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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温于卿池初温云稚瑶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初温于卿(池初温云稚瑶)

是枝久玥 著

言情小说完结

书名:《初温于卿》本书主角有池初温云稚瑶,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是枝久玥”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青春校园 天降 一见钟情 双学霸】 初见你时 我只觉得你是一个听力不好 性格有点内敛 只跟自己的弟弟讲话的小可怜 与你相识是再一次放学时 下起了大雨 我没有带伞 是你小心翼翼把伞递给我 不等我说什么 你跟着弟弟共同撑把伞 走进雨里。 —— 池初温X南宫卿

主角:池初温,云稚瑶   更新:2026-04-28 20: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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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吗------------------------------------------,看着前面乌泱泱的队伍,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边怎么那么多人……”他小声嘀咕着,伸长脖子往前数了数——还有四个人。,又回头望了一眼面馆的方向,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脑子里全是哥哥一个人坐在那里的画面。,不喜欢被陌生人盯着看,更不喜欢那些落在助听器上的目光。那些目光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像影子一样甩不掉。“不知道哥哥那边怎么样了……”南宫浔又抓了抓头发,心里有些急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还是把手机揣回了兜里。。,努力让自己别那么焦躁。没事的,美食家同学在那里,她说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她应该……人还不错吧?。,心里默默祈祷:快一点,再快一点。。他怕的是哥哥被欺负了,也不会说。,前面还有三个人。他百无聊赖地盯着前面那个人的后脑勺,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从前。,他和哥哥不在同一所学校。他比哥哥小一届,那时候他觉得哥哥很厉害,成绩好,人也安静,从来不让家里操心。他以为哥哥在学校也是这样——安安静静地读书,和同学和睦相处,平平淡淡地过完三年。。,哥哥比平时晚回来了两个小时。
他当时没在意,以为哥哥只是留下来值日了。
直到晚饭的时候,妈妈喊哥哥吃饭,喊了三声,哥哥都没有反应。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哥哥低着头往嘴里扒饭,对妈妈的话像完全没听见一样。
“阿卿?”妈妈走过去,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哥哥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妈妈又说了几句话,哥哥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不是那种“不想理人”的沉默,而是——他好像真的没有听见。
妈妈的表情变了。
她快步走到哥哥面前,低下头去看他的耳朵。
助听器不见了。
哥哥的耳朵里有些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出来的一样。
妈妈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她突然意识到——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哥哥听不见。
哥哥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沉默地看了妈妈两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了几个字,递过去给妈妈看。
屏幕上写着:“助听器不小心弄丢了。没事,明天去配新的。”
“妈,我没事,我还能听的清你在说什么的。”
“我打字是让你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南宫卿声音平静。
妈妈看着那行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伸手去摸哥哥的头发,想拨开看看,哥哥却微微偏了一下头,躲开了。
就是那个躲开的动作,让妈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没有再勉强,而是绕到哥哥身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轻轻拨开他后脑勺的头发。
南宫浔永远忘不了妈妈那一刻的表情。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哥哥听不见。
所以妈妈连哭,都发出声音。
那天晚上,妈妈把南宫浔叫到房间里,把手机递给他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哥哥的后背。
青的、紫的、还有已经发黄的旧伤,像一块块丑陋的补丁,缝在哥哥瘦削的身体上。
哥哥那么瘦,瘦到肋骨一根根分明,那些伤痕就横在骨头上面,触目惊心。
南宫浔盯着那张照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一种他当时还太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愤怒。
第二天,他一个人坐车去了哥哥那所初中。
