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高能剧透,你哥马上要抄家啦------------------------------------------。,轻飘飘地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那双原本清澈的瑞凤眼,瞬间像被春水泡过一样。。“晚柠,你怎么知道语嫣妹妹?”,生怕惊扰了什么。“她可是京城第一才女,人美心善,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难过半天呢。”。,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半透明弹幕彻底淹没了。,简直像除夕夜的烟花一样炸裂。卧槽!触发关键词了!前方高能剧透护体!主播快拿个小本本记下来,《冷酷太子》这书毒点密集,你哥就是史上最惨大冤种男二!原著里林语嫣就是个盛世大白莲,吊着你哥吸血,转头就对太子投怀送抱。,视线快速捕捉着这些奇怪的文字。最气人的是,你哥为了她,连首辅的底线都不要了。
不仅把姜家产业双手奉上,还帮着太子扫清政敌。
结果呢?太子一登基,林语嫣当上皇后,转头就污蔑姜家通敌叛国!
你哥在天牢里被活活剥皮,姜家上下七十二口,男的砍头,女的充军!
一条加粗的血红色弹幕,硬生生停在姜晚柠的视线正中央。
女主快跑!你们全家马上就要满门抄斩啦!
满门抄斩。
这四个字像几把带血的冰刀,直挺挺地插进姜晚柠的脑子里。
她咽了口唾沫,觉得刚吃的桂花糕有点卡嗓子。
好不容易从江里爬出来,杀了三年猪才攒下点家底。
现在认个亲,居然要附赠一张全家灭门体验卡?
“晚柠,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承策贴心地把切好的苹果块递过来,眼神里满是关切。
姜晚柠看着这张温润如玉的脸。
真想一巴掌呼上去,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慢慢扣住腰间的刀柄。
“哥,我就是好奇。这林姑娘,真有那么好?”
一听这话,姜承策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背脊挺得笔直。
“那是自然!语嫣妹妹是天底下最纯善的女子。”
他放下果盘,双手交握,眼神飘向窗外。
似乎陷入了某种极其美好的回忆里。
“前些日子下了大雨,她看到路边的野狗淋湿了,连自己的伞都不要,硬是给那畜生撑着。”
“她自己淋染了风寒,卧病在床大半个月,还叮嘱下人别伤了那狗。”
姜晚柠嘴角抽了抽。
“所以,狗有伞,她淋雨?”
她往后一靠,双手抱胸。
“这脑子……得喝多少副核桃药膳才能补回来?”
“晚柠!休要胡言!”
姜承策眉头一皱,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严厉。
“语嫣妹妹那是菩萨心肠。你自幼流落乡野,不懂这些大家闺秀的慈悲。”
他叹了口气,又恢复了那副深情的模样。
“她身子弱,将军府的补药又供不上。”
“我便做主,将城南两间米铺的进项,每月按时送去给她调理身子。”
姜晚柠瞪大了眼睛,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城南两间米铺?白送?”
她杀一头猪才赚几百文,这败家玩意儿直接送铺子?
“那可是姜家的产业!她一个外姓人,凭什么拿?”
姜承策不赞同地摇摇头。
“钱财乃身外之物。”
“只要能博语嫣妹妹一笑,便是把相府搬空了又何妨?”
姜晚柠眼前一黑。
确诊了。
晚期恋爱脑,扁鹊来了都得连夜买站票跑路。
弹幕还在疯狂输出。
主播别劝了,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原著里姜晚柠回府后也劝过,结果被林语嫣挑拨离间,亲哥直接把她关进柴房饿了三天。
这哥没救了,建议直接埋了。
姜晚柠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杀猪刀柄。
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
埋是不能埋的,毕竟是亲哥,而且相府的伙食肯定比乡下好。
不过,这恋爱脑的病,得治。
既然苦口婆心地讲理没用。
那就只能走物理疗法了。
马车在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上平稳行驶,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变小。
“吁——”
车夫拉紧缰绳,马车稳稳停住。
“大公子,大小姐,相府到了。”
姜承策率先掀开帘子下车,转身冲姜晚柠伸出手。
“晚柠,到家了,慢点下来。”
姜晚柠没理会那只手。
她抓起断成两截的铁木案板,扛在肩上,纵身一跃跳下马车。
落地的瞬间,厚重的木块在青石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首辅府的朱红大门高耸威严。
门口两尊两千斤重的汉白玉石狮子张牙舞爪,气派非凡。
门廊下站着两排丫鬟婆子,还有几个穿着体面的管事。
他们早接到了消息,说相爷找回了走失多年的嫡出大小姐。
本以为是个金枝玉叶。
结果入眼的,却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乡野丫头。
更离谱的是,这丫头肩上扛着破案板,腰里别着把生锈的杀猪刀。
鞋面上还沾着发黑的猪血和泥巴。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
一个穿红挂绿的胖婆子率先翻了个白眼。
她手里绞着帕子,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哎哟喂,大公子,这打哪儿找来的野丫头啊?莫不是认错了吧?”
“咱们相府可是清贵门第,这满身的腥臊味,也不怕冲撞了老太君的贵气?”
胖婆子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大门正中。
“大小姐既然一身污秽,不如先走西边的角门,去后罩房洗洗再进府吧。”
旁边几个小丫鬟捂着嘴窃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就是,你看她那手,粗糙得跟老树皮似的。”
“还别着把刀呢,活像个街头的杀才。”
姜承策脸色一沉,刚要发作训斥。
姜晚柠却突然伸手,一把将他拽到了身后。
她把沉重的案板“哐当”一声砸在脚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春桃跟在后面,气得直发抖,挽起袖子就想上去撕烂那婆子的嘴。
姜晚柠拍了拍春桃的肩膀,示意她退后。
她慢悠悠地走到那胖婆子面前,目光凌厉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婆子被她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盯得发毛,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夫人身边的陪房李嬷嬷!”
姜晚柠没搭理她,而是缓缓转过头。
她伸出那根常年握刀、带着薄茧的食指。
指向了门口那尊张牙舞爪的汉白玉石狮子。
“哥,这狮子买的时候,花了不少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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