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你导师他不在了!”
哦对,没有下次了。
算了,既然这次陈老照顾不了我了,那就换我护他一次。
我拿起陈老常穿的那件灰色外套,盖在了他的遗体上,平静地叮嘱。
“师母,看好导师,别急着火化。”
“他一个人太孤独了,我给他找点人陪葬。”
师母拦不住我,只能哭着让我活着回来。
我捏着黑色优盘走到了天极集团的大堂。
旋转门外的阳光被高耸的玻璃幕墙切割成碎片,大厦内部富丽堂皇。
保安立刻围了上来,将我挡在了闸机外。
为首的西装男人竟是我在云霞工作室的大师兄,陈老最得意的弟子赵明朗。
他如今挂着天极集团高级总监的工牌,诧异地看着我,眉头紧皱。
“林若晚,你既然来投奔傅总,就该低眉顺眼一点。”
“搞这么大动静做什么?”
我正眼都懒得看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总裁专属电梯,冷声开口。
“让傅承渊出来。”
“就说,故人来访。”
赵明朗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施舍。
“若晚,你是气糊涂了吧?”
“咱们一介普通人,要不是有这机缘,哪能进天极集团,见到傅总?”
“还故人呢,你说出来也不怕让人笑话。”
我这才转头看向赵明朗,一字一顿地问。
“你把导师的死当成机缘?”
赵明朗微微一愣,眼底多了一丝心虚。
刚下楼的二师姐孙红烛见状,急忙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袒护赵明朗。
“林若晚,你怎么能这么跟明朗说话?”
“导师的死又不是我们造成的。”
“要怪只能怪导师手里捏着值钱的代码,我们也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看着孙红烛毫无愧疚的模样,我只觉得替陈老不值。
赵明朗和孙红烛是陈老最先带的徒弟。
他待二人不比待我差。
他为他们倾注了所有心血,甚至耽搁了自己成家。
师母偶尔也会抱怨,但陈老这个傻老头却总笑呵呵地说没事。
他说信得过自己的徒弟,等百年之后,他们会替我们养老送终的。
可惜,陈老终究是错了。
不过我了解这傻老头。
他永远相信人性本善,所以徒弟们犯错他都会给他们一个悔改的机会。
我虽然不赞同,但却不想让他死不瞑目。
于是我学着陈老的样子,给了赵明朗和孙红烛一个机会。
“帮导师报仇的事我自己来,不用你们插手。”
“你们现在就回云霞工作室,陪着导师和师母。”
“替导师把工作室撑起来。”
孙红烛这人从小被陈老宠坏了,脾气大得很。
一听我话中带着命令的口吻,立马不乐意了。
她推了我一把,愤怒地骂道。
“林若晚,你以为你是谁呢?”
“敢这么跟师兄师姐说话?”
赵明朗拦住她,道貌岸然地劝阻。
“若晚,别意气用事。”
“云霞本来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作坊,导师用了一辈子都无法将它做大,更何况我们?”
“再说了,如今咱们所有人都进了天极集团,这何尝不是工作室的荣光呢?”
说完,赵明朗便伸手拉住了我。
“好了,听话,师兄这就带你去见傅总,一定帮你谋个好职位。”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我,我已经将黑色优盘插进了大堂的访客自助终端机。
回车键敲下的瞬间,整个大堂的屏幕闪烁了一下。
赵明朗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凄厉的警报声。
紧接着,他的工作邮箱、银行账户、天极集团内部权限系统,全部弹出了红色的注销提示。
大屏幕上滚动的不再是企业宣传片,而是赵明朗私吞公款、出卖陈老核心数据的全部交易记录。
所有保安和前台都吓坏了,纷纷退后了几步。
孙红烛惊恐地看着大屏幕,警惕地质问。
“林若晚,你拿的是什么黑客程序?”
孙红烛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天极集团的防火墙是公认的坚不可摧。
一般的病毒根本进不去内部网络。
所以孙红烛才认定了我的优盘是某种非法的顶级黑客工具。
我拔下优盘,冷声回答。
“黑客程序?普通的黑客可写不出这种东西。”
“不过你很快就知道它是什么了。”
说完,我看着面如死灰的赵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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