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这栋宅子里带走了一个箱子。”
他拿出第二张截图。
画面很模糊。
一个女人站在院门外,身影像极了许明嫣。
另一个男人拎着黑色箱子上车。
我盯着那张图,指尖发冷。
“箱子里是什么?”
傅聿行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推开旧宅大门。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廊灯投进一线光。
“跟我来。”
我站着没动。
他回头看我。
我从包里拿出防身刀。
“走前面。”
傅聿行看着那把刀,眼底疼了一下。
“好。”
我们一前一后进了旧宅。
乔家旧宅很多地方都没变。
玄关的旧鞋柜,客厅墙上的空相框,楼梯扶手上被我小时候磕出的缺口。
我以为自己不会有感觉。
可走到楼梯口时,脚还是停了半拍。
傅聿行没有催。
他只是站在前面,等我。
我不需要他等。
我越过他,直接上楼。
二楼尽头,是父亲的书房。
门锁换过。
傅聿行输入密码,门开了。
我瞥见密码是我的生日。
“别演了。”我说。
他手指僵了僵,没解释。
书房里很干净。
不像废弃三年的屋子。
书桌上放着一盏老台灯,灯下是一个保险柜。
傅聿行蹲下,转动密码盘。
咔嗒。
保险柜开了。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文件。
只有一块被烧黑的腕表。
我认得。
那是我父亲的表。
父亲车祸身亡时,警方说遗物全部烧毁,什么都没留下。
我手指抖了一下,伸过去。
傅聿行按住我的手。
“还有东西。”
他从保险柜夹层里取出一只U盘。
“这就是他们那晚要找的。”
我盯着U盘。
“三年前你就拿到了?”
“不是。”他说,“一年前才找到。你父亲把保险柜密码做了双层,第一层是你生日,第二层是你母亲忌日。中间还有机械暗格。”
我心里一刺。
父亲连死后都在保护我。
可我三年前什么都不知道。
傅聿行把电脑打开,插入U盘。
屏幕闪烁几下,跳出一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名只有一个字:
鹫。
我呼吸停住。
傅聿行输入密码失败。
他看向我。
“我试过所有可能,都打不开。”
我坐下,手指放在键盘上。
父亲常用的密码,我都知道。
我的生日。
母亲生日。
乔氏成立日期。
都不对。
我盯着“鹫”字,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我认鸟。
他指着图册说:“鹰猎明处,鹫食腐肉。梨梨,最脏的东西,常藏在最体面的羽毛下面。”
我输入一句话:
最体面的羽毛。
回车。
文件夹开了。
傅聿行呼吸明显一沉。
里面有三段视频,七份合同扫描件,还有一个名单。
我点开第一段视频。
画面摇晃,像偷拍视频。
地点是乔家旧宅地下酒窖。
父亲坐在桌前,对面是傅聿行的父亲傅远山,许明嫣的父亲许世昌,还有一个戴黑色帽子的男人。
父亲声音清晰。
“矿区塌方不是意外,你们私自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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