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老师,我决定了。”,江忍冬的指尖微微收紧,捏着手中那张质感特殊的邀请函。,语重心长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就这一次,听老师一句劝,好吗?”。她抿了抿唇,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老师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有远处漏进来的一点微光,勉强照亮地面。,邀请函上“明权国际学校”几个鎏金大字格外刺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和她相依为命的姐姐,曾举着同样一封信,眼睛亮晶晶地对她说:“忍冬你看!我收到梦想学校的邀请函了!那可是顶级贵族学校,听说里面什么都有,简直像天堂一样!哇,姐姐好厉害!那当然。等姐姐进去,每个月都给你打钱。我不在的时候,小冬要好好照顾自己。”,她望着远方,眼里全是憧憬。,只知道姐姐很高兴,于是她也跟着笑起来。。
自从姐姐踏入那所学校,便再没有半点音讯。
这些年,江忍冬从未停止打探,却始终石沉大海。姐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仿佛从未存在过。
即便如此,她也从未放弃。
明权国际学校,是姐姐消失前唯一的线索。
这所由两大财阀联合创办的学校,汇聚了全球顶尖的资源,只向贵族子弟开放。每年仅有两三个特招名额,留给成绩极其优异的普通人。
在打听的过程中,江忍冬发现,只要提起这所学校,几乎所有人的语气都充满向往——在他们口中,那里是圣地,是天堂,据说只要从那里毕业,便能一步登天,前途无量。
听起来完美无瑕。
但江忍冬在调查中,注意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细节。
所有以特招生身份进入这所学校的人,之后都再未公开露过面。
问起他们曾经的熟人,得到的答案总是:毕业后就带着家人去贵族区享福了。
江忍冬隐隐感到不安。她觉得这平静的表象下,或许正酝酿着一场足以将人吞噬的风暴。
即便如此,她也不怕。
哪怕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进去。
她日夜苦读,就是为了走进这所学校,找到姐姐。
她真的……很想她。
夜晚寂静,陈老师讲电话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少,是我,陈崇学。您之前提过的那个研发项目,我同意加入了。”
对面的人似乎有些意外,慵懒磁性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陈老,我记得您当时可是坚决回绝的。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陈崇学沉声道:“我有个条件。”
“您说。”
“我有个学生,即将以特招生的身份进入贵校。我清楚学校的规矩,希望裴少看在我的面子上,往后能多关照她几分。”
对面答得没有半分犹豫:“小事,没问题。”
陈崇学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多谢裴少。”
“客气。”
电话挂断。
裴瑾之靠在沙发上,指尖在扶手边沿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眼中掠过一丝兴味。
身旁的男人瞥他一眼,挑眉:“一个电话而已,给你接爽了?”
裴瑾之低笑一声,眸光微动。
“你懂什么。”他语调悠悠,“发现了个有意思的。”
贵族学校的一切都是顶配,就连接新生的车也奢华至极。
江忍冬坐在车内,窗外的景物飞速向后流逝。
司机大概觉得气氛太静,主动开口:“小姑娘运气真好啊,能进这所学校。成绩一定特别棒吧?”
江忍冬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又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这里那么好?
她沉默片刻,才轻声回道:“还好。师傅经常接送这所学校的特招生吗?”
司机笑呵呵的:“这么谦虚呐?我也没接过几次,在你之前就送过一个,你是第二个。”
江忍冬适时流露出一点讶异:“我还以为您是专门接送特招生的呢。”
“哪能啊,我就负责这片区域。别的区我可管不着。”他顿了顿,像在回忆,“上一个……好像是七年前的事了?”
江忍冬心头一紧,正想再问,车子缓缓停下。
“到啦妹妹,快下车吧。”
她只好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车外,一个男生似乎已等候多时。他走上前,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礼貌微笑:“你好,我是学生会成员,也是你的学长,负责带你到宿舍。”
江忍冬点头:“麻烦学长了。”
心里却仍有些不甘。望着那辆迅速驶离的车,她不自觉地咬住了嘴唇内侧。
男生静静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没有说话,只转身领着她走进校园。
一路走来,江忍冬默默观察着四周。
她注意到,每个学生胸前都别着一枚徽章,包括眼前带路的这位学长。有白色,有紫色,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脚步渐缓。
江忍冬抬头,面前是一幢简约风格的小别墅,低调,却掩不住精致的高级感。
男生停下,声音平静得像无波的湖水:“这里就是你的宿舍。稍后学生会会将《学生守则》发送至你的邮箱,请注意查收。”
“好的。”
江忍冬推着行李箱,推开大门。
室内光线昏暗,一时看不清。她在墙边摸索,终于触到一个类似开关的凸起。
正要按下——
一道劲风猝然袭向身侧!
江忍冬本能地侧身闪避。
“啪。”
灯亮了。
她瞳孔微缩。
一张俊美得近乎张扬的脸,在她眼前倏然放大。
裴瑾之低低笑了两声,一双含情的桃花眼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
江忍冬下意识蹙眉:“你……”
“江忍冬,是吗?”
裴瑾之朝前逼近半步。
江忍冬呼吸一滞,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她稳住声音:“是我。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宿舍里?”
裴瑾之盯着她隐约惊慌的眼神,某种隐秘的兴致被悄然触动,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裴瑾之。”他语调慢悠悠的,“没听过?”
江忍冬摇头:“没有。”
心里却想:这人很有名吗?
裴瑾之眸光微微一顿。
看来陈崇学什么都没跟她说。
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兴致退了大半。
“没关系。”他转身朝外走去,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
“很快,你就会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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