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面容冷峻,约莫五十岁上下,灰白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隼,正平静地注视着她。是马克队长,区域监控中心的主管。他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电子板,指尖偶尔在上面滑动一下。
“马克……队长?”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感觉如何,林忆娜特工?”马克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关切,也听不出责备,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询问。
“我……”林忆娜试图活动一下身体,但束缚带立刻绷紧,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我在哪里?裂爪呢?还有那些恶魔……”
“这里是‘净界’总部的特别观察室。”马克放下电子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裂爪及其同伙已被后续支援小队清除。你完成了任务,虽然过程……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他的目光落在林忆娜的脸上,尤其是她的眼睛上。那目光带着审视,仿佛要穿透她的皮肤,看到她体内那两股刚刚苏醒的、足以颠覆常识的力量。
“超出预期?”林忆娜扯了扯嘴角,牵动了脸上的肌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是指我差点被它们撕碎,还是指……我最后变成的那个鬼样子?”
马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几分:“林忆娜,你了解‘双生体’吗?”
这个词像一道冰冷的电流击中林忆娜。她猛地想起昏迷前体内那两个疯狂咆哮的声音——“净化……必须净化……”和“撕碎……吞噬……毁灭……”。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左眼深处似乎有细微的白光一闪而过,右眼则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最高机密档案里的……理论假设?”她艰难地吐出这个词,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天使与恶魔之力……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容器里……”
“理论?”马克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近乎嘲讽的冷笑,“你左眼的白光,是纯粹的天使圣辉;右眼的黑暗,是本源恶魔的暗蚀。它们在你体内同时觉醒,并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监控中心捕捉到的能量图谱是前所未有的。这不是理论,林忆娜,这是活生生的现实。你是史上唯一被证实的‘双生体’。”
“唯一……”林忆娜喃喃重复着,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她。她成了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还是某种必须被清除的异常?
就在这时,马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诱导的意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大审判’的预言……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近了。”
“大审判?”林忆娜茫然地看向他。这个词她只在组织最古老的、语焉不详的典籍里瞥见过,通常与末日、清算之类的恐怖词汇联系在一起。
马克没有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双生’的出现,往往被视为某种征兆。一个巨大变革,或者……灾难的前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手腕上的束缚带,“当然,组织会确保你得到最妥善的‘照顾’和‘研究’。毕竟,你是如此……珍贵。”
“照顾?研究?”林忆娜的心沉了下去。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囚徒。因为她的“异常”。一股冰冷的愤怒和不甘从心底升起,但伴随着这股情绪的,是左眼深处那圣洁火焰的微微灼热,以及右眼那深渊般的黑暗传来的、带着硫磺味的低语:“撕碎他……虚伪的蝼蚁……”
她猛地闭上眼,试图将这两个声音压下去。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像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搅动。混乱中,一个遥远而模糊的画面毫无征兆地冲破了意识的屏障——
八岁。同样刺鼻的消毒水味,但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
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视野模糊,浑身剧痛,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了又重新拼凑。小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皮肤下像有无数条毒蛇在游走、撕咬。左半边身体滚烫如火,右半边却冰冷刺骨。她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嘶鸣。
“目标生命体征极度不稳定!天使圣力与恶魔之力冲突指数爆表!容器即将崩溃!”一个冰冷、急促的电子音在耳边回响。
“放弃吧,林昊博士!这是不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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