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姜文博,你根本不配做她的父亲!”
外祖父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姜文博的脸上。
他羞愧地低下头,嘴唇翕动,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从母亲去世,他将外室和姜柔接进府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个父亲,靠不住。
他爱的,只有权势,只有他自己。
外祖父拉着我的手,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另一辆马车。
那是一辆通体漆黑,装饰着猛虎图腾的马车,是镇国将军府的座驾。
“阿雪,跟外祖父回家。”
“从今往后,将军府,才是你的家。”
我点点头,跟着他上了马车。
车轮滚滚,很快便将丞相府和皇宫,都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马车里,外祖父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疼惜。
“傻孩子,受了这么多委屈,怎么不跟外祖父说?”
“若不是我今日回京,你是不是就打算一个人扛下来?”
我低下头,轻声说:“外祖父在边关为国征战,阿雪不想让你分心。”
外祖父叹了口气,将我揽入怀中。
“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
“以后记住,有外祖父在,天塌下来,都有我给你顶着。”
“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给我十倍、百倍地欺负回去!出了事,外祖父给你兜着!”
我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吗?
无条件的信任,和毫无保留的支持。
回到将军府,这里的一切,都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
府里的下人,都是跟着外祖父南征北战的老兵,看到我回来,都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亲切地喊我“大小姐”。
外祖父早就命人将我母亲以前居住的院子收拾了出来,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说:“这里才是你的根。”
当晚,宫里就来了赏赐。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流水似的送进了将军府,名义上是安抚我受的委屈。
我知道,这是皇帝在向外祖父示好。
紧接着,一道圣旨下来。
太子萧澈,禁足东宫三个月,闭门思过。
庶女姜柔,品行不端,秽乱宫闱,被逐出京城,终身不得回京。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圣旨里提都未提。
一个不能带来任何利益的“皇长孙”,在皇家眼里,一文不值。
这个惩罚,看似严厉,实则不痛不痒。
禁足三个月,对太子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而姜柔,虽然被逐出京城,但她毕竟是姜文博的女儿,姜文博总有办法让她在外面过得舒舒服服。
我对外祖父说:“这个结果,我不满意。”
外祖父喝了一口茶,眼中精光一闪。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账,我们要一笔一笔,慢慢地跟他们算。”
第二天,京城里就传遍了。
镇国将军府要为唯一的嫡外孙女,姜雪,招婿。
不问出身,不问门第。
唯一的要求是,必须入赘将军府。
而嫁妆,除了那已经公布的八万两黄金和无数田产商铺外,还有那枚,可以号令三十万大军的虎符。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整个京城炸开。
一时间,将军府的门槛,几乎要被媒婆们踏破了。
王公贵族,世家子弟,寒门书生……无数的青年才俊,都削尖了脑袋,想成为将军府的乘龙快婿。
谁都知道,娶了我,就等于娶了那半壁江山。
这几日,我收到的拜帖,堆得比书桌还高。
外祖父让我自己挑。
我一张一张地看过去,最后,从中抽出了一张。
那张拜帖的设计很普通,上面的字迹却苍劲有力,透着一股不凡之气。
落款是:三皇子,萧衍。
萧衍是皇帝的第三个儿子,他的母亲,是一位身份卑微的宫女,难产而死。
他从小就不受宠,性格孤僻,默默无闻,在众多皇子中,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
所有人都觉得,他与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绝无可能。
外祖父看着我手中的拜帖,问:“为什么选他?”
我回答:“因为他够聪明,也够隐忍。”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能在吃人的后宫里平安长大,绝非等闲之辈。”
“更重要的是,”我抬起头,看着外祖父,“他和我一样,都想向某些人,讨回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