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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Reincarnation(温鹤裴芝)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禁区Reincarnation温鹤裴芝

云间逸轩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双男主《禁区Reincarnation》是大神“云间逸轩”的代表作,温鹤裴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七年前,警校生温鹤在监狱走廊上,被一个少年杀人犯看了一眼。 那人对他笑了,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话:“等我。” 七年后,温鹤放弃市局刑侦岗,主动申请来到北监狱,成为C区三号房那名死缓犯的专属狱警。

主角:温鹤,裴芝   更新:2026-04-30 07: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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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其实就是一间比普通监室大一些的房间,墙壁上包着灰色的软质材料,防止自伤,也防止留下痕迹。一张固定的金属桌子,两把椅子,桌面上嵌着一副手铐的锁扣。天花板角落里的红点——摄像头——正在运转。。,调试了一下,又收了起来。这次谈话他没有报备正式流程,用的是“新入职狱警熟悉在押人员情况”的名义,周队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只是把三号房的钥匙递给他时说了一句:“别待太久。”。。和七年前一样,沉,缓,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但这次不是擦肩而过,而是越来越近。。,温鹤第一次在真实的光线下看清了他。。他比七年前瘦了,颧骨更突出,下颌线的轮廓像是刀刻出来的。囚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但那种空荡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危险——像一把被从鞘中抽出的刀,刀鞘不在,刀刃暴露在空气里,反而让人注意到它的锋利。。。。,让他坐下,将他的脚镣锁在桌腿的固定环上。裴芝全程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看那两名狱警。他的目光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落在温鹤身上。。。
像一个人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复确认一样东西是不是自己等了很久的那一样。
狱警退了出去,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谈话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和监控室里的一模一样。
温鹤先开口。
“裴芝,”他说,“我叫温鹤。”
裴芝微微偏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很轻,像一只听到远处声音的猫科动物。
“我知道。”他说。
他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低,但在这样一个封闭的、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的空间里,那种低的质感变了。电话里的低是遥远的、被电流压缩过的;而这里的低是近的,像有人贴着你的耳廓说话,气息扫过皮肤,让你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温鹤没有移开目光。
“你知道很多事情,”温鹤说,“比如七年前我们在省第二监狱见过。比如07130922。比如我今天会来找你。”
裴芝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近乎礼貌的回应,像是两个下棋的人在棋盘上各落一子后的那种默契。
“你漏了一个,”裴芝说,“比如你十七岁那年,一个人去了哪里。”
温鹤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收紧。
他十七岁那年,独自坐了两天三夜的火车,去往中国最西南边陲的一个小镇。那个小镇没有名字,至少地图上标注的名字和当地人叫的不一样。他在那里待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回来之后发了一场高烧,烧了三天,烧退之后关于那趟旅行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
他只记得两件事。
第一,他是被一种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驱使着去的。那种感觉不像“我想去”,更像“我必须去”。就像身体里有一个齿轮终于转到了该咬合的位置,不去就会碎掉。
第二,他在那个小镇上看到了什么东西。或者遇到了什么人。他不确定。
因为关于那二十四小时的记忆,像被一层毛玻璃挡住了一样,怎么都看不清楚。
这些事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连他的导师都不知道。警校入学体检时,心理评估问卷上有一个问题:“你是否曾经有过无法解释的、强烈的冲动去做某件事?”他填了“否”。
“你怎么知道的?”温鹤问。
裴芝没有直接回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锁在桌腿上的脚镣。金属在日光灯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他的手指放在桌面上,指尖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干净。
这双手曾经杀过人。卷宗上写的。
“你到了那个地方之后,”裴芝慢慢地说,“住进了一家旅馆。老板姓岩,当地人,傣族。你住的是二楼最里面那间房,窗户朝东,早上能看到雾。”
温鹤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放下东西之后没有休息,直接出门了。你沿着镇子唯一的那条路往北走,走了大约四十分钟,走到一座废弃的水电站。你在那里站了很久。”
裴芝抬起头,看着温鹤的眼睛。
“然后你回来了。第二天一早离开。在回程的火车上,你开始发烧。”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插进一把锁。温鹤的脑海里有一些模糊的影像在晃动——绿色的山,白色的雾,生锈的铁门,水声。但这些影像太碎了,碎到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你当时也在那里?”温鹤问。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
