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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为上计:神女不逞强姜露赵老三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跑为上计:神女不逞强姜露赵老三

未花落 著

言情小说完结

主角是姜露赵老三的古代言情《跑为上计:神女不逞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未花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玄幻 开放式 师徒 白切黑] 姜露是个混迹凡人界的孤女,无人知晓,她早已一步踏入仙途。 她奉行八字真言:打得过就赢,打不过就跑。 平日低调捡宝、炼丹品茶、享受人间烟火,唯有触及底线时,才会展露惊世锋芒,一剑镇场,万人俯首。 一次荒山之行,她救下一名濒临灭族的孤弱少年陆牧,收作弟子。 她已是金丹,他尚在凡尘;她低调炸场,他默默追随;她护他一生安稳,他奉她如天道神明。 一路闲行,一路成长,从凡俗到仙途,从低境到云巅。 待到最终登临,她已是化神大能,抬手可覆风云。 而她轻轻一笑,望向天际: “化神,不过是开始。” 前路漫漫,境界无尽,一师一徒,并肩同行,慢慢走,一直强。

主角:姜露,赵老三   更新:2026-04-28 07: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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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卷天赐------------------------------------------,青石镇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雾之中,泥泞的街道上少有行人,只有屋檐下嘀嗒嘀嗒的滴水声,敲打着这个边陲小镇日复一日的沉寂。,手里拿着一块砂石,不紧不慢地磨着一把生锈的柴刀。雨丝随风飘进来,沾湿了她的衣摆,她也不在意,只是低着头,一下一下地磨着,动作均匀而有节奏,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镇上的米铺关了门,赵老三也没进山打猎,她少了两个主要的收入来源,只能窝在家里做些针线活计,攒几个铜板。好在她的花销极省,一日两餐,野菜就着粗粮饼子,饿不死便够了。,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越过自家低矮的院墙,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极荒深山。雨中的山峦显得格外幽深,一层叠着一层,像是永远走不到头的迷宫。三年前,她就是从那个方向走出来的。,瘦得皮包骨头,衣衫褴褛,像个野人一样从山林里钻出来,把青石镇的人吓了一跳。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也没人关心她为何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荒僻之地。镇上的里正打发人问了几句,见她说话颠三倒四、问不出什么名堂,便由着她自生自灭了。。,她之所以从深山里走出来,是因为那个藏着她所有秘密的山洞,已经在一次山体滑坡中彻底掩埋了。,山洪裹挟着泥沙从山顶倾泻而下,她拼了命地往外跑,身后的山洞轰然坍塌,等她回过神来,洞口已经被数万斤的土石封得严严实实,再也找不到了。,浑身湿透,望着那片面目全非的山坡,心中没有太多遗憾。,她已经拿了。,此刻正贴身藏在她怀中,用一块油布包了三层,又塞进衣服最里层的暗袋里,缝得严严实实。三年来,她从未让这几页兽皮离开过自己身边,睡觉压在枕头底下,出门藏在衣服夹层里,连下雨天都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受潮损坏。,比任何金银财宝都重要。,雨终于停了。西边的天空裂开一道缝,橘红色的晚霞从缝隙中倾泻出来,将整个青石镇染上一层温暖的色调。姜露拎着一只竹篮,出了门,往镇子东头的药铺走去。,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在这青石镇开了二十年的药铺,识得几百种草药,也会看些头疼脑热的小病,算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姜露隔三差五会上山采些草药卖给他,虽然价格压得低,但胜在稳定,是她除了帮工之外的另一个收入来源。“孙伯。”姜露把竹篮放在柜台上,掀开上面盖着的布,“这几日采的,您看看。”
孙掌柜放下手中的账本,探头看了一眼,篮子里装着几把车前草、一小捆金银花,还有几株品相不错的柴胡。他翻了翻,点点头:“柴胡不错,比上次的好。一共三十文。”
姜露没有还价,接过铜板数了数,塞进腰间的布包里,转身要走,却被孙掌柜叫住了。
“等等。”孙掌柜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只巴掌大的布包,递给姜露,“这是上个月你帮我采的那批草药卖的钱,多出来的二十文,拿去。”
姜露微微一愣,接过布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确实躺着二十枚铜板。她抬头看向孙掌柜,老头已经低下头继续算账了,像是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
她没有多说什么,把铜板收好,道了声谢,转身出了药铺。
