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妈，您别闹。”
“这是我们的家。”
我说：“不是。”
“这是我买的房。”
“我想卖就卖。”
林婉抢过电话。
“你疯了吗？”
“你卖房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们住哪？”
我说：“你不是说，我住你们家，要交管理费吗？”
“现在新房主来了。”
“你们想继续住，也可以。”
“先把这十年的房租补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林婉哭喊起来。
“顾明舟！你妈太狠了！”
顾明舟压着火。
“妈，房子是您给我买的婚房。”
“您怎么能卖？”
我问他。
“我给你买的，就成你的了？”
“你还过一分钱贷款吗？”
他答不上来。
周先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请你们今天内确认搬离时间。”
“否则我只能按合同办。”
林婉急了。
“这是我家！谁也别想赶我走！”
我对顾明舟说。
“我把购房记录和你们逼我交退休金的录音，都留着。”
“别闹到熟人面前。”
顾明舟声音低了下去。
“妈，您一定要这样吗？”
我说：“是你们先教会我，账要算清楚。”
我挂了电话。
没多久，家族群炸了。
顾明舟的姑姑发消息。
“嫂子，你真把明舟房子卖了？”
林婉的舅妈也跳出来。
“老人再生气，也不能把孩子逼到没房住吧。”
我把房本照片，贷款流水，首付款记录，全发进群。
又发了一段录音。
林婉的声音清清楚楚。
“您住我们家，总不能一分钱不出。”
“月底之前，把卡交出来。”
曹翠兰的声音也在。
“有的人只会占地方。”
群里没人说话了。
过了会儿，顾明舟姑姑发了一句。
“房子是嫂子的啊？”
林婉舅妈撤回了消息。
曹翠兰却不服，直接在群里发语音。
“那也是给儿子买的！”
“当妈的哪能这么绝？”
我回了一句。
“当儿子的哪能收亲妈房租？”
群里彻底安静。
下午，顾明舟来了我公寓楼下。
他不知道门牌，只在楼下打电话。
“妈，我在你住的小区门口。”
“我们谈谈。”
我说：“没必要。”
“妈，朵朵一直哭。”
我捏着手机。
“把孩子送来，我带她吃饭。”
“其他人免谈。”
他沉默很久。
“婉婉也来了。”
我直接挂断。
十分钟后，保安打电话上来。
“梁女士，楼下有人说是您儿子儿媳，非要进来。”
我说：“不认识。”
保安应下。
傍晚，顾明舟又发消息。
“妈，求您给我们一个月时间。”
“我们找房搬。”
我回。
“三天。”
他马上打来。
“妈，三天太急了！”
我说：“你们让我月底交卡的时候，也没问我急不急。”
顾明舟没声了。
我正要挂，林婉夺过电话。
“梁秋萍，你别以为卖了房就赢了。”
“明舟是你唯一的儿子。”
“你以后病了，躺床上，别指望我们看你一眼。”
我说：“我买了养老保险，也预约了护理公寓。”
“用不上你。”
她愣了下，随即冷笑。
“你哪来的钱？”
我说：“卖房的钱。”
她气得说不出话。
我挂了。
第二天，林婉把事情发到了小区业主群。
她说我这个婆婆心狠，偷偷卖房，把儿子儿媳和孙女赶出门。
还说我拿着退休金不管家人死活。
她发了好几张照片。
一张是朵朵哭着坐在沙发上。
一张是曹翠兰抹眼泪。
还有一张是顾明舟低头搬箱子。
群里有人开始骂我。
“老人不能这么做吧。”
“孩子还小呢。”
“再怎么闹，也不能卖房赶人。”
许琳把截图转给我。
“阿姨，要不要我帮您解释？”
我说：“不用。”
“我自己来。”
我进了那个群。
第一条消息，我发房本。
第二条，我发贷款扣款记录。
第三条，我发林婉列的家庭分摊表。
第四条，我发录音。
录音里，林婉说。
“您才五十六，白住总得交钱。”
“退休金交出来，才算一家人。”
曹翠兰说。
“她就是占地方。”
群里瞬间换了风向。
“房子是婆婆的？”
“人家还房贷八年？”
“这儿媳也太会演了。”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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