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了遮,没遮住。
算了,就当被狗啃了。
3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走了大概半小时后,那个男人醒了。
他叫沈夜,是沈氏集团总裁,今年二十八,家里做地产和酒店生意。
他不常来这种档次的酒店,昨晚是因为应酬晚了,就近住了一晚。
他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往身边摸了一下。
空的。
他睁开眼,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枕头上有淡淡的洗发水味,不是他用的那种。
他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整整齐齐码着三张红色钞票,还有一张便签纸。
他拿起便签纸看了看。
别找我,我做好事不留名。
他愣了两秒钟。
然后笑了。
那笑不是觉得好笑,是那种“你他妈在逗我”的笑。
他翻遍了整个房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那个我的信息。
他没有我的电话,不知道我的名字。
甚至连我的脸都没看清,昨晚走廊太暗。他也喝了不少。
但他记得一件事。
我睡着的时候说了句梦话。
声音又软又糯,像猫爪子挠人,说了句什么“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咬我”。
他当时半梦半醒,脑子里就蹦出三个字:小野猫。
他以为那是我的名字或者外号。
沈夜靠在床头,捏着那三百块钱,表情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好笑。
他沈夜活了二十八年,还是头一次被人睡了还被人打发了。
而且打发的钱还明显给少了。
这酒店一晚上房费都两千八。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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