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被接起,女人清冷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
“怎么,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看着窗外。
“傅明嫣,三年前你抛出的橄榄枝,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然后轻笑出声。
“当年你为了报江家老爷子的恩,拒了我傅氏首席法务的位子,去江家受了三年的辱。靳辰,我等这通电话等了三年。”
“别说一件事,整个京圈我都能捧到你面前!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的声音平静,一字一句。
“我要江氏集团,在一个月内,资金链断裂!”
接下来几天,江羽萌没再出现。
她大概以为,我正在某个角落里为律所的困境焦头烂额,随时准备向她屈服。
而我早已将律所的股份高价套现,暗中接手了傅氏集团亚太区的核心法务工作。
这天下午,我刚从傅氏大楼开完会出来,接到宠物医院的电话。
“靳先生,您的猫出事了!”
我驱车赶往宠物医院。
推开门,雪球浑身是血躺在手术台上,微弱地喘息。
医生满手是血,神色凝重。
“靳先生,猫咪遭受了严重的钝器击打,内脏破裂,我们尽力了……”
雪球是父母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它陪我度过了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我颤抖着手,轻轻抚摸它沾满血迹的毛发。
它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没了呼吸。
“是谁干的?”
医生叹了口气,调出门口的监控。
画面里,苏言戴着墨镜,手里拿着高尔夫球杆,一杆接一杆砸在雪球身上。
“死畜生也敢冲我叫?跟你那个废物主人一样该死。”
他转头对保镖说:“扔到路边去,别脏了萌姐的眼!”
我盯着屏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浑然不知。
拿出手机,直接报了警。
半小时后,警察带着我来到了曾经的那个家。
门推开,苏言正坐在江羽萌身边,殷勤地给她削水果。
看到警察,苏言手一抖,水果刀落在地上。
“萌姐,我害怕……”
江羽萌将他护在身后,脸色阴沉看着我。
“靳辰,你又在发什么疯?带警察来家里,你嫌不够丢人吗?”
“苏言涉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和虐待动物,我报警处理。”
江羽萌愣了一下,不屑地笑了。
“就为了那只破猫?靳辰,你是不是有病?一只猫而已,大不了我给你一百万,让你买一百只!”
“阿言是为了保护我,受不起这种惊吓,你马上带着人给我滚!”
“那是我的猫,是父母留给我的遗物。一只猫,它有什么错,要打死它?”
苏言从江羽萌身后探出头,委屈地哭诉。
“靳哥,明明是那只猫发了疯,想抓萌姐的肚子,我为了保护江家的骨肉,才正当防卫的……”
“难道在你眼里,江家的继承人,还不如一只畜生重要吗?”
江羽萌冲上来,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我脸上。
我的嘴角渗出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
江羽萌指着我怒吼。
“靳辰,你到底有多恶毒?自己不行,就唆使一只畜生来谋害我的骨肉!”
“要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有半点闪失,我要你拿命来赔!”
警察上前将江羽萌拉开。
“江女士,请你冷静!当着警察的面打人,我们有权拘留你。”
江羽萌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里,理了理袖口。
“拘留我?你们局长见了我都要客客气气的!我是在教育我丈夫,这是家事!”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满是警告。
“靳辰,撤销报警,跪下给阿言道歉!否则,我让你这辈子都在京市混不下去!”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
“江羽萌,这一巴掌,打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
“你们想要孩子……”
我扯了扯嘴角:“那我祝你母子平安,多子多福!只希望生下来的时候,你别认不出是谁的种。”
转身对警察说:“警察同志,监控录像我已经提交了,一切按法律程序走。”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
身后传来江羽萌气急败坏的咆哮。
“靳辰!你给我站住!你敢走出这扇门,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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