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创意顾问的名义参加，全程不拍照不录像。”
“让我想想。”
“好的。另外，《焚渊》今天追读突破九十万了，编辑部的人在问什么时候能加更。”
“周末加两章。”
关掉对话框，我靠在椅背上。
星耀传媒。
姓顾的项目负责人。
顾言舟的家族做的就是传媒行业。
如果我去参加启动会，遇到他的家人……
算了，到时候再说。
集训第三天。
英语考试，我又是第一。
物理考试，我和苏念并列第一。
化学考试，我第一，苏念第二。
成绩一出来，尖子班的气氛就变了。
陈思琪不再用那种挑剔的眼光看我，反而开始主动问我物理题。
刘佳怡的阴阳怪气少了，但眼神更阴了。
苏念维持着温柔的笑容，但我注意到她开始频繁地看手机。
第四天中午，食堂。
我端着餐盘找座位，听到背后一桌人在聊天。
“你们听说了吗？网文圈那个南山要出新书了。”
“南山啊，我超喜欢《噬月》！”
“听说《噬月》要拍电视剧了，版权卖了一千多万。”
“南山到底是谁啊？网上猜了好几年了，没人知道。”
我端着餐盘从她们身边走过，面无表情。
苏念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旁边，一起坐了下来。
“南南，你看网文吗？”
“偶尔。”
“我最近在追一本叫《焚渊》的，写得超好你知道吗？作者就是南山。”
她的眼睛亮亮的。
“好巧，言舟哥也在追。他说南山如果是女的，他就脱粉。”
我夹起一块鸡腿肉，嚼了两下。
“为什么？”
“他说女人写不出那种格局。”
“哦。”
苏念笑了笑：“你说南山到底是男是女？”
“不知道。”
她换了个话题：“对了，周六集训休息一天，言舟哥约我去商场逛街，你要不要一起？”
“不去。”
“别嘛，你一个人在家多无聊。”
“我有事。”
苏念没再勉强。
周六。
我没去商场。
我去了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二十三层。
那是陆编辑的公司，也是我签约的出版方——长河文化。
陆编辑三十岁出头，短发，干练，见到我就站起来迎接。
“南老师，您可算来了。”
她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
“星耀传媒的合同最终稿，律师审过了，没有坑。需要您签字。”
我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栏写着：甲方授权代表。
“等一下。”我抬头，“项目负责人那栏，写的是谁？”
陆编辑翻到前面：“顾远深。星耀传媒的副总裁。”
不是顾言舟，是他爸。或者叔叔。
“认识吗？”陆编辑看我的表情。
“不认识。”
我签了名。
从写字楼出来，刚走到路边等出租车，一辆银灰色的摩托停在我面前。
顾言舟摘下头盔，看着我。
“你怎么在这？”
我下意识地握紧手里的文件袋。
“路过。”
“路过二十三楼？”他挑了下眉毛，“你上去的时候我就在楼下，等你快一个小时了。”
“你跟踪我？”
“我来这栋楼找人，碰巧看到你进去了。”他指了指楼上，“二十三楼，长河文化。你认识那的人？”
“朋友的公司。”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文件袋，没再追问。
“上车，送你回去。”
“不用。”
“苏南。”他嗓音压低了一点，“你每次都拒绝我，有意思吗？”
“有。”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跟他平时痞痞的笑不一样。
“你比你姐有意思多了。”
“你不是在追她吗？”
“谁说的？”
“校园论坛。”
顾言舟嗤了一声：“论坛上还说我打过老师呢，你也信？”
我看着他。
他把头盔塞到我手里。
“送你回去，顺路。”
我没有接。
他伸手拎着我的书包带子提了一下，动作很快，我还没反应过来，书包已经挂在他车把上了。
“不上车，书包就跟我走了。”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
坐上了后座。
摩托启动的一瞬间，风灌进校服外套里，有些凉。
“抓稳。”他说。
我扶着后面的把手。
“抓我。”
“凭什么？”
“凭你坐我的车。”
我没动。
他突然加速，我整个人往后仰，本能地抓住了他腰间的衣服。
“你——”
“别松手。”
风把声音撕碎了。
到了我家巷子口，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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