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沾地,双膝一软,跪在了那摊被压扁的黄鼠狼尸体前。
“大仙息怒……大仙息怒……”
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看得贺妄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都他妈给我滚下来!”
贺妄站在车门旁,冲着车厢里怒吼。
学生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排着队磨磨蹭蹭地走下了车。
王老师哭着去拉扯队伍,却被几个平时跟贺妄混在一起的男生强行架到了路边。
“王老师,您就别添乱了。辰哥说了,这是为了大家好。”
四十五个即将步入考场的学生,就在这车流呼啸的高速公路应急车道上,黑压压地跪成了一片。
我站在车门台阶上,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光跪着怎么行!”
白怜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人群,
“大仙说了,必须披麻戴孝!没有麻衣,就把你们的校服外套脱下来,反穿在身上!这是丧服的规矩!”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这也太晦气了吧?”一个女生小声嘟囔。
贺妄二话不说,直接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内衬朝外,粗暴地套在身上。
他大步走到那个女生面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高速上格外响亮。
“晦气?大仙现在就在你头顶上看着你!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贺妄目眦欲裂。
女生捂着脸,吓得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哆哆嗦嗦地脱下外套反穿上。
有了这个例子,其他人再也不敢反抗,纷纷照做。
一时间,整条应急车道上全是反穿校服、跪地磕头的学生。
白怜满意地闭上眼睛,嘴里又开始发出那种尖锐的“吱吱”声。
“大仙说,它死得太惨,骨头都碎了。你们每个人,必须磕满九十九个响头,额头必须见血,否则诚意不够!”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8:30。
距离开考还有整整三十分钟。
就算现在立刻上车全速前进,也得踩着点才能赶到考场。
而九十九个响头,还要见血,这绝对是个体力活。
司机大叔站在车头,急得直揪头发,他冲着我喊:
“苏医生,你快劝劝啊!这要是耽误了考试,家长们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我收起手机,叹了口气,摊开双手:
“师傅,你没听贺少爷说吗?这可是大仙的旨意。咱们凡人哪敢插手?万一惹怒了大仙,咱们俩的命还要不要了?”
司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砰!砰!砰!”
贺妄带头,脑袋重重地磕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
他磕得极为卖力,没几下额头就破了一层皮,渗出丝丝血迹。
“都给我用力磕!谁要是敢敷衍,老子弄死他!”
他一边磕头,一边转头监视着其他人。
惨叫声、哭泣声、磕头声交织在一起。
几个细皮嫩肉的女生额头刚磕破,就疼得直抽气。
白怜跪在最前面,身体随着磕头的节奏一摇一晃。
她闭着眼睛,嘴角却不可抑制地疯狂上扬。
我靠在车门上,欣赏着这出好戏。
磕吧,用力磕。
把你们的脑子里的水都磕出来。
第三章
3、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8:45。
太阳越升越高,路面温度直逼四十度。
已经有几个体质弱的学生摇摇欲坠,汗水混着额头的血迹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王老师终于挣脱了那几个男生的钳制,她连滚带爬地冲到白怜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白怜!老师求求你了!算老师求你了行不行?马上就要开考了!你们准备了三年啊,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五十多岁的女人哭得撕心裂肺,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
白怜猛地睁开眼睛,指着王老师的鼻子尖叫起来:
“王老师,你这是在冲撞大仙!大仙刚才告诉我了,就是因为你平时对我们太严苛,造了太多业障,今天才会引来这场横祸!你才是罪魁祸首!”
贺妄一听这话,立刻窜了起来。他一把揪住王老师的头发,将她往后一拽。
“老东西,原来是你克的我们!”
贺妄破口大骂,“你平时不是挺能耐吗?天天逼着我们做卷子!现在大仙显灵了,你还敢在这逼逼赖赖!”
王老师疼得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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