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夏晚晴像个没事人一样,亲自在厨房为我熬了养胃粥。
她化了淡淡的病容妆,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我不动声色地喝下粥,假装昨晚的插曲已经彻底翻篇。
“阿宇,阿辰听说你愿意帮他找医疗团队,非要亲自过来给你磕头谢恩。”
夏晚晴一边替我整理领带,一边试探性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挑了挑眉,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让他来吧,正好我也看看他的身体状况。”
不到半小时,别墅的门铃响了。
周辰在夏晚晴的搀扶下,一步三喘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惨白如纸,甚至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
这化妆技术,如果不是我昨晚看到了游艇狂欢的照片,恐怕真会被他骗过去。
“姐夫……”
周辰刚一开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下。
他挣脱开夏晚晴的手,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姐夫,我对不起你,是我拖累了姐姐,也是我拖累了你多年的资金支持!”
他一边咳泣,一边抓着我的裤腿,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夏晚晴在一旁心疼得直掉眼泪,想要拉他起来,却被他一把推开。
“姐,你别管我,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治病,也不会害得姐夫误会你。”
看着这对“苦命”姐弟在我面前演着情深义重的苦情戏,我心里只觉得反胃。
但我脸上却挂着无比担忧的神情,赶紧弯腰将周辰扶到了沙发上。
“阿辰,你这是干什么,你姐姐就是我的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站起身来。
“你先坐着顺顺气,我去厨房把我珍藏的百年野山参拿出来,给你泡杯茶暖暖身子。”
听到我要去厨房,夏晚晴和周辰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们以为,这一关已经顺利混过去了。
我转身走进厨房,顺手带上了磨砂玻璃门。
厨房的流理台上放着我备用的手机,屏幕一直处于常亮状态。
就在夏晚晴昨晚编出那个绝症谎言后,我连夜在客厅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里,安装了微型隐形摄像头。
那个位置,正好能够覆盖沙发所在的盲区。
我点开监控软件的反向画面,冷冷地注视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切。
只见我刚一进厨房,刚刚还病得快要断气的周辰,脊背瞬间挺得笔直。
他脸上的惨白虽然还在,但眼神里的虚弱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贪婪和轻浮。
夏晚晴更是毫不避讳地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两人紧紧相拥,周辰的一只手熟练地探入了我妻子的衣摆。
他们迫不及待地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深情的湿吻。
而在茶几上,周辰随意地吐出了一口红色的液体,然后用纸巾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嘴角。
那是咬破的廉价血包,根本不是什么咳出的鲜血。
“这傻子真好骗,随便一试探就信了。”周辰压低的声音从监控收音孔里传出。
夏晚晴娇嗔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甜腻得令人发指。
“还不都怪你,昨天差点就暴露了,以后不许再把东西寄到家里来。”
我看着屏幕上这对如胶似漆的男女,握着菜刀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结婚五年,我把夏晚晴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以为她是世上最纯洁的白月光,却没想到她早就和自己名义上的“弟弟”滚在了同一张床上。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提着刀冲出去彻底摊牌,将这对狗男女剁了喂狗。
胸前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被加密的匿名邮件弹了出来,发件人地址被重重隐藏。
我点开邮件,里面只有简短而触目惊心的一句话。
“别冲动,去查查你名下的核心专利转让书,你的底裤都快被穿走了。”
我的动作猛地僵住,脑海中如同炸响了一记惊雷。
杀人泄愤是最愚蠢的解决方式,不仅会搭上自己的一辈子,还会让他们背后的阴谋得逞。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一场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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