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等了一年多的肾源,终于排到了。
可她刚推进手术室,
丈夫却私自将肾源让给了白月光的儿子。
我打电话质问丈夫,
他却觉得我无理取闹。
“灵灵是女孩,还可以再等等。”
“小轩一个男孩子,少了一个肾,还怎么算男人呢?”
“可这个肾是……”
我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别废话了,小轩的手术要开始了。”
随后,他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好半晌没反应过来,直到护士提醒我。
“顾女士,麻烦躺好,要上麻药了。”
我起身离开。
“这颗肾,我不捐了。”
1
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
我从手术台上坐起来,一把扯掉了手臂上的留置针。
护士连忙拉住我:“唉,顾女士!麻药还没打……”
“我说了,这个肾,我不捐了。”
医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我从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
浑身上下只有一种感觉,恨。
恨他为了外人,算计自己的老婆和女儿!
灵灵换肾的手术时间,早在一周前就定了。
周小轩的手术也不可能今天临时定的。
所以,韩旭明早在一周前就已经打算好,把灵灵的肾源给周小轩了。
多伟大啊,把自己女儿活的希望,给了别人的儿子!
他明知道我不会同意,所以先斩后奏。
趁我不在,以灵灵爸爸的身份,直接在手术确认单上把受捐方改掉,然后通知我一声。
如果这个肾源不是我捐的,那我现在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抢走灵灵活命的机会。
在他眼里,我和灵灵,都比不上周小轩一根头发丝。
我衣服都没换,先去了医生办公室,给灵灵办了转院手。
从儿童医院,转到了市一肾外科。
签字的时候笔尖戳破了纸,连着换了三张单子才签完。
办完这事,我拨通了韩旭明的号码。
响了很多声,他才接起来。
我听到梁璐娇滴滴的声音:“旭明,现在怎么办,捐赠人怎么会突然反悔?”
他现在应该还在周小轩的手术室外面。
“你有什么事?!”
板上钉钉的肾源突然没了,他这会儿正烦躁。
“韩旭明,我们离婚!”
2
“你又闹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医院里,他不敢大声跟我吵。
“小轩刚被推回病房,那个捐赠人莫名其妙反悔了,我这正忙着,你能不能别添乱?”
“我没有闹。灵灵的抚养权归我,夫妻共同财产我要一半。协议明天给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冷笑。
“顾昕,就为了一颗肾,你要跟我离婚?!”
“灵灵是女孩,还可以再等等,就算真的等不到,少一颗肾,大不了我养她一辈子。”
“可小轩不一样,他是老周家的独苗,你让我怎么跟老周交代?”
他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把女儿吃的苦都否定了。
养她一辈子这句话,轻巧地好像只是养只猫养条狗一样。
我攥着手机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手指的骨节发白。
“你不配提女儿。”
“你——”
“你把她的肾送人的时候,想没想过她是你的孩子?”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
然后,他又用了那种我听了无数次的理由。
“顾昕,我再说一遍,我这是在报恩。没有老周,我韩旭明早就烧死在火场里了。”
“你吃我的穿我的这些年,什么时候体谅过我?”
吃他穿他的?!
他一个月七千的工资,有大半花在梁璐母子身上。
要不是我在家接单赚钱,别说吃穿,灵灵的药费都不够!
我不体谅他?!
我把六年的时间都给了他,把身体、青春、职业、前途全部搭进去。
在家带孩子做家务,陪灵灵做透析,为他应付两家父母。
他给梁璐当二十四孝好男人的时候,是我在撑着这个家。
有时候,我宁可他已经死在火场里了。
至少,他们单位还能多赔一笔抚恤金。
我一个有丈夫的女人,也不用过得像个寡妇一样。
现在他觉得我不体谅他?
我懒得跟他废话了。
“离婚协议明天发你。不签的话,我们法院见。”
我把电话挂了,赶回灵灵的病房。
灵灵还在病房里等我。
为了手术,她昨天空腹饿了一天。
进手术室前,我跟她说好,等做完手术,给她炖鸡汤喝。
可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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