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把生了锈的钥匙搁在桌上。“门有点涩,推的时候用点力。灯不一定亮,旁边有个手电筒在架子上找找。”
赵明远接过钥匙道了谢。
回到那扇门前,他把钥匙插进锁孔,顺时针拧了三圈。锁舌弹开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撞出一声回响。门确实很涩,他用肩膀顶了一下才推开。
旧设备仓库里没有灯。他摸到门边的架子,手指触到了一只老式铁皮手电筒。他试了试开关,没亮。打开电池仓换了电池,再试,手电筒射出一束昏黄的光柱划开了仓库内部的黑暗。
环视一圈后,他最初的判断是:这确实是一间乏善可陈的旧仓库。生锈的信号发生器、掉了旋钮的频谱仪、几台被拆掉核心元件的激光电源,以及摞在墙角的纸箱。手电筒光束在每一个物件上半秒钟跳过去,直到移到房间最深处的那面墙前,赵明远的手猛地停住了。
那里站着一排设备。
它们不是杂乱堆砌的,不是被遗弃的姿态。它们被排列得整整齐齐,每台设备之间间隔大致相等,像是在列队,又像是在等待。每台设备上都贴着标签,不是物管贴的那种资产编号标签——是用便签纸手写的,字迹各有不同,但都写了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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