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我的感情,远嫁华尔街联姻。结果呢?她在那边被家暴、被折磨,好不容易逃回港岛,已经被确诊了重度抑郁,连自杀都有过好几次!”
他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甚至带上了一丝对我不懂事的指责:
“钟伯父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照顾她。我欠钟家一条命,也欠楚琪一个安稳。带她去看极光,纯粹是心理专家的建议,是为了防止她病情恶化!”
“你是年太太,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年家的女主人。”年廷曜看着我,语重心长地敲打,“你非要去跟一个失去一切、随时可能没命的病人拈酸吃醋吗?这有失你的体面。”
“你说的对。”我终于开了口。
年廷曜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安抚和说教的话,甚至做好了我会把那条粉钻砸他脸上的准备。
唯独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你欠她的,你确实该还。”我转过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条闪烁着刺目光芒的粉钻上,“项链挺好看的,谢谢。你刚下飞机,去洗个澡休息吧。”
年廷曜死死盯着我。
“黎曼,你到底在阴阳怪气什么?”他猛地站起身,原本的耐心被我的冷淡瞬间点燃,“我都已经放下身段跟你解释了,项链也买了,你非要用这种冷暴力来折磨我吗?”
“你要是不想要这位置,随时可以腾出来!”他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气话。
“好。”我轻声说。
年廷曜的表情瞬间僵凝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随时可以腾出来。”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向客房,“你累了,我不打扰你休息。我今晚睡客房。”
3
周五晚,维港游艇会慈善晚宴。
年廷曜非要带我出席。
他说这半年外界对我们夫妻关系多有揣测,需要我以年太太的身份露个面,平息流言。
至于钟楚琪,他以“她需要多散心”为由,一并带在了身边。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
我端着香槟,站在年廷曜身侧。
“哎哟,年太太。”
熟悉的声音响起,李太太端着酒杯,带着几个名媛笑吟吟地走过来。
“黎曼啊,你母亲的葬礼办得也太低调了,连个讣告都没发,害得我们都没来得及送个花圈。”李太太捂着嘴,故作惊讶地看向年廷曜,“年总也是,丈母娘下葬这么大的事,怎么还忙着在冰岛看极光呀?圈子里都在传,说黎曼这年太太的位置,是不是快坐到头了?”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字字句句,都在往我母亲的骨灰盒上踩,在全港岛的名流面前,将我的尊严剥得一干二净。
我握紧了手里的高脚杯,转头看向年廷曜。
他微微皱了皱眉。
他当然听得出李太太话里的侮辱。但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只是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飞快地说道:
“李总手里的风投基金,是伦敦并购案的关键。黎曼,忍一忍。”
忍一忍。
因为对方的丈夫有利用价值,所以他权衡利弊后,选择牺牲我的尊严,任由别人拿我刚过世的母亲取笑作践。
我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指,对着李太太扯出一个木然的笑:“李太太费心了。”
见我竟然没有发火,年廷曜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装什么清纯烈女?谁不知道你钟楚琪在华尔街被那个洋老头玩烂了才逃回来的?”
一个喝多了的富二代赵公子,正借着酒劲,对角落里的钟楚琪吹了声下流的口哨,“还抑郁症?我看你是缺男人……”
我甚至没看清年廷曜是怎么冲过去的。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抄起桌上的红酒瓶,狠狠砸在了赵公子的头上!
“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年廷曜一把揪住赵公子的衣领,将他死死按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
赵家在港岛的势力绝不比李家小。真要算起来,打残赵公子的代价,比得罪李太太要大得多。
“廷曜!别打了,我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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