走在回家的路上,姜露心中微微泛起一丝暖意。孙掌柜这人虽然抠门,但还算厚道,至少不会像镇上有些商人那样,变着法子克扣穷人的血汗钱。这二十文钱对孙掌柜来说不算什么,对她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回到家中,姜露照例先检查了一遍门闩和窗户,确认都关严实了,才在草垫上盘膝坐下。她没有急着修炼,而是从怀中取出那几页兽皮,就着油灯微弱的光,一页一页地翻看。
兽皮已经泛黄发脆,边缘处有不少磨损,有些地方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她看得极慢,每看一遍都要在心中反复揣摩,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任何一个字。
这套功法没有名字,但内容颇为完整。兽皮上记载,修仙之路分为若干境界,引气、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每一个境界都有详细的描述,只是后面几个境界的内容残缺严重,她能看清的只有引气期和炼气期的部分。
引气期,顾名思义,是感知灵气、引导灵气入体的阶段。这个阶段的修士还不能称为真正的修士,只能算是在打基础。灵气入体之后,要在经脉中运转周天,淬炼肉身,拓宽经脉,为后续的修炼做准备。等到丹田中的灵气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自然而然地突破到炼气期。
炼气期,才是真正踏入修仙的门槛。到了这个境界,修士可以使用一些简单的术法,比如御风术、火球术、水箭术之类,虽然威力不大,但对付凡人已经绰绰有余。更重要的是,炼气期修士的寿元会比凡人长出数十年,容貌衰老的速度也会大大减缓。
至于后面的筑基、金丹等境界,兽皮上的记载太过简略,她只能看出个大概——每一个境界都是一道天堑,无数修士穷其一生都无法跨越,而一旦跨越,便是脱胎换骨、超凡入圣。
姜露翻到兽皮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幅复杂的图案,看起来像是某种阵法的阵图,又像是某种符箓的纹路。图案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聚灵成阵,引天地灵气为己用,可事半功倍。”
这应该就是她之前看到的“聚灵符”的原型了。只是这阵图太过复杂,以她现在的修为和见识,根本无法参透其中奥妙。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学会最简单的“聚灵符”,等日后修为精进、见识广博了,再来研究这真正的聚灵阵。
将兽皮小心收好,重新塞回衣服的暗袋里,姜露闭上双眼,开始今天的修炼。
灵气从四面八方缓缓汇聚过来,顺着她的毛孔渗入体内,在经脉中汇成涓涓细流,按照那套固定的路线,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最后汇入丹田。
丹田中的气团比三个月前又大了一圈,从拳头大小变成了两个拳头大小,颜色也从最初的淡青色变成了更深一些的青翠色,像是春天新发的嫩芽。姜露能感觉到,这个气团正在变得越来越凝实,越来越有质感,不再是虚无缥缈的雾气,而更像是一团微微发光的液体。
这种感觉让她隐约触摸到了某种边界,就像站在一堵墙前面,能感觉到墙那边有光,却怎么也翻不过去。
她知道,那是引气期和炼气期之间的壁垒。
等她什么时候把这堵墙推倒了,便是真正的炼气期修士了。至于要多久,她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一辈子都推不倒。修仙这条路,从来没有人能保证走到哪一步。
她也不急。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已是深秋。
极荒深山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九月初便已经有了冬意,早晚的寒气能冻得人直打哆嗦。姜露翻出冬天穿的棉衣——其实也算不上棉衣,只是一件缝了七八层补丁的夹袄,里面的棉絮早就结成了硬块,保暖效果聊胜于无。
她倒是不怎么怕冷。修炼了三年的灵气,虽然修为尚浅,但体质已经比普通人强了不少,寻常风寒伤不到她。只是她不想引人注意,该穿的棉衣还是要穿,该缩着脖子走路还是要缩着脖子,不能让人觉得她和别人不一样。
这一日,赵老三又找她去帮忙处理猎物。这次收获不小,除了几头常见的野鹿和山麂之外,还有一头成年的野猪,足有两百来斤,獠牙又长又尖,身上的鬃毛硬得像钢针。
“这东西凶得很,我一个人弄不了,你帮把手。”赵老三指着地上的野猪尸体,难得放低了姿态。
姜露点了点头,挽起袖子便开始干活。
野猪的皮比鹿皮厚得多,也硬得多,普通的刀子割上去像是割牛皮,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划开。姜露不动声色地将一丝灵气灌注到握着刀柄的右手上,刀锋顿时锋利了数倍,轻轻一划,野猪的肚皮便从胸口裂到了尾部,皮肉分离得干净利落。
赵老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你这丫头,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姜露低着头,淡淡道:“常年干活,练出来的。”
赵老三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十三四岁的姑娘能顶个壮劳力用,在这穷乡僻壤也不算稀奇。
处理完野猪,天已经黑了。赵老三今天心情好,多给了她五十个铜板,还留她吃了一顿饭。饭桌上摆着一盆炖猪肉、一盘炒野菜、一碟咸菜,还有一壶浊酒。赵老三一个人喝了大半壶,酒劲上来,话便多了起来。
“你知道不?前些日子,山那边来了几个怪人。”赵老三灌了一口酒,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姜露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怪人?”
