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慕梵诗慕清瑶陆波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慕梵诗慕清瑶陆波

慕梵诗慕清瑶陆波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慕梵诗慕清瑶陆波

玉满堂888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古风世情《慕梵诗》,讲述主角慕清瑶陆波的甜蜜故事,作者“玉满堂888”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慕梵诗于前世咽气瞬间重生了,势要报前世枉死之仇……陆波跨越两世的恋情 和慕梵诗终成眷侣,男女主双洁

主角:慕清瑶,陆波   更新:2026-04-29 10:07:4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惊蛰------------------------------------------。。不是那扇破了三个洞的窗。她的鼻子能闻到气味——淡淡的茉莉香,从帐角的香囊里散出来。她的脚趾是暖的,蜷在细棉布的被褥里,每一根都有知觉。、一寸一寸地转动目光。。缠枝莲纹的绣样。晨光从帐子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缎面上落了一道细长的金线。她盯了那道金线很久,久到眼眶发热。,她也在看一道光。雪光,从破窗洞里漏进来,白的,冷的。那是她死之前看见的倒数第二样东西。最后一样,是柳氏的笑容。。。棉布柔软,带着浆洗过的微微粗粝。她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反复三次。。这是真的。。不是临死前的美梦。她活了。回到了十五岁。。——她松开了被角,放软了肩膀,将脸上所有翻涌的情绪一点一点按下去,按回皮肤底下。这是前世被关了三年学会的本事:在有人靠近的时候,不要露出任何真实的表情。。。是两个人。“你小点声。”一个压低了的嗓音,带着几分急切,“夫人说了,这事不许往外传。我又没往外传,这不是跟你说嘛。”另一个声音更年轻些,带着藏不住的新鲜劲儿,“你猜怎么着?夫人请了城东那个有名的马道长,在正院算了整整一上午的卦——”
“春桃!”
“哎呀你听我说完嘛。那道长说,咱们府上有人的八字冲撞了老太太的病,得找个八字相合的人家冲喜,才能把煞气冲散。你猜他说的那人是谁?”
“谁?”
“咱们大小姐。”
短暂的沉默。
慕梵诗躺在帐子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很稳。
原来从这里开始的。
前世,她从春桃嘴里听见“冲喜”两个字的时候,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赤着脚跑出去质问。春桃吓得跪在地上,她不管,一路冲到柳氏的院子,哭着说“我不嫁”。柳氏当着满院子下人的面把她搂进怀里,说“傻孩子,母亲怎么舍得让你去冲喜呢,定是那道士胡说”。
她信了。
她甚至感激柳氏。感激她没有把自己嫁给那个肺痨鬼。
后来她才知道,柳氏确实没打算把她嫁给肺痨鬼。柳氏打算把她嫁给一个更“合适”的人——一个能让靖安侯府的聘礼直接落进柳氏娘家的人。肺痨鬼只是第一步棋,是拿来吓唬她的。吓唬完了,柳氏再“心疼”地替她推掉,她便欠了柳氏一个恩情。这个恩情,日后要用她的婚事来还。
一局棋。前世她连棋盘都没看见。
“真的假的?”另一个丫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惊疑,“大小姐的八字怎么会冲撞老太太?老太太不是一向最疼大小姐吗?”
“那我哪知道。反正马道长是这么说的。夫人当时就落了泪,说舍不得大小姐,还说要再请别的道长来看看。可你想想,这种事一旦传出去……”
“那大小姐还怎么嫁人啊。”
“可不是嘛。”
脚步声远了。两个丫鬟大约是往茶房去了,声音渐渐模糊,最后只剩窗外那几棵老槐树上的鸟还在不知疲倦地叫。
慕梵诗终于动了。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脚底触到冰凉光滑的青砖,真实的、清晰的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她站着没动,低头看自己的脚。脚趾圆润,指甲是健康的粉色。不是前世那双冻烂了的、发黑的脚。
她的嘴角动了动。
不是笑,也不是哭。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表情。
妆台就在窗边。她走过去,在铜镜前坐下。
镜子里是一张十五岁的脸。
眉毛是母亲的模样,细而长,眉尾微微上挑。眼睛是父亲的,黑白分明,瞳仁极亮。嘴唇薄,唇角天然带着一点向上的弧度,看起来像是在笑,哪怕她不笑的时候也是这样。前世柳氏最爱夸她“长了一张有福气的脸”,说她“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欢喜。
她用这张让人心生欢喜的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慢慢地弯起嘴角。
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中的少女也抬起手,指尖触上冰凉光滑的铜面。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十五岁。母亲走了八年了。父亲续弦七年半。柳氏进门七年半。
