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每周给你送两次菜，想吃什么跟妈说。」
周昊在旁边附和：「就是，听妈的。」
我低头扒饭，心里暖融融的。
之前我还担心未婚先孕会被婆家看不起，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
王秀英虽然平时嘴碎了些，但心地不坏，对我也一直不错。
饭桌上，王秀英一边给我盛汤一边畅想未来：
「等孩子生了，妈帮你们带，你们该上班上班，别操心，对了，你们那个出租屋太小了，得换个大点的，至少得两室一厅，孩子得有单独的房间。」
周昊笑着说：「妈，换房子要钱啊。」
王秀英给周昊使了个眼色，「钱的事你们别操心，妈有积蓄。」
王秀英拍着胸脯，又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筱筱，你跟周昊也谈了三年了，本来早就该办婚礼的。」
「现在有了孩子，更不能拖了，婚事还是早点定下来比较好！我早就等着你做我儿媳妇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阿姨，这还没有完全确定，先不急……」
「怎么不急？」王秀英板起脸，「这肯定是怀上了，不放心的话，咱们明天可以去医院查一查。」
周昊搂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就让妈明天陪你去医院查一查，大家都好放心。」
那天晚上，送走王秀英后，周昊搂着我窝在沙发上，一遍遍摸着我的肚子，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知道，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他把脸贴在我肚子上，「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我笑着推他：「才几周呢，什么都听不到。」
「能听到。」他一本正经，「我听到他在喊爸爸。」
窗外夜色沉沉，屋里的灯光暖黄。我靠在周昊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日子就该是这样——平淡、温暖、有奔头。
我以为，这是幸福生活的开始。
我错了。
变化是从第二天开始的。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周昊已经出门上班了。
床头柜上放着温热的豆浆和油条，还有一张纸条：「老婆早安，多吃点。」
我笑着把纸条收进抽屉里，那里面已经攒了厚厚一沓，都是周昊平时写给我的小纸条。
吃完早饭，我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医院做正式检查。
刚准备出门，手机响了，是王秀英打来的。
「筱筱啊，要去医院是吧？妈陪你去。」
「阿姨，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么行！你现在是孕妇，一个人出门妈不放心，你在家等着，妈马上到。」
半小时后，王秀英到了，精神抖擞，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她拉着我下楼，打了车，一路挽着我的胳膊，生怕我磕了碰了。
在医院抽了血、做了 B 超，结果确认——怀孕六周，一切正常。
王秀英拿着 B 超单子，手都在抖，眼眶又红了。
她对着那张黑乎乎的单子看了半天，嘴里念叨着：「我的乖孙，我的乖孙……」
回来的路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阿姨，关于婚礼的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你说你说。」王秀英心情很好。
「我是想着，趁现在肚子还不明显，尽快把婚礼办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彩礼和三金，您和我妈一起商量商量……」
我话还没说完，王秀英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几分。
不是消失，是像褪色一样，一点点淡下去。
她挽着我胳膊的手也松了松，语气还是亲热的，但那股亲热里多了一层什么东西。
「筱筱啊，你看，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嘛。」
「什么不一样了？」
「你怀了我们周家的骨肉，那就是我们周家的人了，实实在在的一家人。」
「一家人还说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嘛呢？」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那些彩礼啊三金啊，不就是走给外人看的排场嘛？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实惠最重要。」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阿姨，您的意思是……」
「妈的意思是，彩礼和三金先不急着弄。」
王秀英说得理所当然，「现在孩子最重要，处处要花钱，产检要钱，生孩子要钱，以后奶粉尿布哪样不要钱？这钱与其花在那些虚的上面，不如攒下来给孩子用，妈先帮你们存着，等孩子生了，该花在孩子身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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