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
说完,他转过身,面向满座宾客,声音陡然拔高。
“老夫今日,不是来贺喜的!”
“是来宣布一件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太子萧澈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贺将军,今日是孤的大喜之日,你这是何意?”
外祖父冷笑一声,看都没看他。
“老夫宣布,贺我孙女姜雪,今日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全场哗然。
这是在当众打太子的脸!
萧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
外祖父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贺家当初备下的十里红妆,分文不少,今日全部带回!”
“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扫过姜柔和萧澈。
“老夫再为我孙女,添妆八万两黄金!”
“另有,城郊良田千亩,京中旺铺百间!”
“还有!”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件东西。
那东西用黄布包裹着,方方正正。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一把扯开黄布。
一块纯铜铸造,雕刻着猛虎图腾的令牌,出现在众人眼前。
虎符!
可以调动大夏王朝三十万兵马的镇国虎符!
满座皆惊。
连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都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太子萧澈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我父亲姜文博,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外祖父高高举起虎符,声震四壁。
“虎符一枚!赠我阿雪!”
“这天下,谁敢欺她,便是与我贺凛为敌,与我贺家军三十万将士为敌!”
姜柔脸上的笑,终于,碎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枚虎符,身体摇摇欲坠。
她抢走的,是一个太子妃的位置。
而我得到的,是半个大夏的江山。
02
空气凝固了。
大殿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被那枚小小的虎符扼住了。
那是权力的象征。
是兵戈铁马的化身。
是比皇权更直接,更具威慑的力量。
萧澈的嘴唇在哆嗦,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外祖父手中的虎符,贪婪、震惊、恐惧、懊悔……无数种情绪在他的脸上交织,最终汇成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了一个所谓的“皇长孙”,为了一个姜柔,丢掉了什么。
他丢掉的不是一个女人。
是唾手可得的三十万大军,是能让他皇位稳如泰山的绝对保障。
我的父亲姜文博,已经瘫软在了椅子上。
他嘴里喃喃着:“疯了……贺凛,你真是疯了……”
将兵权作为嫁妆,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
外祖父却看也不看他们,他将虎符小心翼翼地塞进我的手里。
那虎符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千军万马的重量。
“阿雪,拿着。”
“从今以后,你的腰杆,要比谁都硬。”
我握紧虎符,冰冷的触感,却让我的心一点点热了起来。
原来,我不是一无所有。
原来,我身后,也站着一座山。
我抬起头,迎上萧澈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慌乱。
他朝我走了一步。
“阿雪……不,雪儿……”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我们……我们之间有误会,你听我解释……”
“孤只是一时糊涂,被姜柔这个贱人蒙蔽了!孤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这话一出,他身边的姜柔,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头,看向萧澈,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殿下……你……你说什么?”
萧澈却像甩开一件垃圾一样,一把推开她。
“滚开!你这个毒妇!”
姜柔本就因为怀孕而身子不稳,被他这么一推,直接摔倒在地。
她痛苦地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如纸。
“殿下……我的肚子……肚子好痛……”
然而,此刻的萧澈,眼里哪里还有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眼里,只有我,和我手中的虎符。
他想朝我走来,却被外祖父高大的身躯挡住。
“太子殿下,请自重。”外祖父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贺家的外孙女,可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萧澈急切地说道:“贺将军,是孤的错!孤愿意立刻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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