距离祖母寿宴,还有十天。
距离柳氏替她“推掉”冲喜婚事、她跪地感恩,还有大约七八日。
距离她在祖母寿宴上第一次见到陆波——
不对。
陆波。大理寺卿。
慕梵诗的手停在半空。
前世她与陆波只有过一面之缘。祖母寿宴上,他因查案路过侯府,被父亲请进来喝了一杯酒。她隔着屏风远远看了一眼,只记得那人眉骨很高,目光沉沉的,像深冬的水面。后来她被关进破院,偶尔听见送饭婆子说起外头的事,说大理寺卿破了一桩贡品案,牵连了好几个世家,圣上亲笔提了“铁面无私”四个字赏他。
再后来,她死了。
死的那天晚上,她不知道陆波正巧从侯府外墙经过。不知道他勒住了马,望了一眼墙头的梅花。不知道他心头掠过一阵毫无来由的悸动。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一件事:前世追查那桩贡品案的人,是陆波。而贡品案最终的线索,指向了她的生母。
柳氏说她母亲是病逝的。
她从来不信。可她没有任何证据。
窗外又传来脚步声。这回只有一个人,步子轻而稳,是她院里的管事嬷嬷周嬷嬷。周嬷嬷是母亲留下的旧人,被柳氏寻了个由头贬去了浆洗房,平时连正院都进不了。
“姑娘醒了不曾?”周嬷嬷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带着刻意压低的急切。
慕梵诗站起身来。
“醒了。”她说。
声音出口,她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太久没有用这副嗓子说过话了。不是前世破院里那个沙哑的气音,是清亮的、带着少女软糯的嗓音。
门被推开。周嬷嬷端着一盆热水进来,看见她赤脚站在地上,眉头立刻皱起来,放下盆就去拿鞋。
“姑娘怎么又不穿鞋!虽说开了春,地上还凉着呢——”
“周嬷嬷。”
周嬷嬷的动作顿了一下。慕梵诗看着她,看着这张熟悉的、满是细纹的脸。前世周嬷嬷是唯一一个偷偷给她送过东西的人。一包点心,一件旧棉袄,塞在破院的门缝底下,被柳氏发现后打了二十板子,扔去了庄子上。后来她听说周嬷嬷死在了庄子上。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没人告诉她。
“姑娘?”周嬷嬷被她看得有些不安,“怎么了?可是昨夜没睡好?”
“没事。”慕梵诗收回目光,垂下眼睫,“只是想嬷嬷了。”
周嬷嬷愣了愣,随即笑了,眼角的纹路挤成一团:“姑娘今日怎么说起这样话来了。嬷嬷不是日日都在嘛。”
日日都在。
前世的后来,就不在了。
慕梵诗没有再说话。她任周嬷嬷替她穿上鞋袜,用热水净了面,坐在妆台前任那双粗糙的手替她梳头。周嬷嬷的手在浆洗房里泡了三年,指节粗大红肿,梳头的动作却依然轻。
“姑娘这头发生得真好。”周嬷嬷一边梳一边念叨,语气里带着老人对孩子的那种絮叨,“又黑又亮,跟你娘当年一模一样。你娘那头发啊,拿篦子一梳,能从头顶一直滑到腰底下,跟缎子似的……”
慕梵诗安静地听着。
前世她不爱听周嬷嬷念叨母亲。因为每次听完,她都会想母亲,想完了就去告诉柳氏,说她想娘了。柳氏便会搂着她掉几滴眼泪,说“我也想姐姐”,然后赏她一碗甜汤。
甜汤。
慕梵诗的目光在镜中冷了一瞬。
“姑娘,今日梳什么髻?”
“寻常的就好。”她顿了顿,“祖母今日可好些了?”
周嬷嬷的手停了一息。
“老太太还是那样,时好时坏的。大夫说开了春兴许能好些。”周嬷嬷的声音里带上了小心翼翼,“姑娘若是想去看看——”
“去。”
慕梵诗的语气很平静。前世她没去。因为柳氏说老太太病中需要静养,不许人去打扰。她听话了。她一直是个听话的孩子。听话到死。
“替我把那件月白色的褙子找出来。”她说。
周嬷嬷应了一声,转身去开衣箱。
慕梵诗坐在镜前,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十五岁。眉眼干净。嘴角天生带笑。
窗外,那只叫了一早晨的鸟终于停了。
天光彻底亮了。
她站起身来。
柳氏的棋盘已经摆好了。冲喜的流言是第一步棋,接下来还会有第二步、第三步。前世她连棋盘都没看见就输了。今生——
她看得清清楚楚。
不但要看清楚,还要一颗一颗地,把那些棋子捏碎。
“姑娘,衣裳找着了。”
“好。”
慕梵诗伸手接过那件月白色的褙子。料子在掌心里柔软地展开,像一捧干净的新雪。
她想起母亲死之前的那个冬天。也是这样的早晨,母亲坐在窗前替她梳头,说“梵诗,你眉眼生得像我,性子却不知道像谁”。
“像谁呢?”七岁的她仰着脸问。
母亲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现在她知道了。
她的性子不像母亲。母亲太温柔,温柔到临走之前还嘱咐她“要好好的”。好好的,在那个吃人的侯府里,光靠温柔是活不下去的。
她像这座侯府。
像这座侯府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所有被碾碎了又自己拼起来的、沉默的东西。
慕梵诗穿好衣裳,推开门。
晨光扑面而来,带着初春特有的清寒气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来,振翅的声音碎在风里。
周嬷嬷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嬷嬷想说什么?”
“姑娘……”周嬷嬷压低声音,“春桃那丫头今早在院子里嚼舌根,说夫人请了道士,说姑娘的八字——”
“我知道。”
周嬷嬷愣住了。
慕梵诗回过头,对着周嬷嬷弯了弯嘴角。那是一个和周嬷嬷记忆里完全不同的笑容。不是从前那个软糯乖巧的小姑娘会露出的表情。
很淡。很沉静。
“嬷嬷别怕。”她说,“这一回,我听见了。”
她转身,朝正院走去。
去给祖母请安。
去赴她的第一局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