“我也说不清楚,是李猎户回来说的。他说他在山里头打猎,远远看到几个人,穿着打扮跟咱们不一样,身上还冒着光,嗖的一下就从一棵树顶上飞到另一棵树顶上去了,比鸟还快。”赵老三打了个酒嗝,眼睛里闪烁着既兴奋又畏惧的光芒,“李猎户说,那八成是仙人。”
仙人。
姜露心中一动,面上依旧淡淡的:“也许是看花眼了,山里头雾气大,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也这么说,可李猎户赌咒发誓说没看错。他还说,那些人往深山里头去了,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赵老三又灌了一口酒,“管他呢,仙人也好,妖怪也罢,跟咱们这些泥腿子有什么关系?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咱们,咱们躲都来不及,还凑上去找死?”
姜露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吃着碗里的饭。
仙人,修士,这些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兽皮上写得清清楚楚,这世上确实有修士存在,只是数量极其稀少,而且大多隐居在深山老林或洞天福地之中,轻易不会在凡人面前显露行迹。那些能在树顶上飞来飞去的,至少也是炼气期以上修为的修士,甚至可能是筑基期的强者。
这样的人出现在极荒深山,是巧合,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她不敢深想。以她现在的修为,不管是炼气期还是筑基期的修士,都足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她。她能做的,只有继续藏好自己,不让人发现她的秘密。
从赵老三家出来,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镇破旧的屋顶上,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霜。姜露加快脚步往家走,路过镇口那棵老槐树时,忽然停下了脚步。
树下蹲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蜷缩在树根旁边、缩成一团的人影。那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浑身脏兮兮的,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气味,像是个乞丐。听到脚步声,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苍老而憔悴的脸,眼睛里满是血丝,嘴唇干裂起皮,一看就是饿了很久的样子。
“姑娘……”那人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石头上磨,“给口吃的吧,老朽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姜露站在三步之外,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青石镇地处偏远,很少有外人来,更别说这种落魄的乞丐了。这人看上去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身形消瘦,但骨架不小,年轻时应该是个高个子。最让姜露注意的是他的双手——虽然脏污,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像是干过粗活的手。
一个不像是干过粗活的老乞丐,出现在极荒边陲的小镇上,怎么看都有些蹊跷。
但姜露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等着。”
她快步回到家,从锅里翻出两个早上剩的杂粮饼子,又用竹筒装了一筒凉白开,回到老槐树下,递给那个老人。
老人接过饼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噎得直翻白眼,又灌了几口水,这才缓过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姜露,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老人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腔调,不像是本地人的口音。
“不必。”姜露淡淡道,“吃完就走吧,镇上没有客栈,往南走二十里有个破庙,可以凑合一晚。”
说完,她转身便走。
“姑娘且慢。”老人在身后叫住她,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颤颤巍巍地递过来,“老朽身无长物,无以为报,这个……便送给姑娘吧。”
姜露回过头,借着月光看去,老人手中托着一枚黑乎乎的东西,约莫鸡蛋大小,表面粗糙,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又像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她微微蹙眉,没有伸手去接。
老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苦笑一声:“老朽知道这玩意儿不值什么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是老朽随身带了半辈子的物件,就当是……就当是留个念想吧。”
他把那东西往姜露手里一塞,转身便走,步伐蹒跚,却走得极快,转眼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姜露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摇了摇头,揣进怀里,回家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那老人转身离开的瞬间,他脸上的苍老与憔悴像是被风吹散的灰尘,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容。他回头望了一眼青石镇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有意思……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竟然还有这等好苗子。”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了茫茫夜空之中。
回到家中,姜露照例把门窗关好,在草垫上坐下。她从怀里掏出老人给的那枚东西,凑到油灯下仔细端详。
这东西比鸡蛋略大,通体漆黑,表面粗糙得像砂纸,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同样大小的石头重了不少。她用指甲刮了刮表面,什么都没刮下来,又试着掰了掰,纹丝不动。
就在她准备把这东西扔到墙角不管的时候,体内的灵气忽然微微一动。
不是她主动运转,而是丹田中的气团自己颤动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姜露心中一惊,连忙将神识——如果她那点微弱的感知力也能叫神识的话——集中到手中的东西上。起初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那东西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冷冰冰的,毫无生机。
