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陆青女士当年留下的一份文件。"
我手停了一下。
"行,时间地点您定。"
"明天上午十点,汇泰大厦附近的璞茶,我已经订好位子了。"
"好。"
挂了电话,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想了很多事情。
我妈当年留下的文件?
她生前对我说得最多的,是记住人要站直了,是不管到哪里都别欠人情,是遇到过不去的坎儿找你沈姨,记住了吗。
她没提过什么文件。
第二天上午,我准时推开了璞茶的门。
方律师已经在了,五十岁左右,头发半白,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看着很利落。
"陈小姐,幸会。"
我在对面坐下来。
"谢先生委托我转交的,是一份他当年亲手写的证明文件,"方律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二十六年前,他在公证处做过一份公证,声明与陆青女士的关系,以及当时的相关情况,但因为彼此失联,这份文件一直没有送达。"
我展开看了看。
文件的日期是二十六年前,谢正廷当时才二十五岁,里面写的是他和我妈当年在一起的时间、情况,以及他的父亲在中间所做的事。
写得很详细,每一条都有对应的时间和地点。
"谢先生说,如果您需要,这份文件可以作为法律层面的参考依据。"方律师说,"当然,具体怎么用,或者用不用,由您来决定。"
"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他说,"方律师顿了一下,"这是他欠你妈妈的,现在还给你。"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涌上来,我把眼睛往窗外移了一下,看了几秒梧桐树,才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另外,"方律师说,"谢先生还委托我转达一件事。"
"您说。"
"骆晴梅女士最近委托人在查您的背景,查到了一些东西,她大概快有行动了。谢先生建议您有所准备。"
我点了点头。
"谢谢。"
出了璞茶,风很大,把我外套的下摆往后吹。
我站在街边,把那个信封攥在手里,想了一会儿。
妈,你那年把他推走的时候,他就在公证处做了这份东西。
他一直都没忘。
我低下头,把信封放进包里。
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件事,有点不是时候,但我没忍住。
谢宥诚那天在走廊上说,别让他爸再头疼。
等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他还会这么说吗?
我把包背好,转身走了。
骆晴梅的下一步,快了。
第十章
骆晴梅的动作在那个周五的中午落下来了。
那天我正在开会,是品牌策划部的内部会议,讨论下个季度的方案方向。会议室的玻璃墙是透明的,外面走廊的动静我能看见一些。
大约开到一半,我看见骆晴梅带着两个人进了大楼。
她今天穿了件很正式的深蓝色套裙,脸上妆容完整,神情比上次平稳很多。
我继续开会,没动声色。
会议结束,我走出会议室,骆晴梅已经在谢正廷的办公室外面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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