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旁边的朋友们看我的眼神更不善了。
"行了行了，别闹了，搞得跟谁欠你似的。"
"就是，人家方盈都帮你说话了，你还不依不饶。"
我没理他们。
转头看向方盈。
"这房子的地址你知道吧。"
方盈一愣。
"……知道啊。"
"那你知道房产证上写的谁的名字吗？"
方盈张了张嘴，没说话。
陈奕抢过话头。
"这不是租的吗？"
"谁告诉你是租的？"
我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举到他面前。
房产证。
业主栏：苏念。
全场没声了。
第二章
客厅安静了大概五秒。
陈奕盯着我手机屏幕，脸色很难看。
"这……你怎么……"
"三年前买的。"
我收回手机。
"首付是我爸给的，月供我自己还。你搬进来之后，我说是租的，你信了，也没问过第二次。"
方盈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的笑维持不住了。
"念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们，这是我的房子。"
我环顾一圈。
"你们所有人，三十分钟之内，带着你们的东西离开。"
有人不服气。
"苏念，你至于吗？大家玩得好好的……"
"三十分钟。"
我没看他。
"超时的话，我报警。以私闯住宅的名义。"
陈奕猛地抓住我的胳膊。
"你疯了！你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往哪去？"
"你不是有老婆吗？"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
"去你老婆家住啊。"
甩开他的手，我走进卧室，关上门。
外面很安静，大概是都懵了。
我拉开衣柜，一件件把自己的东西装进行李箱。
陈奕在门外拍了几下门。
"苏念，你冷静一下。你这样闹，有意思吗？"
我没答话。
"行，你不开门是吧？那我走了，我今天不跟你吵。"
然后是一阵窸窣的声音，有人在收拾东西。
二十分钟后，我拖着行李箱出来。
客厅只剩陈奕和方盈。
其他人都走了，地上一片狼藉。
方盈缩在沙发角落里，红着眼眶。
陈奕站在玄关，抱着胳膊。
见我出来，他冷笑了一声。
"行，苏念，你厉害。你赢了行了吧？"
"这不叫赢。这叫止损。"
我拎起行李箱。
方盈忽然开口了。
"念姐，就算这房子是你的，你也不用做得这么绝吧？我和陈奕真的只是玩游戏……"
"那祝你们玩得开心。"
我拉开门。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搬走。我会换锁。"
出了小区，天已经黑了。
我在公司附近订了个酒店，长住房，一个月四千八。
不便宜，但我付得起。
作为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高级产品经理，我的月薪是陈奕那家小广告公司全员工资的总和。
只不过在一起三年，我从没在他面前提过收入。
他也从没问过。
行李放下，我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手机振了一下。
陈奕的消息。
"你把房产证的事告诉我朋友们，你觉得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看了三秒，删了聊天记录。
然后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投资协议、三年的银行流水、和一段录音。
陈奕大概不知道，他那家"白手起家"的广告公司，第一笔启动资金五十万，是从哪来的。
也不知道他最大的客户，是谁介绍的。
这些东西，暂时还不到用的时候。
我关掉手机，洗了个澡，睡了。
明天还要上班。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七点到公司。
桌上的咖啡还没凉，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陈母。
我犹豫了一秒，接了。
"苏念，你搞什么名堂！"
陈奕妈的声音又尖又冲，劈头盖脸砸过来。
"奕奕说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他脸？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两厘米。
"阿姨，陈奕昨天跟方盈领证了，您知道吗？"
"知道啊！不就是小年轻玩游戏嘛。盈盈多好的孩子，跟奕奕从小一起长大，玩闹一下怎么了？"
"领结婚证也算玩闹？"
"你就是太小心眼了！盈盈又不是想嫁给他。人家条件多好，家里在市中心有三套房，上个月刚换了辆新车。真嫁给奕奕，还是奕奕高攀了呢。"
这话听着顺耳。
我喝了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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