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但你三年没告诉我。”
我说:“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外婆在我出生之前就把我的命跟你的命拴在一起了?告诉你伤了我你就会受到反噬?你会怎么对待一个对你有这种绑定关系的人?”
沈砚城没有说话。
“你会把我关起来好好保护我,”我说,“就像对待你最重要的一件财产一样。”
他闭了一下眼。
我说:“我不需要那种。”
监护仪继续响着,均匀,没有波动。
过了一会儿,沈砚城说:“书房那个柜子,第三排,从左边数第二个格子,红木盒子,里面有三样东西,玉在最下面。”
我记下来了。
“还有,”他说,“老太太最近把书房的备用钥匙放在了她卧室的首饰盒最底层,她每天早上八点到九点去礼佛,那一个小时没人。”
我看着他。
“你帮我。”
“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问:“你知道这两块玉的用途?”
沈砚城沉默了几秒,说:“我知道一部分。是老太太告诉我的,但她没说完。”
“她知道连心蛊的事。”
“知道。”
“那她为什么要让我每天抄经,还要把我的黑玉收走——”
“因为,”沈砚城慢慢说,“她以为只要你手里那块玉在她手里,蛊的联结就能减弱,你对我的影响就能降低。”
我说:“所以她不是要让我为你祈福,她是要切断这条线。”
“对。”
“但那份记录说,两块蛊引同时消失,宿主生命随之消散。”
“她不知道这一点。”沈砚城的声音很平,“她以为消弱这条联结,我的病情就能好转,你就变成无关紧要的人,到时候再把你处理掉,不会有任何影响。”
病房里安静了。
我把这些话在脑子里重新排了一遍。
沈老太太用错了方法,走在一条让沈砚城和我同时去死的路上,但她自己不知道。
这件事讽刺得让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沈砚城说:“你现在手里的那块黑玉,要好好拿着,不能再让人拿走了。”
“我知道。”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