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得遍体鳞伤，最后反锁在房间两天。
这两天没有人给我上药，也没有人给我送饭。
我紧紧抱着我的那些高考笔记，心彻底凉了下来。
彻底错过高考后，我才被放出来。
爸爸将一个放了不知多久的馒头，砸在我面前。
“吃吧，别饿死了。”
“等会儿好好跟你妈妈道个歉，反正你也没有大学上，就留在家里好好伺候你妈。”
“你妈可是我的宝贝，其他人伺候，我不放心。”
这一句伺候，我听了十八年。
爸爸占有欲很强。
将妈妈追到手后，就疑神疑鬼，不允许任何男性出现在妈妈身边。
和同性相处的时候，也不准他们做过分亲密的举动。
唯一例外的就是我。
他说我是天生适合当妈妈奴隶的人。
五岁的时候，他就开始教我怎样给妈妈做饭。
我还没有厨房的柜子高，他就让我踩着板凳切菜。
我拿着刀，小心翼翼地切着，一不小心切破了手。
妈妈进来后，看见了血，惊呼一声，我就被他狠狠抽了两巴掌。
“你竟然用血吓到我的宝宝。”
好不容易到了小学，我学习优秀，偶尔还写作文得奖，赚到的钱我都存起来。
用来当生活费。
那天正好又到了交书费的时候，我知道爸妈不可能给我钱，就准备拿出存钱用。
妈妈却举着自己手上的金镯子冲我笑。
“你看我镯子好看吗？”
我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冲到自己的小房间，就看到自己被撬开的存钱罐。
里面的大额整钱都没了，只剩下几十块。
我眼睛红得要滴血，哭着去抢镯子：
“妈妈，你为什么要偷我钱。”
“爸爸给你那么多钱都不够花吗？”
爸爸每个月给她开了十万的亲密付，这些钱都用在她打扮自己上。
我一分也用不到。
我的手还没有碰到镯子，爸爸就走到了我身后。
一巴掌将我抽倒在地。
“我的宝宝用你的钱是看得起你，你都是我替宝宝养的。”
“不想我打死你，就跪在地上给你妈妈磕头道歉。”
房门大开着，邻居听到动静，纷纷赶来。
好多都是在替我妈说话。
“你妈养你这么大，你的钱不都是你妈给的吗？”
“磕头道个歉，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看到了几个和我同班的女生看向我，可怜的眼神。
那时候我已经懂了什么是自尊。
但我还是跪下了，给妈妈磕头。
重新求来了几百块钱，交上了书费。
那次之后，我藏钱更隐秘了一些。
我拿起那块馒头，抬头看向爸爸，声音干哑难听：
“爸，我想复读……”
爸爸还没有回应。
妈妈却直接拒绝：“复读什么复读，我老公养你到成年仁至义尽。”
“女孩子家家，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最后还不是要嫁人，你嫁人之前，我可得把你留在身边，再好好伺候我两年。”
我没有再说话，吃下了那块干巴巴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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