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这个时代最不需要的,就是慢吞吞的手工。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印着“瑶红裁缝铺”的招牌,冷笑一声。
“陈红,你以为你拿走的是金饭碗,其实那是你的断头台。”
我揣着兜里仅剩的私房钱,踏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
在那里,有能让陈红这种人彻底绝望的东西。
“姑娘,你真要买这种机器?这玩意儿可贵,还得费电。”
南方的批发市场里,老板指着两台崭新的电动缝纫机,满脸狐疑地看着我。
我摸着那冰冷的金属机身,感受着它蓄势待发的动力。
“就要这两台,帮我打包,发最快的货运。”
我把兜里所有的钱都拍在桌上,那是我的全部身家,也是我的赌注。
在这个遍地是手工裁缝的年代,电动缝纫机就是降维打击。
半个月后,我回到了县城。
我没去老街,而是在化肥厂宿舍后面租了个破旧的平房。
这里离老街远,没人认识我,也没人会来打扰。
机器安装好的那天,我试着踩了一下脚踏。
“哒哒哒哒哒……”
清脆而密集的走线声,比陈红那慢悠悠的穿针引线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看着手里瞬间成型的裤腿,长舒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老街,陈红的“强哥裁缝铺”正闹得不可开交。
我戴着头巾,蒙着脸,偷偷路过老店门口。
“陈红!你这绣的什么玩意儿?鸳鸯绣得像野鸭子,颜色还对不上!”
一个胖大婶正拎着一件大红棉袄,指着陈红的鼻子破口大骂。
陈红满脸憔悴,原本细长的眉毛现在拧成了疙瘩。
“大婶,这苏绣讲究的就是个意境,您不懂……”
“我呸!意境能当饭吃?我花了五块钱手工费,你就给我弄这个?”
胖大婶一把将棉袄摔在柜台上,“退钱!不然我砸了你这破店!”
陈大强坐在一旁,正忙着数手里的一叠毛票,头也不抬。
“退什么钱?进了老子兜里的钱,就没听说过往外掏的。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
“你!你们这群土匪!”
胖大婶气得浑身发抖,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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