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合作意向。
我以为我们是坚不可摧的革命情谊。
我以为她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直到半个月前，我发现事情开始不对劲。
我发给陈总的方案细节，他那边总说收不到。
我约他开会的时间，他总会“临时有事”。
后来我才知道，是林薇。
她用我的名义，给陈总发了错误的会议时间，又“贴心”地告诉陈总，我最近家里有事，状态不佳。
然后，她拿着我最终版的策划案，去找了老板张恒。
她说，这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独立完成的优化方案。
她说，师傅最近好像很累，她想为师傅分担。
多么体贴的徒弟。
多么动人的说辞。
张恒对我的不满由来已久。
他觉得我不够“听话”，不懂得在酒局上为他挡酒，也不接受他那些超越工作范畴的“关心”。
而林薇，年轻，漂亮，更重要的是，她懂得如何讨他欢心。
于是，我理所当然地被牺牲了。
我被踢出项目组的那天，去找林薇。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为什么？」
我问她。
她不再是那副柔弱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快意的笑。
「师傅，这你就不懂了。」
「这个时代，光会做事是不够的，还得会做人。」
「你太清高了，张总不喜欢。」
「至于陈总那个项目……」
她把玩着新做的指甲。
「你跟了两年都没签下来，说明你能力也就那样。现在交给我，是公司的决定。」
「你放心，项目成功了，我会在庆功宴上敬你一杯酒的。」
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碎裂。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林薇，你会后悔的。」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后悔？师傅，该担心未来的人，是你吧？」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张总已经把总监的位置许给我了。」
她说完，得意地转身离开。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3
离职手续办完的第二天，我接到了陈总的电话。
他的语气有些抱歉。
「江小姐，真不好意思，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们公司内部做了这么大的调整。」
「那个叫林薇的小姑娘，说以后项目由她全权负责了？」
我“嗯”了一声。
「是的，陈总。我已经从公司离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样啊……」
陈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
「说实话，江小姐，这个项目我之所以愿意谈下去，主要是因为你。」
「你的专业和真诚，我是认可的。」
「换了别人……尤其是一个只会念稿子的小姑娘，我不太放心。」
我能想象到林...薇在陈总面前是什么样子。
她可以偷走我的方案，但偷不走我脑子里的东西。
那些应对客户刁钻问题的急智，那些对行业趋势的深刻洞察，都不是一份PPT能承载的。
「陈总，谢谢您的认可。」
我的声音很平静。
「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那家公司的员工了，项目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明白，明白。」
陈总叹了口气。
「真是可惜了。那……祝你前程似锦。」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林薇大概以为，只要拿到了项目，就能高枕无忧。
她太天真了。
她不知道，这个项目最大的难点，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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