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被人做了局，合作方突然撤资，银行又在收贷。有人在背后搞他们。”
“谁？”
“还在查。但周彦说，最近有个叫盛达集团的一直在收购陆氏的供应商，掐他们的上游。”
盛达集团。
我记下这个名字。
车在我住的小区门口停下。说是小区，其实是一栋老旧的六层步梯楼，我住五层。
这是我刻意选的。
没人会把一个住在老旧小区、在书店打工的女孩，和手握八百亿资产的秋石资本联系在一起。
“确定不搬去你名下那个汤臣一品？”姜小鱼每次送我回来都要问一遍。
“确定。”
“你这800亿身家住这种楼，我真替你的资产哭。”
“晚安。”
2 个亿的缺口
我关上车门，上楼。
打开家门，玄关灯亮着。
陆衍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来得挺快。”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一米八五的个子，西装还没换，领带松了一半，头发有些乱。
眼底全是红血丝。
“对不起。”他开口第一句就是道歉，“我妈的事，我不知道她会——”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陆衍舟的手垂在身侧，攥紧了。
“我会跟她说清楚。”
“你说过很多次了。”
他沉默。
“陆衍舟，我不在乎你妈怎么看我。但你刚才在电话里对我撒谎。”
“我没有——”
“三个亿？”
他的表情变了。
“实际缺口是多少？”
他别过头去。
“……八个亿。”
八个亿。
“你打算怎么办？”
“我在谈几笔融资。下周应该会有消息。”
“和谁谈的？”
“……宋家。”
宋家。
宋清漫的宋家。
“你妈今天让我离开你，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陆衍舟终于看向我，满眼都是疲惫。
“宋家开了条件。融资可以，但要联姻。”
“宋清漫？”
他点头。
“我拒绝了。所以我妈——”
“所以你妈来找我，想先把我打发走，好让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没否认。
我把包放在玄关柜上。
“陆衍舟，你听好。第一，我不会因为一张空头支票离开。二二，你的资金问题，我有办法。”
“你？”他愣住了，“知秋，这不是小数目——”
“我说我有办法。”
“可是你——”
“你信不信我？”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三年了，在他眼里我一直是那个安静的书店女孩，每个月工资五千块，连件像样的大衣都要等打折才买。
“我信你。”他说。
“那就别问了。”
他伸手想拉我。
我退后一步。
“今天你先回去。你妈那边，暂时别说什么。”
“知秋——”
“我需要想想。”
他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最终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墙上，闭了一下眼。
三年。
我以叶知秋的身份和他在一起三年，刻意隐瞒了所有关于秋石资本的事。
不是不信任他。
而是我想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是，他还会不会选择我。
答案是——他会。
但现在方锦华逼到面前来了，宋家也逼到面前来了。
我掏出手机，给周彦发了条消息。
“明天安排个会议。陆氏地产的项目，我要全部资料。”
三秒后，周彦回复。
“叶总，您终于要动了？”
“先别急。帮我查一件事。”
“您说。”
“盛达集团背后的实控人是谁。”
“这个我已经查到了。”
“谁？”
“宋家大房，宋英杰。宋清漫的亲叔叔。”
我收起手机。
宋家一边要跟陆家联姻，一边暗中掐陆家的命脉。
好一步棋。
3 书店交锋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照常去了书店。
这家书店开在老城区的巷子尽头，不到三十平方，全是旧书。
老板是我自己，用了另一个身份注册的。
开门，烧水，整理书架。
九点刚过，门口停了一辆黑色迈巴赫。
方锦华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我认出来了。
孙德全，陆氏集团的法务总监。
方锦华推门进来，扫了一眼这间小小的书店，嘴角的弧度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
“昨天的事，我想了一晚上。”她站在柜台前面，居高临下看着我。
“我也是。”我翻着手里的书，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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