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神降临,夺回娇软!------------------------------------------,她一脚踹开了张家沟村尾那扇破败的院门。“砰!”。,只有旁边一个肮脏的猪圈里,几头猪正抢食着石槽里的泔水。石槽边,还掉落着一只破旧的、连底都磨穿了的小布鞋。?!,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敢想象,她亲生的宝贝女儿,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是个嗑瓜子的村妇。“哎呦,这不是城里来的林家媳妇吗?你找张翠花她乡下表妹啊?别找了,刚回来拿了几件衣服,说带那死丫头去省城里看病,急匆匆地走了。”,双眼猩红如血。“去城里看病?往哪边走了?!就……就顺着大路往县城火车站去了呗。看那急吼吼的样,指不定是赶哪趟火车呢。”!!。一旦上了火车,天南海北,她去哪里找她的命根子?!“莹莹……等妈妈……”
韶白凤像一头发疯的母狼,攥着那只破布鞋,转身就往村外大路狂奔。
视线被汗水和泪水模糊,她根本看不清路。脚下被一块凸起的树根绊倒,整个人失去平衡,径直朝着路边停着的一团巨大黑影撞了过去!
“砰!”
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钢铁上,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这是一辆迷路停靠在路边的解放牌大货车。犹如一只蛰伏在暗影里的钢铁巨兽。
货车驾驶室的门被一把推开,一个高大得像座铁塔般的男人跳了下来。
“找死啊!”
男人穿着沾满机油的旧背心,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最骇人的是他的脸,从左眼角到下巴,横亘着一条凶悍的刀疤,随着他的动作宛如活物般蠕动。
雷正宽本就因为走错路心情烦躁,此刻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撞在自己轮胎上,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他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一个旧得掉漆的小拨浪鼓。
这是他寻找了整整三年的小外甥留下的唯一遗物。
“同志,你……”雷正宽刚要开口询问。
地上的韶白凤豁然抬起头,一把抓住雷正宽满是机油的裤腿,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满脸是血,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火车站……求求你带我去火车站……有人贩子……有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贩子,他们要卖了我五岁的女儿!求你……”
“人贩子”三个字,像一个精准的引爆器,点燃了雷正宽体内压抑了三年的火药桶。
雷正宽眼底的烦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骇人戾气!
刀疤脸!五岁!人贩子!
当年,就是一个人贩子,趁他买水的功夫,拐走了他姐姐的孩子!
雷正宽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降至了冰点。
“刀疤脸是不是?”
他没有丝毫废话,弯腰一把拎起地上的韶白凤,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一样,直接将她扔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砰”的一声甩上车门。
雷正宽两步跨上驾驶室,粗壮的手臂一把拉下档杆。
“坐稳了!”
“轰——!!!”
解放牌大货车的柴油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十二个巨大的轮胎在土路上疯狂摩擦,卷起漫天沙尘。
钢铁巨兽发出一声嘶吼,犹如出膛的炮弹,朝着县城火车站的方向狂飙追击!
车厢内,雷正宽双目紧盯着前方,油门被他一脚踩到了底。方向盘旁边的旧拨浪鼓随着剧烈的颠簸疯狂摇晃。
韶白凤紧抓着车门把手,看着身边这个宛如杀神降世的糙汉,心底那丝绝望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韶白凤咬牙切齿:“他们开的是一辆破旧的农用三轮,也许已经换了车,但我记得那个女人的脸!”
“不用记脸。”
雷正宽狠打了一把方向盘,大货车在土路上漂移过弯,车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只要是人贩子,老子今天把他们全剁了!”
十几分钟后。
通往县城火车站的必经之路上,一辆灰色的破旧面包车正在加速行驶。
韶白凤透过挡风玻璃,一眼认出了副驾驶上那个农村妇女的衣服,心脏狂跳。
“就是前面那辆!车牌号尾数是4!他们在车里!”
“抓紧。”
雷正宽眼神一凛,直接将油门踩死!
大货车庞大的车身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疯狂拉近与面包车的距离。
十米!五米!两米!
面包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辆发疯般冲过来的大货车,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打方向盘想要避开。
晚了!
“轰!”
雷正宽向右狂打方向盘,大货车那坚不可摧的车头,犹如一柄巨斧,重重撞在面包车的左侧车尾!
“吱——!!!”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划出刺耳的长音。大货车一个神龙摆尾,庞大的车身横向甩出,直接将面包车硬生生别停在路边的排水沟边缘!
车还没停稳,雷正宽一脚踹开驾驶室的门。
他从座椅底下抽出一把足有半米长、沾满干涸油污的沉甸甸的铁扳手。
“咔哒。”
军用胶鞋踩在地面上。
雷正宽拎着铁扳手,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火星。他顶着那张带疤的脸,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般,一步步走向那辆严重变形的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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