他在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等到那几个欺负哥哥的人放学。
他冲上去,什么话都没说,一拳砸在为首那个人的脸上。
他一个人打了三个人。
打完之后他自己也挂了彩,嘴角破了,指节肿得老高,校服被扯烂了。
但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甚至觉得很爽——那种憋了很久很久的愤怒终于找到出口的感觉。
后来他回到家,妈妈看着他脸上的伤哭了。
他冲妈妈笑了笑,说没事,跟人打架了,不疼。
从那以后,他就做了一个决定。
他转学了。
转到哥哥的学校。虽然要降一级,虽然他比哥哥小一届,但没关系。
他要去哥哥的学校,要和哥哥在一个班,要每天看着哥哥,不让任何人再碰他一根手指头。
妈妈不同意,说没必要,说你哥哥的事情大人会处理。
他说不行。
他说妈你不知道,有些东西大人是处理不了的。
那些人不会因为被叫了家长就变好,他们只会变得更隐蔽、更恶心。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在。
妈妈最后还是同意了。
所以他现在在这里。
和哥哥一个班,坐在哥哥旁边,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回家。
他笑嘻嘻地跟所有人打招呼,替哥哥回答那些不想回答的问题,在哥哥沉默的时候把话题接过去,在有人投来奇怪目光的时候笑着挡回去。
这些事情他做得很熟练了。
“您的抹茶奶茶好了,还有两杯柠檬水——”店员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南宫浔回过神,接过袋子,冲店员笑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三杯饮料,想着哥哥和那个美食家同学还在面馆等着,心里又有点着急了。
他把吸管也一并拿好,转身快步往面馆的方向走去。
——
池初温转过头来,又往那桌男生的方向瞟了一眼,心里还是觉得他们多半是在说别人。
毕竟这个世界上重名的人多了去了,南宫卿这个名字又不是什么生僻姓,说不定隔壁学校就有一个呢。
她收回目光,看了看对面的南宫卿。
这人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淡淡地落在桌面上,表情没有丝毫波澜,简直可以用“事不关己”四个字来形容。
池初温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头:看吧,肯定不是说他。要是真的在说他自己,哪能这么淡定?
她正准备把这事彻底抛到脑后,忽然感觉桌子在微微发抖。
池初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桌面——筷子没动,碗也没动。
她又抬头看向对面,南宫卿依然是一脸平静,甚至比刚才还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桌子确实在抖。
她的目光悄悄往下移了一点,落在南宫卿放在桌下的手上。
那只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青筋微微凸起。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细微地、不可控制地发着抖,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池初温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怪怪的——明明这个人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那种感觉就像看到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表面看起来还是圆滚滚的完好无损,但你知道它随时会炸。
她盯着南宫卿看了两秒,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唉,南宫卿,”她开口了,语气故意放得很轻松,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你别在意啊。那桌的人肯定不是在说你,毕竟世界上重名率很高的嘛。
你别太在意啦——”
她顿了一下,眼睛亮亮地看着面前的人,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很自然的笑。
“咱们吃香喷喷的面条就行了,别管其他人。”
南宫卿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那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你还好吧”的试探。
她就是在看他,像一个朋友看另一个朋友那样,认真又随意。
他怔了一下。
过了两秒,他垂下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没有说“嗯”,也没有说“谢谢”,只是点了一下头。
但那个点头和他之前所有的回应都不一样——之前的点头是敷衍,是结束对话的信号。而这一次,更像是某种无声的、笨拙的回应。
池初温也不在意他没说话,满意地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面怎么还不来啊,饿死我了。”
南宫卿身体逐渐放松,桌子底下的那只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面条刚好上来,三大碗热气腾腾地摆在桌上。汤底浓郁,酸菜和肉丝堆得满满当当,每碗中间都卧着一个金灿灿的煎蛋,葱花碎撒在上面,香气“噌”地一下就钻进了鼻子里。
池初温看着面前的面条,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亮晶晶的瞳孔里倒映着那碗面的样子,嘴里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
她咽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南宫卿,语气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催促:“快吃快吃!你弟弟那一份不用管他,凉了再热也行。
我跟你说啊,这个面条要趁热吃才超级好吃,凉了汤底就没那个味儿了!”
