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唾弃。”
“公司名字都有了，大家抵制起来！”
我把手机放下。
小陈在旁边急得直搓手。
“林总，这个视频扩散得很快，已经有几个客户的人在问了……怎么办？”
我看了她一眼。
“找法务过来。”
法务主管邱玲十分钟后出现在我办公室。
我把视频给她看。
“侵犯名誉权，公开散布不实信息，恶意曝光公司名称和地址，可以起诉吗？”
邱玲推了推眼镜。
“证据确凿的话，完全可以。但林总，他说的父母养你十几年这种话，在舆论上很有煽动性，就算法律上赢了，舆论这一关不好过。”
“那就两条线走。”
我说。
“法律上该告就告。舆论上，先不回应。”
“不回应？”邱玲有点意外。
“对。越回应越乱。先收集证据。”
“好的。”
邱玲走后，我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给赵老师——我高中时的班主任。
她已经退休了，住在老家。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暖暖？怎么想起给老师打电话了？”
我握着手机,说了一句。
“赵老师，我需要您帮个忙。”
赵老师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听完我的讲述，她叹了口气。
“暖暖，你以前在学校的情况，我都记得。当年你一个人住在宿舍，大冬天穿着单薄的衣服来上课，我问你爸妈怎么不来开家长会，你只说他们忙。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离婚了，两个人都不管你。”
“嗯。”
“你要我帮什么忙？”
“赵老师，您当年有没有留过什么记录？比如我的家访记录、家长缺席的情况、我一个人住校的原因。”
“有。当年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专门在学校备过案，还写了一份家访报告。因为你爸妈不接电话我也上门去过一次，你爸家里已经住了新人，你妈的门都没开。这些我都在报告里写了。”
“这份报告还在吗？”
“在。我退休的时候把文件都带回来了，回头我翻翻，拍照发给你。”
“谢谢您，赵老师。”
“暖暖，”赵老师停了一下，“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我想了想。
“挺好的。”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另一份东西——二十年来我爸妈联系我的全部记录。
总共算下来，我爸在我上大学以后给我发过三条消息。
第一条是我大一，他说方阿姨生了孩子，手头紧，让我别指望他了。
第二条是我大三，他问我的银行卡号——不是想给我打钱，是想问我借一千块，说过年要给小儿子买新衣服。
第三条是五年前，他发了一张照片，是他和方阿姨、林浩一家三口在三亚旅游的合影，配文是“一家人真幸福”。
不知道他是群发的还是怎么回事，反正那条消息发到了我这里。
我妈呢，零。
二十年，零条消息，零个电话。
连我的手机号都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
我把所有截图整理好，打包发给了邱玲。
“这些是证据的一部分，你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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