亲写给母亲的家书。
"把东西搬出去。"
顾临渊对身后的家丁扬了扬下巴。
我的心猛地提起来。
"你做什么?"
"你既然不肯安分,我只好用别的法子治你。"
家丁抱着木箱往院子里走。
院子中央已经堆好了柴火。
我全身的血往脑袋上涌。
"不要!"
我扑过去拽住木箱,手指死死扣着箱沿。
顾临渊皱眉。
"放手。"
"那是我父亲唯一的东西了!"
"你父亲?"他冷笑了一声,"沈明远罪有应得,留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不松手。
家丁来掰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往外扳。
"不要,求你了,顾临渊……"
他没说话。
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火把丢进柴堆。
"轰。"
火焰窜起来,把父亲的衣物、书稿全部吞没。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双手伸进火堆里抢东西。
指尖碰到滚烫的布片,皮肤被烫得嗤嗤响。
顾临渊一把将我拽开。
"你疯了?不过几件旧衣服,至于吗?"
我跪在地上,抱着抢出来的半截家书。
纸已经烧焦了大半,只剩下几个字。
"……若安……切莫……临渊……"
父亲的字迹。
切莫什么?
切莫信临渊?
还是切莫怨临渊?
我看不清了,纸太焦,手指上全是灰。
突然心口一阵绞痛。
"噗。"
一口血喷在那半截家书上。
顾临渊的脸色变了。
他蹲下来扶我,手有些抖。
"若晚?"
好久没听他叫这个名字了。
我看着他,眼前一片模糊。
见我醒来,他坐在床边。
桌上是煎好的药。
他沉默着给我上药,擦去我脸上的灰。
然后叹了口气。
"你父亲的墓没有动,今日只是给你一个教训。"
我没有说话。
"若你能安分些,不再害婉宁和孩子,我何至于如此。"
我闭上眼。
"等过阵子,带你去江南走走。"
他的手在我额头上停了一瞬。
很快就收了回去。
江南。
他以前答应过我,等天下太平了,就带我去江南看烟雨。
那时候他穷得叮当响,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我笑着说好,你什么时候都带我去。
他红着耳朵说,一言为定。
十二年过去了,他成了大将军。
江南始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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