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AI模块就行了。”
“那是因为他们没在基层待过。”我说，“技术上能跑通和实际能用上，是两回事。”
唐心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宋维，你知道吗，就冲你刚才这几句话，我这趟就没白回来。”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把目光转回屏幕。
“我再仔细看看，晚上把修改建议发你。”
“行。”她合上电脑，“那我先走了。对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我。
“这里面是我们公司内部的技术文档，关于政务数据治理的。算是我带给你的见面礼。”
我接过来，有点意外。
“这种内部文档可以给我看？”
“我都准备辞职了，”她笑了一下，“再说了，给你看跟给别人看不一样。”
她走了。
我插上U盘，打开文件夹。
里面的文档有三十多份，每一份都是干货。有技术白皮书，有行业报告，有案例分析。
我点开其中一份，看到了一个名字。
文档的作者栏写着：唐心，高级数据架构师。
不是产品经理。
是架构师。
我合上文件，想起她昨天在车上说的话——“我在一家科技公司做数据产品。”
她把自己说小了。
06
接下来两天，我白天处理局里的日常工作，晚上给唐心的方案写修改建议。
两天写了一万二千字。
每一条建议我都附了依据：哪个是我实际遇到过的问题，哪个是省里文件明确要求的，哪个是兄弟市已经踩过的坑。
第三天早上，我把修改建议发给唐心。
她半小时后回复了四个字：“来找你。”
一个小时后，她出现在我办公室。
“宋维，你这个建议写了多长时间？”
“两个晚上。”
“两个晚上一万二？”
“主要是我之前积累的素材比较多，直接用了。”
她把我的修改建议打印了出来，密密麻麻标了一堆记号。
“你第三条提到的区县级政务数据分级管理机制，这个思路我们公司一百多个人研究了半年没有想透。你两页纸就讲清楚了。”
“因为这东西我天天在干，”我说，“理论上想不通的东西，干多了就通了。”
她把打印稿放在我桌上。
“宋维，我改主意了。”
“什么？”
“我不要你当兼职顾问了。”
“那——”
“我要你当合伙人。”
我愣住了。
“你的技术能力加上你对基层政务的理解，这是我整个创业项目最缺的核心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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