裴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反而靠回了椅背上,姿态从之前的微微前倾变成了某种松弛的、近乎舒适的姿势。他像是在温鹤的提问里确认了什么让他安心的事情。
“你还没想起来,”他说,和电话里一模一样的语气,“但你在靠近了。”
温鹤盯着他。
“那你告诉我,”温鹤说,“我是谁?你是谁?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说出来的时候,温鹤自己都觉得不像一个狱警对囚犯该说的话。太私人了,太直接了,带着一种剖开腔给人看心脏的意味。
裴芝看了他几秒钟。
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他抬起被锁在桌腿上的双手,手腕上的镣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掌心朝上,十指微微张开。
像一个邀请。
“你过来,”裴芝说,“把手给我。我告诉你。”
温鹤没有动。
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他在那一刻忽然意识到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事实——裴芝从头到尾都没有问他任何问题。没有问“你为什么来这里”,没有问“你为什么要查这些”,没有问“你到底想找什么答案”。
裴芝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温鹤会来。他知道温鹤会申请调来北监狱。他知道温鹤会在今天、这个时间、走进这间谈话室。他甚至知道温鹤下一秒会做什么。
温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这种想法毫无逻辑,违背一切因果关系。但此刻坐在这间灰白色的房间里,面对一个杀人犯伸出的双手,他的直觉比他的理智更早得出了结论。
他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响。他绕过桌子,走到裴芝面前,低头看着那双摊开的、掌心朝上的手。
裴芝抬起头来看他。
这个角度,日光灯的光落在裴芝的脸上,温鹤第一次看清了他眼睛里那层“什么都没有”到底是什么——不是空洞,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被压制到极致的、巨大的东西。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是暗涌。
温鹤伸出手。
他的指尖触到裴芝掌心的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指尖窜上手臂,直抵后脑。不是静电,不是生理反应。是一种更古老的、刻在骨头里的记忆被唤醒的感觉。
裴芝的手指合拢,握住了他的手。
不紧。
是那种怕捏碎什么的、小心翼翼的力度。
然后裴芝说了四个字。
那四个字让温鹤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感动。是一种身体比意识更早认出什么东西的本能反应。像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岸。
裴芝说的是——
“好久不见。”
沉默。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
温鹤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分钟。他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正在和裴芝掌心的温度交融,变成一个分不清彼此的热度。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你不是杀人犯。”他说。不是疑问,不是反问。是陈述。
裴芝微微笑了一下。这一次是真笑,很浅,但眼角有纹路。
“我是,”他说,“但杀的不是卷宗上写的那个人。”
温鹤还没来得及追问,谈话室的铁门被敲响了。三下,不轻不重,是周队的节奏。
“时间到了。”门外传来周队的声音,平板的,不带感情。
温鹤抽回手。
裴芝的手指在他抽离的瞬间微微收拢了一下,像是不舍,但很快松开了。他的表情恢复成那种什么都没有的样子,速度之快,像一扇门在眼前砰然关上。
温鹤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把录音笔拿起来又放下。他的手指在发抖,他不得不把手插进裤兜里。
铁门打开。两名狱警进来,解开裴芝的脚镣,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裴芝被带出谈话室之前,在经过温鹤身边的时候,停了半步。
他没有转头,没有看温鹤。他只是用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下次来的时候,带上你的左手腕。”
温鹤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手腕。
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手表,没有手链,没有任何饰品。
但在他目光落上去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不是看到,是感觉到——那截手腕内侧的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
不是血管,不是骨头。
是一个痕迹。
一个被皮肉和岁月掩盖了太久的、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铁门关上了。
温鹤独自坐在谈话室里,日光灯管发出恒定的、永不改变的白色光芒。他慢慢地把左手腕翻过来,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在那截皮肤上。
闭上眼睛。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的心脏在跳。
不是普通的、每分钟七十二次的那种跳。是一种很古老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鼓点。
咚。咚。咚。
每一下都在说同一句话。
你终于来了。
你终于来了。
你终于来了。
温鹤睁开眼睛。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七年前,在省第二监狱的走廊上,裴芝对他笑完之后,被狱警拉走了。脚镣拖在地上的声音一点一点远去。
当时温鹤站在原地,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但他的嘴唇自己动了一下。
他后来回想了很多次,都不确定自己当时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但此刻,在这间空荡荡的谈话室里,他终于确认了。
他当时说的是——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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