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长辈如果方便也可以支持一点。”
“毕竟妈是大家的妈。”
群里安静了。
三分钟。
大姑回了一个大拇指表情。
然后没下文了。
二叔没再吭声。
陈琳发了个“……”
我退出群聊。
上辈子，我一个人扛了全部。
手术费八万三，护工费、营养费、后期康复，加起来将近十五万。
全从我和陈宇的存款里出。
陈宇还觉得理所应当。
“妈养我这么大，咱们出点钱怎么了。”
可大哥一分没出。
大姑二叔一分没出。
公公的退休金呢？去打麻将了。
这一世，我就把“公平”两个字摆到台面上。
谁也别想装看不见。
晚上八点，陈宇的电话打来了。
“暖暖，家里群消息你看了？”
“看了。”
“你那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哪句不好？”
陈宇犹豫了一下。
“让大姑她们出钱，人家会觉得你不懂事。”
“那让我一个人出钱，就叫懂事？”
陈宇沉默了。
“大哥说他确实周转不开——”
“陈宇。”
我叫他全名的时候，他知道我认真了。
“大哥上个月给姚婷买了辆十八万的车，你知道吗？”
电话那边没声音了。
“不知道吧。”
“嫂子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
“因为上次我去建材店找大哥拿妈的体检报告，正好看见姚婷开着那辆新车从店门口走的。”
陈宇的呼吸变重了。
“他……什么时候的事？”
“三周前。”
“十八万买车的人，说自己没钱给妈做手术。”
“陈宇，你觉得我该帮他兜着吗？”
陈宇很久没说话。
最后他说了句：“我知道了。手术的事，我去找大哥谈。”
挂了电话。
我不确定他能不能谈出结果来。
但至少，这一次不是我冲在前面了。
出差第四天。
贺明远的法务把合同拟好了，条款比我预期的还优厚。
年采购额上调到两百五十万。
独家区域代理权三年。
我签了字，拍照发给公司总监李总。
李总回了三个字：“干得好。”
又补了一句：“月底区域经理竞聘，你有兴趣吧？”
我回：“有。”
区域经理年薪三十五万起。
比我现在的岗位翻了一倍。
上辈子，我就是因为错过南城这个合同、错过这次竞聘，才一直在原地踏步。
然后被婆婆和嫂子说“挣得又不多，还整天忙”。
这辈子，路不一样了。
下午小乐午睡，我安静地整理区域市场数据。
刘敏的微信又来了。
不是语音，是文字。
“暖暖，陈宇跟大哥吵了一架。”
“陈宇问大哥为什么不出手术费，大哥说他真的没钱。”
“陈宇问他姚婷的车怎么回事，大哥发火了，说那是他的私事。”
“现在大哥不接陈宇的电话，妈在病房里哭。”
我看完消息，没立刻回。
过了十分钟，刘敏又发。
“暖暖，这事你怎么跟陈宇说的？大哥知道是你说的，气得摔了手机。”
我回了一句。
“嫂子，姚婷那辆车，你不知道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
“……知道又怎样？”
“我管得了他吗？”
我回：“你管不了他，我更管不了。”
“但妈的手术费，不能只我们出吧。”
刘敏没回。
上辈子，嫂子刘敏是个精明人。
她精明在——所有吃亏的事，她都推给我。
她知道大哥在外面花钱，她不管。
因为大哥的钱花在外面，肉烂在锅里，至少她还是陈太太。
但婆婆的手术费，她一分不想出。
反正有我这个冤大头。
这一世，冤大头不干了。
你们自己掰扯去。
晚上，公公陈国栋的电话打来了。
这是他头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上辈子活了三十一年，公公从没主动联系过我。
他开口第一句。
“沈暖，你回来一趟。”
不是请求，是命令。
“爸，我出差还没结束。”
“什么出差比你婆婆的命重要？”
“爸，婆婆是骨折手术，不是急症。”
“我跟医生确认过，下周三手术，时间来得及。”
公公哼了一声。
“你在外面倒是打听得清楚。”
“家里乱成一锅粥，你一个字不问。”
“爸，我问了。”
“我问了嫂子，也问了陈宇。”
“手术费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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