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一丝灵力。
地面开始震动。
脚下的土地裂开了一道缝隙,黑漆漆地往下蔓延,像一张巨大的嘴。
一截台阶露了出来,通往地底深处。
“走吧,”球催促我,“时间不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踏上了那节台阶。
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墙壁上有血迹,有新有旧,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出现在我面前,中央立着一座三丈高的熔炉,火焰熊熊燃烧。熔炉周围堆满了兵器,每一件都泛着诡异的红光。
还有人在。
几个黑衣人站在熔炉旁边,正在往里面倾倒某种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的味道,和墙上的血腥味一模一样。
他们还押着一个人——一个年轻人,被绑在熔炉前面的柱子上,胸口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住手!”
我喊出声的那一刻,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我这辈子注定不是当幕后黑手的料。
那几个黑衣人同时转头看向我。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脸上有刀疤,浑身散发着筑基期的威压。他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哪来的小老鼠?练气一层?你是走错了路,还是活够了?”
我没理他,看向那个被绑着的年轻人。
那人抬起头,我看见了那双熟悉的眼睛——是柳朝夕。
怎么会是她?
我下意识就想跑,脚却像是被人钉在了地上。
她明明刚才还在藏经阁跟我说话,怎么会现在出现在这里?时间来不及,如果是真的,我现在应该带着账册跑路,然后去找掌门揭发,才能救她。
球的声音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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