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厅内,沈沉舟坐在高台。
一个猥琐的官吏指着我大笑,“哟,这不是姜大小姐吗?在教坊司待过几年就是不一样,穿得就像个贱妓!”
姜绾身着能透视的红纱,在冬日中冻得嘴唇青紫。
沈沉舟端起酒杯,眼神阴鸷,
“诸位,姜大小姐今日不仅要献舞救父,还要一边作画,画一幅……姜家被抄家时的盛景。”
底下一片哄笑。
“姜小姐,你可愿意啊?”
有人把酒泼在姜绾伤口上,姜绾疼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跪地道谢,“多谢王爷成全。”
听到她如此说,沈沉舟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姜小姐不是最为清高吗?当初本王跪在你院外求见你一面时,你可是连面都没露,怎么,现在为了你爹,连脸都不要了?”
姜绾勉强撑着抬头看他,
“王爷误会了,脸面这东西,得有命的时候才叫脸面,现在的奴婢,只是一件物什,既然是物什,自然是主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沈沉舟猛地起身,狠狠将姜绾提起,
“好一个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指着那盆墨,眼神狠戾地看向场中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权贵,冷笑道,
“诸位,姜大小姐说她现在是件物什,今日这画,不用笔,用她当笔,谁想往这画上添一笔,尽管上来。”
底下一片哗然,紧接着是更加放肆的哄笑。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官员摇晃着站起身,在姜绾身上乱扫,
“王爷此话当真?那下官可就不客气了。”
林沁沁坐在一旁抿了一口茶,眼底尽是满意。
她轻声开口,火上浇油道,
“王爷,这墨里若是加些冰,画出来的痕迹想必更持久些,姜小姐在教坊司待了这么久,这点苦头,应该是受得住的。”
沈沉舟对她的要求无一不答应,“准了。”
姜绾被那官吏抱起当笔,强行按在巨大的宣纸上。
姜绾咬碎了牙关,被冰冻得整个人都发紫,眼睁睁看着那人用她的腿画了姜府的大门,画了她父兄被拖走时的长廊,画了曾经沈沉舟亲手为她栽下的海棠树。
“姜小姐,你这衣服穿着,太影响作画了,不如本官帮你脱掉。”
官吏说着就伸手向她身上摸去。
姜绾恶心的浑身发抖,可她没有求饶,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沈沉舟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最恨的就是姜绾这副样子,无论他怎么羞辱,她都像一团棉花,打上去也没有任何反应,让他极其不爽。
就在官吏要将姜绾扒光时,沈沉舟突然怒吼道,“给本王住手!”
众人皆是一愣。
沈沉舟一脚踢开了那个官吏,扯着姜绾的头发强行让她抬起头,
“姜绾,你抖什么!有什么好抖的!”
“你早就脏透了!装什么害怕!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为了保住姜家,爬过三皇子的床!”
姜绾确实爬过。
当初三皇子以沈沉舟的命相挟,姜绾为了救他,不得不去见三皇子,任由三皇子在床上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
后来将沈沉舟带回姜家后。
为了继续保全他,更是日日被逼着伺候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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