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律师对接了相关信息后,天已经黑了,偌大的房间没开灯,显得死气沉沉。
姜知槿躺在床上,小腹像是被灌了冰水,坠坠地疼,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去了卫生间,才发现来了月经。
换下沾了血的衣裤,她疲倦地睡了过去。
一闭上眼,那些痛苦的画面就像是潮水一样漫了上来。
大脑不断闪回,一会儿是父亲的葬礼上,宾客鄙弃和嘲讽的眼神,一会儿是低俗网站评论区里,来自千万个陌生男人的污言秽语。
迷迷糊糊中,一具裹着酒气的身体靠过来,大手伸进她睡裙的裙摆里,熟练地摸索而上。
男人在她耳边低喘,“张开腿。”
仿若一道闷雷炸响,她突然睁开眼,黑暗中看到裴司年那张脸。
“……我来例假了,不方便。”
她别开脸,眼睛酸得难受。
稍微一动,身下瞬间涌出一大股热流,小腹绞痛不止,姜知槿咬了咬唇,脸色苍白。
可裴司年却根本不在意,哑声开口。
“来例假了?正好试试会不会更爽。”
姜知槿愣住,连挣扎都忘了。
她望着他,黑夜里男人薄唇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眼底却深沉幽深,毫不掩饰将她侵占和吞吃入腹的欲望。
密密麻麻的刺痛涌上心头。
又是这样,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是裴太太,还是一个只配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愤怒和屈辱一瞬间将姜知槿点燃,她狠狠推了他一把,可下一秒男人就欺身压下,铁钳般的大手将她的双腕压在头顶,蓄势待发。
“裴司年,不……唔!!!”
姜知槿急忙摇头,话没说完就被封上嘴唇,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痛苦的呜咽,被情欲裹挟着咽下。
就在她闭上眼,绝望地准备再次屈辱承受时。
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裴司年顿了顿,周身戾气沉沉,电话那头响起助理焦急的声音,“裴总,不好了,任小姐割腕自杀了!”
他一顿,脸色顿时变了,立即穿上衣服冲下楼。
夜色里,雕花镂空的大门打开,黑色卡宴像是离弦之箭,飞速冲了出去。
姜知槿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攥紧,指尖泛冷。
……任小姐?
她不知哪来一股冲动,强撑着爬起来,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医院里,顶层VIP病房内人来人往灯火通明,裴司年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苍白瘦弱的女人,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一幕像是一把细针,刺痛了姜知槿的眼睛,她身体晃了晃,小腹疼得越来越厉害了。
院长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汇报。
“裴总,任小姐失血过多,急需输血,但医院里的RH阴性血因为下午一场突发手术消耗大半,现在我们正在协调其他医院调血浆过来,至少需要一个小时……”
“调不到就去找人捐,快!”裴司年眼眶猩红,尾调带着嘶哑的狠意。
“可需血量太大……”院长没说完,就被打断。
“如果雪薇出了什么事,你们这家医院也别开了!”
院长颤抖着打开名册,“裴总,南城RH血型的人不多,据我所知,您夫人就是其中一个……”
姜知槿一愣。
下一秒,裴司年似乎是心有所感,猛地抬头,视线穿过人群和她直直对视。
看见她的一瞬间,他脸色变了变,分不清是心虚,还是松了一口气。
随即开口,嗓音冷静沉着。
“她在那,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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