但她没有放弃,继续将灵气缓缓注入掌心,试图与那东西建立某种联系。
终于,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那东西动了。
准确地说,是那东西表面那层粗糙的黑色外壳,裂开了一条缝。
裂缝极细,若不是她凑得近,根本看不清楚。但裂缝中透出来的东西,却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那是一抹光,极其微弱,却极其纯净的青色光芒。
灵气。
那是灵气。
不,不对,那不是普通的灵气,而是比灵气更加精纯、更加浓郁的东西,浓郁到几乎凝成了实质。
姜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再犹豫,将体内的灵气全力注入手中这东西,黑色的外壳在一阵细密的“咔咔”声中,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是一只正在破壳的小鸡。
终于,在一声几乎听不到的脆响之后,黑色的外壳彻底碎裂,露出里面的真容。
那是一枚鸡蛋大小的珠子,通体呈青翠色,晶莹剔透,像是用最上等的玉石雕琢而成。珠子内部,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如发丝的纹路,交织缠绕,构成一幅复杂而玄奥的图案。最让姜露震惊的是,这枚珠子散发出的灵气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只是握在掌心,便有大量的灵气顺着毛孔涌入体内,丹田中的气团疯狂地颤动起来,贪婪地吸收着这突如其来的馈赠。
“这是……”
姜露瞪大眼睛,脑海中飞速翻过兽皮上记载的每一个字,试图找到与眼前这东西匹配的描述。
然后,她找到了。
兽皮上有一段残缺的文字,提到了某种天材地宝——先天灵种。
“先天灵种,天地孕育之灵物,可植于丹田,化为本命灵根。得之者,木系修炼事半功倍,根基之稳固,远超常人……”
先天灵种。
姜露握着珠子的手微微颤抖。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落魄乞丐的手中?那个老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随手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孤女?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不管那老人是什么来历,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这枚先天灵种现在就在她手里,这是天赐的机缘,她若不抓住,便是对老天爷的不敬。
她没有急着将灵种植入丹田,而是先仔仔细细地将兽皮上关于先天灵种的记载反复看了三遍,确认了每一个步骤和注意事项之后,才开始动手。
按照兽皮上的方法,她先将灵种握在左手掌心,右手结印,将丹田中的灵气缓缓引出,包裹住灵种。灵种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震颤起来,表面的青色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然后,她引导着灵种,从掌心缓缓沉入体内。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一滴水从皮肤表面渗了进去,穿过肌肉、穿过筋膜、穿过血管,一路向下,朝着丹田的方向缓缓移动。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灵种进入丹田的那一刻,姜露浑身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丹田中的气团疯狂地旋转起来,与灵种融为一体,原本青翠色的气团在灵种的加持下,颜色变得更加浓郁,质感也变得更加凝实,从雾气变成了液体,又从液体变成了某种介于液态和固态之间的胶状物质。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灵气从灵种中喷涌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淬炼着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那种感觉如同整个人被泡在灵气的海洋中,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雀跃。
姜露咬紧牙关,拼命运转功法,引导着这股庞大的灵气在经脉中运转。她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能撑过去,她的修为必定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油灯早已燃尽,窗外月落日升,又日落月升,一天一夜过去了,姜露依旧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一动不动。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夕阳的余晖从窗棂的缝隙中挤进来,照在她脸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因常年劳作而粗糙的皮肤变得细腻了不少,手上的老茧也脱落了一层,露出下面粉嫩的新肉。
她闭上眼,感受着丹田中的变化。
气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小小的青色光点,悬浮在丹田中央,散发着柔和而温润的光芒。那枚光点只有绿豆大小,却蕴含着远超之前气团十倍不止的灵气。而光点的核心,便是那枚先天灵种。
她的修为,从引气期五层,一举突破到了引气期九层。
距离炼气期,只差最后一步。
姜露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浊气在空气中凝成一道白线,久久不散。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走到门口,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晚风拂面,带着山林特有的清新气息。她抬起头,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极荒深山,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光芒。
先天灵种,修仙功法,再加上她这三年来打下的坚实基础,这条修仙之路,她终于看到了第一道曙光。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命运给她准备的第一份礼物。更大的机缘,更深的危机,更远的仙途,都还在后面等着她。
极荒深山的夜风,吹过青石镇低矮的屋脊,吹过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吹过姜露那间摇摇欲坠的茅屋,呜呜咽咽,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歌谣里,有凡尘的烟火,有仙途的渺茫,有一个孤女不甘平庸的倔强,还有一段尚未开始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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