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让车马在门口候着,演足样子就行,念念留在府中半步不出,夫人也不必真的出门。”
“咱们就坐在这里,等着看萧玦的好戏。”
半个时辰后。
暗线护院匆匆传回消息:“小姐,查到了!三皇子收到消息后,暗中派了七名黑衣打手,埋伏在出城必经的西郊小路两侧,看样子是打算半路截住马车,趁机掳走小公子!”
掳走!
沈清辞掌心骤然收紧,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前世他是慢慢诱杀,这一世试探不成,竟直接打算半路强行掳走沈念!
一旦念念落入他手中,便是捏住了沈家最大的软肋,既能胁迫沈太傅依附于他,若是不肯顺从,随时能下杀手,斩掉沈家的念想。
心肠之歹毒,手段之狠辣,比前世还要过分。
“真是狗急跳墙。”沈清辞声音冰冷刺骨,“他以为拿捏住念念,就能随意摆布沈家?做梦。”
“小姐,要不要属下带人过去,把那些黑衣打手拿下?”青竹沉声请示。
“不必。”沈清辞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现在拿下太过张扬,反而会引火烧身。”
“让咱们的人远远盯着,不要露面,记下那些打手的样貌、身形、惯用兵器,还有他们藏身的据点。”
“留着这些把柄,日后朝堂之上,便是扳倒萧玦谋反野心的铁证。”
萧玦敢私蓄死士、半路伏击朝臣家眷,这已是逾矩犯上、谋逆作乱的大罪。
只是如今他权势滔天,贸然揭发未必能撼动他,反而会招致疯狂报复。
不如隐忍蛰伏,积攒足够多的证据,等到时机成熟,一击毙命,让他再无翻身可能。
“另外,传话给外面的车马,不必再演了,全部回府,照常行事,装作根本不知有人埋伏。”
“是。”
郊外小路旁。
七名黑衣蒙面人隐在树林荒草间,寒风刺骨,静静埋伏等候,从清晨等到日中,始终不见沈府马车出城。
众人渐渐焦躁起来,低声议论。
“怎么还没来?消息不是说今日准时出城上香吗?”
“难道走了别的路线?还是消息有误?”
领头的黑衣人眉头紧蹙,神色阴沉:“再等半个时辰,若是还不来,立刻撤回府邸复命。”
他们枯等许久,最终只能空手而归。
三皇子府。
萧玦端坐厅堂,指尖轻叩椅柄,听着手下黑衣人的回禀,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等到午时,始终未见沈府车马出城,好似临时改了主意,又或是根本没有出门的打算。”
萧玦眸色骤然阴鸷。
消息是府中内线亲手传回,千真万确,怎么会突然落空?
是沈清辞临时改变行程?还是……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若真是后者,那这个沈清辞,就不是单纯的戒备多疑,而是心思深沉、擅长布局,早就看穿了他的算计,还反过来戏耍了他一把。
“有意思。”萧玦低声冷笑,眼底掠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短短几日,从温顺羞怯变得沉稳缜密,设防、拒礼、拆穿内侍试探,如今还故意放出假消息,戏耍我的人手……”
“沈清辞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世家贵女,温顺的、骄纵的、聪慧的,却从未见过像沈清辞这样,一夜之间脱胎换骨,每一步都精准避开他的算计,甚至反过来牵着他走。
“殿下,要不要属下再加大力度,直接强硬对沈小公子下手?”心腹请示。
“不可。”萧玦摆手,眸光深沉,“贸然强硬出手,容易留下痕迹,被沈太傅抓住把柄,反而得不偿失。”
“既然她处处设防,那本皇子就换个法子。”
“明日宫中举办赏花宴,京中所有世家适龄子女都要入宫赴宴,沈清辞必定会去。到了皇宫地界,规矩繁多,戒备再严也有破绽,本皇子有的是机会动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你在沈府布下铜墙铁壁又如何?
明日入宫,便是你的地盘之外,到那时,我要拿捏你、拿捏你的弟弟,易如反掌。
而此刻的沈府,沈清辞已然收到宫中赏花宴的请柬。
看着鎏金请柬上的字迹,她眸光微凉。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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