她说完就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吸溜”一下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表情满足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南宫卿看着她那副吃相,顿了一下,然后也拿起了筷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面——和池初温的一模一样,酸菜肉丝,中辣,加了一个蛋。
旁边还有一碗是南宫浔的,暂时没人动,热气还在往上冒。
他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味道确实很好。
面条筋道,汤底酸辣开胃,煎蛋的边缘煎得焦焦的,咬下去里面还是溏心的。
他很久没有在外面吃过这么让人安心的东西了。
池初温一边吃一边不忘关注对面的动静,听见他开口说了一个字。
“好。”
池初温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南宫卿已经在低头吃面了,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但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她眨了眨眼,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刚才他说的是“好”,不是“嗯”诶。
她咬着一筷子面想了想,然后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果然啊——再高冷的人,面对美食还是抵挡不住诱惑的嘛。
一碗面就能让人从“嗯”变成“好”,她这个美食家的推荐果然没毛病。
池初温心情大好,低头继续“吸溜吸溜”地吃面,马尾辫跟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而对面的南宫卿,在低头吃面的间隙,余光瞥了一眼那个晃来晃去的马尾,然后又很快收回了目光,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煎蛋。
那桌男生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不再遮掩。
“妈的,他对象刚刚还看了我们一眼,操了好不爽。”其中一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油渍溅到桌面上,“反正他弟也不在,走走走,找他们麻烦去。”
椅子被猛地推开,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池初温嘴里还叼着面条,听到这话,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抬起头,和南宫卿对视了一眼——不,不算对视,因为南宫卿根本没有看她。他低着头,盯着面前那碗面,筷子还捏在手里,但指节已经泛白了。
那三个男生站了起来,大摇大摆地往这边走。
领头那个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饮料瓶,漫不经心地往手心里砸了两下,嘴角挂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笑。
面馆里其他几桌客人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有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匆匆扒饭,没人出声。
池初温咽下嘴里的面条,慢慢地放下了筷子。
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回头看那三个越来越近的人。
她只是看着对面的南宫卿,看着他死死低着的头,看着他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他耳后那个肉色的、她到现在才明白是什么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是害怕。是生气。
是那种看到无辜的人被欺负、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的无力感,变成了一团火,堵在胸口烧得难受。
有些自责,是自己推荐他来这家店吃饭的,没想到让南宫卿碰到了不想碰到的人。
“哟,这不是南宫——”领头的男生走到桌边,话还没说完。
池初温猛地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声音不大,但一字一顿,清清楚楚:“你有事吗?”
那男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是坐在对面的女生先开的口。
面馆里安静了一瞬。
为首的男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池初温——白皙的皮肤,漂亮的眼睛,马尾辫高高扎起,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束干干净净的光。
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语气,可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好看的妹子,凭什么是南宫卿的女朋友?
一个聋子。一个需要靠助听器才能听见别人说话的残废。
他凭什么?
心里的那股酸意和嫉妒瞬间拧成了一股更恶毒的火。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比刚才更加恶劣:“当然是找我们的老朋友叙叙旧了。”
他说完,把目光从池初温身上移开,落在一直低着头的南宫卿身上,一字一顿地咬出那个名字,像是在嚼碎什么脏东西:“是吧,南宫——卿。”
最后一个字,拖得很长,又砸得很重。
南宫卿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把筷子慢慢放到碗沿上,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克制什么。
沉默了两秒,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池同学,我们吃自己的。不用管他们。”
池初温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在赶她走,或者说,他在把她往外推。不想让她卷进来,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而惹上麻烦。
被无视的男生脸上挂不住了。他嘴角抽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南宫卿的后颈,动作熟练得像是干过无数次一样——五指收紧,扣住颈后的骨头,往下一压。
南宫卿没有挣扎。
他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池初温的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
她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地伸出手,五指紧紧扣住那个男生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这位同学,”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说话就说话,动手做什么?”
那男生愣住了,不是因为疼——池初温那点力气根本掐不疼他——而是因为她的眼神。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躲闪,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看,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面馆里的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后厨传来炒菜的滋滋声,惠子阿姨还在里面忙活,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而角落里那几桌客人,已经把头埋得更低了。
——
“我靠,怎么那么热闹啊。”潇斯宴咬着手抓饼,嘴巴鼓鼓囊囊的,伸着脖子往旁边的面馆里张望,“许聂佞你看那边好热闹,是不是有人在吵架?”
