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那边还躺着一只狼兽奴。
上辈子我看见了泡在河里的他。
只是这狼伤得太重,比温荀伤的还重。
两人之间,我果断选择了存活概率更高的温荀。
这一辈子,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择了他。
我抱他的时候,他醒了。
他脸色惨白,眼神聚焦困难。
我柔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商燃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商燃。”
温荀看见我救了别人,愣了一下。
他尾巴不自然地卷了卷,盯着我把昏迷的人往背上背。
看着我走远,温荀又发出了那种可怜的,兽类求助的声音吸引柳如秋的注意。
商燃的伤比看起来还重。
最要命的是那条刀伤,从肩膀斜拉到肚子。
清创的时候,他睁了下眼。
眼神很惊恐,像是要跑,却没力气动,只能瞪着眼睛看我。
我安抚了一句,又用手摸摸它他的头:“没事的,我在给你处理伤口。”
商燃看了我一会,乖乖把眼睛闭上。
治疗期间,柳如秋回来了。
她声音雀跃,像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姐姐!你猜我今天捡到什么了?”
“一只被遗弃的狐狸兽奴!”
温荀被她拽着胳膊,一瘸一拐地蹦进来。
每跳一下脸上就白一分,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上辈子我是背着温荀回来的。
五里地,一刻都不敢停,生怕他腿伤加重。
柳如秋竟然让他自己蹦着回来。
换做是我,温荀早就破口大骂。
可现在他完全沉浸在摆脱了我掌控的喜悦中,伤口都顾不得,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白月光柳如秋的身上,
温荀整个人往柳如秋身上贴了贴。
“我好痛。”他哼哼起来,“求你帮我治一治……”
柳如秋这才回神。
“哦哦,好。”
她把温荀带到旁边的榻上。
“我没怎么给人看过伤,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你就告诉我。”
“没事,谁都有不熟练的时候。”
温荀挤出一个笑。
“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柳,柳如秋。”
“真好听,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医师……”
温荀的声音很轻,生怕吓到柳如秋一样。
那副卖乖讨好的样子,我上辈子见过太多回了。
只不过那时候不是对我。
家里的药草都存放在单独的房间里。
柜子直顶屋顶。
取药材的时候,必须要踩着梯子才能上去。
柳如秋跟着我一起去找药材。
我踩着梯子在上层找。
柳如秋在下层。
她一个转身,撞倒了我踩的梯子。
轰隆一声,我摔了下来。
额头不偏不倚,恰好磕在了柳如秋打开的抽屉上。
眼前被一片血红覆盖,我头晕目眩,全身都在疼,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拖沓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温荀拖着伤腿赶来,看见满头是血的我,瞳孔一缩。
他下意识朝我走了两步,
但在看见被吓得缩在角落的柳如秋时,眼底的那点担忧全都变成了憎恶。
“就因为我没让你救,让你成全我们,你就这么害如秋?”
温荀小心翼翼的把柳如秋护在怀里,眼睛红了一片。
“你为什么这么恶毒?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得去手!”
温荀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棉花般模糊。
我摇摇头:“我没有,是她撞到了我的梯子......”
“够了!别装了!”
“如秋好端端的找药,撞你做什么?”
“分明是你看不惯她!”
温荀恶狠狠的瞪着我。
“什么医师,我看你根本就是恶魔!”
“你这样歹毒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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