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没被打死------------------------------------------,手里多了一张黑卡。。。“时韩屿。”沈妄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人已经不想和自己说话了,此时就算时韩屿真把卡带走他也懒得屌,但是——“还你。”时韩屿头也不回地把卡往后一抛,精准地落在了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太无语了。?“小程。”时韩屿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我真给你带烤面筋,你别不信。”。,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热搜降了。沈妄朽出手比我想的快。。
他又打开另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界面是全黑的,只有一个输入框。
一条新消息,发送者代号“墨”。
墨:有人在查你。不是沈妄朽的人。
时韩屿看完这行字,删了。
他打了个哈欠。
又要加班了。
第二天一早,时韩屿是被电话吵醒的。
“屿哥!你快看微博!”小周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时韩屿耳朵疼。
“不看。”时韩屿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开了免提,“又怎么了?”
“你上热搜了!”
“我哪天不上热搜?”
“这次是好的那种!”
时韩屿大脑宕机了一秒,然后坐了起来。
好的热搜?他进娱乐圈三年,好的热搜加起来不超过一只手。
“什么热搜?”时韩屿问。
“#时韩屿素人时期照片#!有人在扒你以前的照片,说你没整容,从小到大都长这样!”
“……就这?”
“还有#时韩屿高中同学爆料#!说你高中成绩特别好,年级第一那种,根本不是学历造假!”
时韩屿的表情微妙地变了。
成绩特别好?
他高中的成绩确实很好。好到被国安局盯上的那种好。
当时他闲着无聊黑进了教育局的系统,把自己的会考成绩从A改成了A+。
就改了一分。
结果教育局的人发现了,以为是什么高级黑客在搞事情,报了警。警察查不出来,上报给市局。市局查不出来,上报给省厅。省厅也查不出来,最后才惊动了国安。
国安来了两个人,坐在他面前,严肃地问:“同学,你知道篡改国家考试成绩是什么性质的行为吗?”
时韩屿那时候十六岁,瘦得像根竹竿,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就是那种会被校园霸凌的乖学生。
他推了推眼镜,很认真地回答:“我知道。但我只是想上个好大学。”
国安的人面面相觑。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因为时韩屿的原始成绩本来就是A,改成A+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他只是……手痒。
亲戚都让他考个正经的985。
时韩屿后来考上了。
但他没去。
因为那年他被人从网上“捞”走了。
“屿哥!屿哥你在听吗?”小周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在听。”时韩屿揉了揉眼睛,“所以现在热搜是什么风向?”
“风向超级好!好多路人都说你被黑惨了,开始心疼你了!”
“心疼我?”时韩屿愣了一下,“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你被全网黑了三年诶!”
“那不是因为我演技确实烂吗?”
小周:“……”
小周觉得自己老板可能是娱乐圈唯一一个会替黑粉说话的艺人。
“屿哥,你就不感动吗?”小周在电话那头都快哭了,“三年了!终于有人替你说话了!”
“感动感动。”时韩屿敷衍地应了两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住头,“所以呢?我能继续睡了吗?”
“不能!秦哥让你九点之前到公司,说有几个新项目要谈。”
时韩屿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七点四十三。
“秦陌是不是有毛病?九点上班,让我九点到,他是在夸我全勤吗?”
“秦哥说你迟到太多次了,这次再迟到就把你下个月的奶茶额度扣光。”
时韩屿猛地坐起来。
扣奶茶额度?这能忍?
“跟他说,我八点半到。”
时韩屿出门的时候,是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的。
黑色渔夫帽压到眉毛,黑色口罩遮住半张脸,黑色卫衣的帽子再叠一层,外加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远远看去,像一只试图混入人类社会的企鹅。
此刻,他的保时捷卡在二环的早高峰里,寸步难行。前面的出租车尾灯像一双嘲讽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手机震了十七条消息。
小周发了十五条,全是感叹号和各种颜文字表情包,表达的内容大致可以归纳为“屿哥你快到了吗秦哥脸黑了”。
秦陌发了两条。
第一条9:02:你在哪?
第二条9:15:你的奶茶额度已经扣完了。
时韩屿飞快地打字:秦哥,堵车,天灾人祸,非战之罪。奶茶额度能不能只扣一半?
秦陌的回复像一把刀:扣完了。而且我把小周的奶茶额度也扣了,因为是你连累的。
时韩屿:“……”
小周招谁惹谁了?
他拨通了秦陌的电话,对方接起来的时候,背景音听起来像是在吵架。
“秦哥,我真的在路上了。二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堵得跟春运似的。”
“你昨晚没住公寓?”秦陌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不正常。
时韩屿愣了一下:“住了啊。”
“那你怎么从二环方向过来?你的公寓在东四环。”
“……”
时韩屿沉默了。
完蛋。
他说漏嘴了。
昨晚从沈妄朽那儿出来后,他根本没回公寓。他去了城西的一个安全屋,处理了“墨”发来的那条消息。
有人在查他。
“时韩屿。”秦陌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过来,“你到底住哪儿?”
“东四环啊。”时韩屿吐槽,“我走错路了,导航给我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北京的导航有多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秦陌什么都没说,但时韩屿知道他不信。
秦陌跟了他三年,从来不会追问他的私事。这种恰到好处的“不问”,本身就是一种信号。秦陌知道他有秘密,并且选择了不揭穿。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秦陌似乎心情不好。
“你快点。”秦陌说完这三个字就挂了。
时韩屿盯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眨了眨眼。
秦陌心情不好?
这人什么时候心情好过?
九点四十七分,时韩屿终于到了公司楼下。
他还没来得及下车,车窗就被人敲了三下。
时韩屿摇下车窗,看到一张年轻的脸。那张脸长得不错,眉眼间带着点少年气,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整个人像一只摇着尾巴的金毛犬。
“时老师好!”金毛犬热情地打招呼,“我是新签的艺人,封霁!今天第一天来公司报到!”
时韩屿看着眼前这张脸,总觉得在哪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你好你好。”时韩屿敷衍地笑了笑,把车钥匙递给旁边迎上来的泊车小哥,然后大步流星地往大楼里走。
封霁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得像只兔子。
“时老师,我特别喜欢你!你演的每部戏我都看过!”
时韩屿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确定?”
“……好吧,我看过你的综艺。”封霁挠了挠头,“你演的戏我确实没看完,对不起。”
时韩屿突然对这个新人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整个娱乐圈,敢在他面前说真话的人不多了。
“没事,我自己也没看完。”时韩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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