许聂佞低着头,单手夹着烟,另一只手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漫不经心地划来划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哦,是吗?吃你自己的就行了。”
“不是,我真没骗你。”潇斯宴又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我刚刚听到旁边出来的人说,好像有人在欺负一男一女。就在那家面馆里头。”
“关我毛事。”许聂佞吐出一口烟,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走吧。被欺负了能怪谁?肯定是惹到他们了呗,不然为什么偏偏欺负他俩不欺负别人?”
潇斯宴嚼饼的动作顿了一下,皱起眉头看着许聂佞:“你这……受害者有罪论?”
“那又怎么样?”许聂佞终于抬起头,看了潇斯宴一眼,表情里没有任何波澜,“关我什么事。走吧,我还要给池初温那丫头买泡芙呢,她说那家店的抹茶泡芙好吃,去晚了就卖完了。”
他把烟掐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率先迈开了步子。
潇斯宴站在原地,回头又看了一眼面馆的方向,隐约能看见里面人影晃动,气氛不太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许聂佞已经走出去好几步的背影,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小跑着跟了上去。
“你就不好奇是谁被欺负了?”
“不好奇。”
“……行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远了,面馆里的事,像路边的灰尘一样,被风一吹就散了。
“哎呦,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林惠在后厨忙活了一中午,刚想坐下来歇口气,就听见外面有客人小声议论,说什么“有人被欺负了好像是几个男的在找一对男女的麻烦”。
她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茶杯就掀帘子出来了。
一出来就看见角落那张桌子旁边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生,其中一个的手还掐着对面那个男孩的后颈。
而坐着的那个女孩——马尾辫,白短袖,一双漂亮的眼睛正瞪得圆圆的——不是池初温是谁?
“惠子阿姨!”池初温一见林惠出来,声音立马变了调,刚才那股子硬气的劲儿瞬间收了个干净,眼眶一红,嘴巴一瘪,摆出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样,“他们欺负我!”
那三个男生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惠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了。
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三个男生的校服——不是本校的,面生得很——然后一把将那个掐着南宫卿后颈的手拍了开去,力气大得那男生“嘶”了一声缩回了手。
“欺负你?”林惠转过身,把池初温和南宫卿挡在身后,双手叉腰,圆圆的脸上写满了“老娘不好惹”四个大字,“在我店里欺负我的人?你们几个哪个学校的?班主任电话多少?家长电话多少?来来来,一个一个报给我,我今天不打三个电话我就不姓林。”
她一边说一边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目光凌厉地扫过那三个男生的脸。
为首的那个男生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林惠那副架势,又看了看周围渐渐抬起头看过来的客人,气焰一下子矮了大半截。
“我……我们没欺负人。”他嘟囔了一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没欺负人?”林惠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但整间面馆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亲眼看见你掐人家脖子,这叫没欺负人?要不要我现在调监控,发到你们学校家长群里让大家评评理?”
三个男生的脸色彻底白了。
为首的男生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一眼林惠身后的南宫卿,丢下一句“算你走运”,转身就往外走。
另外两个愣了一下,也灰溜溜地跟了上去,脚步快得像背后有鬼在追。
面馆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后厨的风扇还在“嗡嗡”地转。
林惠把手机往围裙兜里一塞,转过身来,脸上的凌厉瞬间换成了心疼。
她弯下腰看了看南宫卿的脖子——后颈红了一片,指甲印都还在——“疼不疼?阿姨给你拿个冰袋敷一下。”
然后她又转头看向池初温,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也是,逞什么能?这几个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一个女孩子跟他们杠什么?万一真打起来怎么办?我跟你妈怎么说是不是?”
池初温被点得往后仰了仰,嘿嘿笑了一声,乖乖挨训,一声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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