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属龙，从小便桀骜不驯。
为了让哥哥乖乖听话，妈妈听信了蛇镇真龙的谣言，盯住了属蛇的我。
哥哥打架受伤，妈妈就把我的脸按进碎玻璃里，用力划出血痕。
他吓得在家躺了两天，再也不敢打架。
后来，哥哥偷偷在胳膊上纹身。
妈妈就按住我的身体，捂着鼻子用通红的炭按在我后背上。
直到我近乎休克，哥哥喉咙哭得沙哑，她才肯松手。
哥哥成年后，越发听妈妈的话了，可妈妈还是觉得不够。
直到哥哥毕业前跟朋友去了游泳馆彻夜不归。
妈妈知道后破天荒地没有打我，而是笑着把我们俩叫到一起。
她指着小区外的人工湖，淡淡地看着哥哥。
“这次换一种方式。”
“妈妈说过你身子弱，不能游泳，淹死怎么办？来，你自己推你妹妹下去，让她给你演示一下溺水的下场。”
我哥疯了似的摇头，发誓不会有下一次。
可妈妈却不为所动，只是盯着瘦弱嶙峋的我说。
“你哥不听话，你这个做蛇的，是不是没镇住他？”
我沉默半晌，选择自己跳了下去。
湖水瞬间充斥喉咙和鼻腔时，我下意识的挣扎了两下。
妈妈满意的点了点头，殊不知我已经没有力气活下去了。
……………………
“妈！妹妹已经没有挣扎了，你快让她上来吧！”
哥哥指着渐渐平静的湖水，脸色逐渐变得惨白，焦急的说着。
妈妈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摆摆手随意的说道。
“这下你知道不听妈妈话游泳的下场了！你还没毕业呢，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让爸爸妈妈怎么活啊！”
她作势还抹了两滴眼泪，却再没给我一个眼神。
我的灵魂渐渐地升到了半空中，身体也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我看着哥哥跪在地上，眼神惊恐地望着湖面，忍着泪说道。
“妈！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去游泳了，以后我都乖乖听你的话，你快让妹妹上来吧！”
听到哥哥的苦苦哀求，妈妈的脸色有了一丝缓和。
她刚要张口，要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冷脸开口。
“不行！她没有尽到她的义务，就该让她长长记性！”
我愣在半空中，口中不断呢喃义务这两个字。
自我有印象起，只要是哥哥犯错，所有惩罚都会落在我头上。
常常是旧伤未好，就又添了新伤。
哥哥偷玩游戏，妈妈就把我屋子里的所有玩具通通烧掉。
双手左右开弓的打在我脸上，她说，是我带坏了哥哥。
后来，哥哥结交了许多好朋友，常常玩到忘记时间回家。
妈妈就剃光了我的头，让我穿着哥哥的校服跟在他们身边。
只要哥哥不回家，便也不准我回去。
我只偷偷地跑回去一次，便被妈妈关在厕所里，三天不准吃饭。
那个滋味，我能记得一辈子。
哥哥焦急地跪在原地，迟迟没等到妈妈的答复，便脱掉上衣准备跳下湖去。
妈妈猛地拦住他，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吼道。
“你疯了吗？星驰，你不是已经改好了吗？说好要听妈妈话的啊。”
话音落地，她眸子一转，指着湖水的方向质问道。
“你告诉我，这次你去游泳馆彻夜不归是不是你妹妹挑唆的！我看她真是要反天了，等她这次上来我必须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我呆呆地看着妈妈，原本就凉透了的心更加凉了。
哥哥不吭声，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不敢再张口说救我的事。
湖边的风越来越凉，他们却迟迟不见我的身影。
妈妈拽了拽哥哥的胳膊，不悦地开口。
“赶紧回去吧，你妹说不定早就偷偷回家了，这个死丫头，害得咱们等了这么久，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她！”
哥哥迟迟不动，眼神一瞬不瞬的望着湖面。
他害怕极了，死死的攥着妈妈的裤子哑着嗓子求着。
“妈，妹妹好像真的出事了，她不会自己偷偷回去的，你让我下水找找她吧。”
妈妈的神情一滞，转头再次望了望平静的湖面。
我以为这一次，她终于愿意松口答应哥哥的请求了。
可轻飘飘的语气和令人窒息的话传到耳朵里时。
我在半空中瞪大双眼，久久都不敢相信。
“看来这次你是真的长记性了，你放心，你妹妹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回家，你穿得少，妈妈怕你冻坏了。”
“她啊，一定是知道自己错了，怕我罚她，所以不敢见我，从别的地方上去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