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温冉穿着囚服站在被告席上,旁听席坐满了人。她看到顾夜寒坐在第一排,苏语然依偎在他身边,他正低声对她说着什么,苏语然破涕为笑。全程,顾夜寒没有看她一眼。
温冉的律师象征性地辩护了几句,在顾夜寒的势力面前不堪一击。她看着那些“证据”被逐一提呈,看着证人在台上作伪证,看着法官对她宣判——五年。
“我抗议,我是冤枉的!”温冉的话被法槌声打断。
“驳回上诉。押走。”
法警拉住她的胳膊,她回头望向顾夜寒,终于叫出声来:“顾夜寒!我没有做!”
顾夜寒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他搂住苏语然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了。
监狱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铁锈味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温冉被带到一个十二人间的监室,床位是上铺,紧挨着通风口,冬天冷夏天热。她被发了一套蓝色囚服,上面印着编号:04782。
第一天晚上,一个叫“红姐”的狱霸抢走了她的被子和枕头。温冉去要,被红姐一把推倒,头撞在床沿上。“新来的,不懂规矩?这里我说了算。”红姐叼着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围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
温冉没有哭,她爬起来,沉默地走到自己的铺位,躺下,用仅剩的一件薄外套盖住自己。五月的夜晚,监室里闷热潮湿,她却冷得发抖。
监狱的生活被精准地分割成时间块。六点起床,洗漱,早操,早餐,八点上工,十二点午餐,下午继续上工,五点收工,晚餐,然后学习,九点熄灯。日复一日,没有尽头。
温冉被分配到缝纫车间,踩缝纫机做制服。她以前连针都没拿过,手指被针扎得千疮百孔,但她咬着牙坚持,因为完不成任务就要被扣分,影响减刑。
最初的三个月是地狱。红姐不断的刁难,让她洗全监室的衣服,给她吃剩饭,晚上不让她睡觉。温冉试图反抗,结果被红姐带着两个跟班拖进厕所打了一顿。她鼻青脸肿地去找管教,管教只说了一句:“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
温冉知道,这里没有人能帮她。
她开始改变策略,主动讨好红姐,帮她干活,替她出头。她毕竟是顾家太太出身,见过世面,说话做事都有分寸。渐渐地,红姐把她当成了自己人。温冉换来了安宁,但也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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