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宴上,许清晚踩了我的裙摆。
不是不小心,是那种用十二厘米细跟蓄意碾过去的。
租来的礼服,从腰侧撕到大腿根。
许清晚捂着嘴,满脸无辜:“岑茉姐姐,对不起,灯光太暗……”
她的话还没落地,我抄起红酒杯,从自己头顶浇了下去。
会场安静了。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想得到林泽远?白莲花没用,我教你。”
……
我叫岑茉。
一年前,我还是个十八线糊咖,被前经纪人坑了,欠了公司三百二十万。
“跟泽远签一年合约婚姻,到期如果他主动提解约,我替你还债,再额外给你五百万。”
林泽远的母亲找到了我时,我以为在做梦。
那可是林泽远,顶流影帝。
他妈妈花钱请人跟他结婚?
后来我才知道:林妈妈催婚三年,林泽远死活不肯,最后各退一步:先结一年,“试试”。
至于为什么是我?
“你够糊,没粉丝闹;够穷,没精力动歪心思;长得也还行,带出去不丢人。”林妈妈原话。
行吧,于是我和林泽远领了证,搬进他的大平层。
说同居也不准确,他住主卧,我住客卧。
最亲密的接触,是同一时间出现在客厅,他看剧本,我看外卖。
按照约定,我不能主动提解约,必须让林泽远先开口。这样才能拿到五百万。
可问题是,林泽远脾气好得不像话。
我煮糊的粥,他面不改色地喝完了。
我把他收藏的限量版手办摆成跳广场舞的队形,他只是叹了口气,默默摆回去。
我甚至趁他睡着,在他脸上画了只乌龟。
第二天他顶着乌龟去片场,热搜挂了一天。
他回来只说了句:“下次画小点的,洗了三遍才掉。”
“……”
这样下去不行。
再这么耗着,一年之期一到,他要是不跟我提解约,我岂不是竹篮打水?
于是从第三个月开始,我启动了“作死三部曲”。
第一部:林泽远参加综艺,节目组让他打电话给“最重要的人”,他打了我的。
我接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林泽远你个没良心的!上次说好买包你都忘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不活了......”
全场寂静,主持人嘴张得能塞鸡蛋。
弹幕炸了,热搜第一:#岑茉发疯#。
林泽远回到家,站了足足三十秒,然后说:“那个包,明天让助理送过来。”
我薯片差点呛进气管。
第二部:我杀到他的电影发布会现场。
穿了一件五十块钱买的“高定同款”,荧光粉镶满塑料水钻。
在媒体长枪短炮下,我冲上台抱住他的腰嚎啕大哭:“泽远哥,她们都说你要跟许清晚二搭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那天我是被四个保安架出去的。
媒体写稿:“林泽远被神秘女子大闹发布会,疑似私生饭被驱逐。”
我满意了。
这要是不提解约,林泽远就不是脾气好,是菩萨。
第三部:我下了血本,林泽远新电影首映礼红毯。
我搞到一张邀请函,找裁缝做了一件灵感来自“窗帘和蚊香生了孩子”的礼服。
穿着它昂首挺胸走上红毯。闪光灯疯了,不是因为我美,是因为我丑得太震撼。
一个摄影大哥小声说:“我靠,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主持人拿着话筒问:“这位女士,请问您是哪个媒体的?”
我硬着头皮走到签名板前,签下“岑茉”两个大字。
然后又被保安请走了。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复盘。
这三部曲,场场社死。
风评跌到谷底,林泽远要是不跟我解约,他的粉丝可能会集体脱粉。
我美滋滋地洗了澡,等着他回来说“我们解约吧”。
凌晨一点,门开了。
林泽远走进来,手里拎着袋子。
“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一条卡地亚猎豹项链,官网报价一百二十万。
他又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高定秀邀请函信封,前排座位。
“以后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他说完转身回了主卧,留我一个人凌乱。
什么情况?
我拿起手机发微信:“林泽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这些天不觉得丢人吗?”
他秒回:“是有点。”
“那你怎么不生气?”
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弹出一行字:“习惯了。”
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习惯了”是什么意思?
正当我抓耳挠腮,经纪人周姐发来消息:“茉茉,林泽远去机场接许清晚了。她从国外回来,要跟林泽远二搭一部古装剧。”
我盯着这条消息,眼睛越来越亮。
许清晚,林泽远的荧幕CP,传说中的白月光。
五百万,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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