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抓包现场:你是我爹啊管我见谁!------------------------------------------。“脏?”。,他从来都不在乎这些谩骂。,沈念从没说过。,从不嫌少更不嫌脏。,自顾自端起泡面继续吸溜,满屋子飘散着老坛酸菜的味道。,转头就把他当成了空气。“你不怕我?”。“面要凉了。”。,他活了二十八年还从没被人这么无视过。,这屋子实在太小了,三爷站进去都转不开身,他要是再进去就只能贴在墙上当壁画了。,重新塞进西装内袋里。
“苏瑶,你会后悔的。”
苏瑶咬断面条,终于抬眼看向他。
“傅总凌晨两点踹人家门还威胁人。”
她放下叉子。
“格局打开点,别搞得像个法盲。”
傅廷洲沉着脸转身就走,皮鞋踩过被踹烂的防盗门发出咚咚的声响。
保镖们也跟着迅速撤走。
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瑶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门口那扇缺了半边的防盗门叹了一口气。
“修门又得花钱,这波真是血亏。”
她找了根铁丝把门框别上,勉强凑合着挡挡风。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你发的那封邮件我很感兴趣,明天下午三点东湖咖啡厅聊聊,贺。
苏瑶盯着发亮的屏幕。
贺京寒查到她了?
这绝对不可能,她加了七层跳板,神仙来了也得绕路。
除非贺京寒根本没去查网络地址,他直接从邮件内容反推,能接触核心文件的人就那么几个,用排除法也能锁死范围。
这只老狐狸确实比傅廷洲难搞得多。
苏瑶指尖轻点屏幕,回了一个好字。
第二天上午的京大舞蹈系教学楼外阳光刺眼。
苏瑶换了身旧卫衣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刚走到系主任办公室门口就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领队王琳站在最前面,胳膊上挎着个名牌包,旁边还带了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苏瑶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
王琳尖声开口,用手指着旁边的男人。
“这是学校纪律处的张主任。”
她扬起下巴。
“昨晚你在傅氏年会上当众侮辱企业家严重损害学校声誉,张主任说了要给你记过处分!”
张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带着那种处理麻烦学生时惯有的不耐烦神色。
“苏瑶同学,傅氏集团每年给京大舞蹈系捐赠奖学金五百万。”
他清了清嗓子。
“你昨晚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校企合作关系,系里的意思是给你点教训。”
“五百万就能让学校开除学生?”
苏瑶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张主任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我没说开除,我说的是记过。”
“行,那就记过。”
苏瑶身体后仰靠在墙上。
“那我也走个流程,昨晚王琳往我身上泼水算不算体罚学生?”
她看着张主任的眼睛。
“我是低血糖晕倒,她不叫校医反而打人,我可以去教育局投诉吧?”
王琳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苏瑶掏出手机翻找了一下,直接点开了一段录音。
里面清清楚楚传出王琳尖锐的嗓音。
“一个靠助学金的穷学生还敢在这装娇贵!”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走廊里围观的学生立刻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王琳连声音都在发颤。
“你居然录音了?”
“个人习惯而已。”
苏瑶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转头看向张主任。
“张主任您觉得这段录音要是发到校园论坛上,对学校声誉的影响大不大?”
张主任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本来就是被王琳拉过来撑场面的,谁能想到这个穷学生居然是个不好惹的硬茬。
张主任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这个嘛,苏瑶同学咱们有话好好说,记过的事我们再商量商量。”
苏瑶懒得再搭理他们,直接推开人群径直走进了排练厅。
沉重的大门在她身后合拢。
王琳在走廊里气得直跺脚,那位张主任早就借口要去开会溜之大吉了。
排练厅里空无一人。
苏瑶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活动着手腕和脚踝。
这具身体柔韧性确实不错但力量实在太弱,昨晚对付刘彪那几下已经是体能的极限了。
前世沈念活在傅廷洲身边三年,早就见识过太多不见天日的阴暗手段。
她心里很清楚傅廷洲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上辈子她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这辈子情况完全不同了。
苏瑶下压劈了个一字马,韧带拉伸到极点时疼得她直龇牙。
放在旁边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傅廷洲的号码。
苏瑶根本没存他的号,但那串数字她曾经背了整整三年,现在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她按下接听键。
“中午一起吃饭。”
傅廷洲的语气完全是高高在上的统知。
“不去。”
“你的门是我让人踹的,修门钱我来出。”
“不用了,直接从你赔我的精神损失费里扣吧。”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精神损失费?”
“半夜私闯民宅扰民,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罚款二百到五百。”
苏瑶换了条腿继续压腿。
“傅总要是觉得这个数目太少,我完全可以去派出所备个案。”
站在一旁的李明听得嘴角直抽搐,三少居然被一个女大学生在线普法了。
傅廷洲用力捏着手机,指骨发出细微的声响。
“苏瑶。”
“嗯?”
