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不通,后果自负。”
说完,他带着夏晚柔的妈妈,头也不回地走了,关门的力道很大,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
屋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妈抱着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清禾,这可怎么办啊,他们有权有势,我们怎么斗得过他们……”
我拍着妈妈的后背,强压下心底的恨意和委屈,语气坚定:“妈,你别害怕,我们斗得过。他们有权有势又怎么样?做错了事,就必须付出代价,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那一刻,我心里的决定更加坚定。
“妈,我不复读,也不读大专,我要去参军。”
“参军?”我妈愣住了,满脸不解。
“清禾,你说什么?参军那多苦啊,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受那个罪?”
我握住妈妈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妈,报名了国防大学的特殊人才补录,我被录取了。”
“只要我在军队顺利通过新生训练,就会由部队直接提档核查,到时候所有的真相都会大白,夏家再怎么权势滔天,都要为他们做的事付出代价。”
3.
高考结束后,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报名了国防大学的特殊人才招录,没想到,今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很正式,自报家门:“您好,苏清禾同学,我是国防大学招录办的专员,恭喜你,你的高考分数达到了我校特殊人才补录标准,已经通过审核,正式被我校拟录取。”
我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师,您说什么?国防大学?我我之前没有查到任何录取信息。”
专员的语气很温和,“因为你报考的是我校涉密专业,录取信息暂不对外公示,档案也会单独涉密保管,不会被外界查询到,本专业入学流程需要按参军流程走,等到通过新兵训练才算正式录取。”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不安,仿佛都有了归宿。
我握着手机,手指都在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原来,我没有被命运抛弃,我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我声音哽咽。
“不用客气,这是你应得的,通知单明天会快递到你家,请在三天后到军营报道。”
挂了电话,我坐在房间里,哭了很久,这一次,是喜悦的眼泪。
新兵训练结束,部队核查组就会跨地区直接提档核查,地方教育局、小城的权贵人脉全都拦不住。
夏家有钱有势,我和妈妈无论如何也撼动不了他们,这是我唯一能撕开夏家黑幕、拿回一切的机会。
妈妈红着眼眶,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心疼我小小年纪被逼到步步算计,又打心底为我骄傲。
她再三跟我保证,不论我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我。
第二天一早,门铃被按得急促又蛮横。
夏晚柔的父亲穿着一身体面西装,脸上依旧满是傲慢。
他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封口协议,身后还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律师,架势摆得十足。
“苏清禾,考虑清楚了?五十万,这笔钱足够你和你妈后半辈子安稳过日子,签了字,从此不准再提学籍顶替的事,不准上网爆料,不准去任何部门告状,安安稳稳过日子,大家相安无事。”
我看着那张轻飘飘的银行卡,只觉得无比讽刺。
十二年寒窗,全省前五十的成绩,本该属于我的清北录取资格,被他们一家硬生生偷走,毁掉我的前途,碾碎我的真心,现在想用五十万草草打发,抹平所有罪孽。
换做以前,我一定会当场撕破脸皮,跟他们争个鱼死网破。
但现在不行。
我还要去军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激怒他。
我垂下眼皮,故意装出一副麻木、疲惫、被现实打垮的样子,整个人透着一股心灰意冷的颓废感,说话声音淡淡的,没什么力气。
“我不会再闹了。”
我故意示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折腾这么久,到处碰壁,举报被压,教育局进不去,网上发声被屏蔽,我早就累了。”
“读书的路我走不通了,去当兵也好,至少远离这里,安安静静过一辈子。”
夏父上下打量我一番,见我神情萎靡,半点反抗的锐气都没有,彻底放下了戒备。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没见过社会险恶的小孩子,没本事,没人脉,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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