“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瑶看着镜子里那个满头大汗的自己,慢慢站直了身体。
“我什么都不想要。”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傅廷洲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反手把手机拍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李明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开口探问。
“三少,要不这事就算了吧?”
傅廷洲靠在真皮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盘旋着苏瑶昨晚说出的那句话。
“迟来的情深比草还贱。”
当年沈念听到这句话时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他记得自己当时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桌上的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财务总监发来一条加急消息。
三少出事了,海外并购案的财务数据被泄露,贺家今早八点召开紧急会议,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傅廷洲睁开了眼睛。
他立刻拨通了财务总监的电话。
“谁干的?”
“目前还不清楚,对方手段非常专业,技术部查了一上午没有任何头绪。”
财务总监的声音有些发抖。
“泄露的数据非常详细,只有接触过原始文件的人才可能做到这一步。”
傅廷洲直接挂断了电话。
能接触原始文件又了解财务漏洞细节的人,整个傅氏集团加起来也不超过五个。
傅廷洲在脑海里把这些人一个一个排除掉。
排到最后,他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原本绝不可能的念头。
沈念。
以前她来办公室送夜宵时那些机密文件就大喇喇地摊在桌上,他从来没防备过一个学舞蹈的女大学生。
万一她其实什么都懂呢?
傅廷洲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站起身来。
“备车去京大。”
下午两点四十分。
苏瑶出了校门直接打车去了东湖咖啡厅。
这里地处市中心的高档区且环境隐秘,苏瑶进门时快速扫了一眼地形,两个出口三个监控,靠窗的位置视野绝佳。
角落的卡座里已经坐着一个男人。
贺京寒。
苏瑶在前世见过他两次,全都是在傅廷洲的酒局上。
贺家和傅家明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早就斗得你死我活了。
贺京寒比傅廷洲大三岁,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模样。
但苏瑶心里很清楚这人的心眼比傅廷洲还要黑。
苏瑶走过去坐了下来。
服务员立刻递过精美的菜单。
苏瑶翻了一下价目表,最便宜的一杯美式都要六十八块。
贺京寒低声笑了笑。
“今天我请客。”
“那我要最贵的。”
苏瑶干脆地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
“一杯蓝山谢谢。”
贺京寒端着咖啡杯打量着对面的女孩。
二十岁的年纪,穿着旧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坐在这种高档场所居然一点都不怯场。
“苏小姐认识我?”
“贺家当家人,傅廷洲的死对头。”
贺京寒挑了下眉毛。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应该也知道我找你来的原因。”
“因为那封邮件。”
“对。”
贺京寒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
“那些数据全都是真的,我已经让人仔细验证过了。”
他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我很好奇一个舞蹈系的学生,到底是怎么拿到傅氏集团的核心财务文件的?”
苏瑶端起刚端上来的蓝山咖啡喝了一口。
“贺总约我来肯定为了问我怎么拿到的。”
“开个价吧。”
“我不要钱。”
贺京寒眼底浮现出几分意外,不要钱那就是要别的东西,这种交易通常比直接给钱更麻烦。
“我要一个机会。”
苏瑶看着他的眼睛。
“贺氏旗下有个文化传媒公司正在筹备选秀节目,我要一个参赛名额。”
贺京寒靠回椅背上。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贺京寒没有立刻答应下来,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苏小姐知道和我合作的代价吗,傅廷洲如果查到是你泄露的机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瑶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本来就没打算放过我。”
咖啡厅门口突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
苏瑶和贺京寒同时转头看向落地窗外,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停在路边,傅廷洲推开车门大步走下来。
贺京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看来今天咱们缘分不够,只能改天再聊了。”
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苏小姐,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贺京寒转身从后门离开了咖啡厅。
苏瑶看着桌上的名片,伸手拿起来收进衣服口袋里。
咖啡厅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傅廷洲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苏瑶。
他大步走过来,目光迅速扫过对面那个还有余温的咖啡杯。
“你刚才在见谁?”
苏瑶端起自己的蓝山咖啡又喝了一口。
“傅总现在连我见谁都要管了,你是我爹啊?”
傅廷洲双手撑在桌边,俯下身盯着苏瑶的脸。
“并购案的数据泄露了,苏瑶是不是你干的?”
苏瑶放下杯子,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傅总实在太看得起我了。”
她摊开双手。
“我一个连门都修不起的穷学生,我哪来的天大本事去动你的并购案?”
傅廷洲的下颌线条完全绷紧了,他手里确实没有任何证据。
苏瑶站起身,把桌上的账单直接推到傅廷洲面前。
“蓝山咖啡一百二,既然傅总都来了,那就顺手把单买了吧。”
苏瑶拎起帆布包从他身边径直走过,肩膀重重蹭过他的手臂。
傅廷洲转头看着她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苏瑶推开玻璃门走进阳光里,背影潇洒,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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